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219章 老公,你對我最好啦!

  秦南城明目張膽、坦坦蕩蕩的偏愛,給足了林熹微面子。

  她回頭笑盈盈沖著自家男人眨眨眼,帶著幾分難得的嬌俏:

  「老公,還是你對我最~最~最好啦~」

  如果是平時,林熹微基本不會這麼嗲聲嗲氣說話。

  這不今天情況特殊嘛,既有馬艷梅在場,又有一個來意不明的黃寶珠。

  很多事情,很多人,看似很巧合湊到了一起,實則,巧合多了就不巧合了。

  林熹微的回應,讓秦南城格外受用:「嗯,我當然對你最好了。」

  他不止嘴上這麼說,就連行動都一再詮釋了這句話,將林熹微更緊地攬在懷裡。

  「呵呵,噁心!」馬艷梅一如既往癲狂,大白眼翻上天。

  一旁的黃寶珠不顯山不露水,淡淡站著瞧熱鬧,視線暗暗在他們之間穿梭:

  [馬艷梅還真是沒用的廢物,時至今日,竟是絲毫沒能破壞他們兩口子的感情。]

  黃寶珠又轉動眼球,看了看林熹微,心底暗自思忖:

  [姑媽叮囑過,一定要當心林熹微,這女人不簡單,既聰明伶俐,又手段花樣層出不窮。]

  [光是她拿捏秦南城的手段,看似尋常且簡單,實則,很會釣魚一樣釣男人玩。]

  [就秦南城那副不值錢的哈巴狗模樣,呵呵,哪有老爺們兒那麼慣著女人的呀!]

  黃寶珠被姑姑黃利琳馴服得很到位,十分認可男尊女卑那一套。

  不過,她就算心裡再不屑,也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黃寶珠搖了搖馬艷梅的胳膊,輕聲嬌嗔,竟是還為林熹微打抱不平:

  「艷梅,話不能這麼說,人家林同志跟秦團長已經扯證撒糖公告天下了,兩口子舉止親密一些無可厚非。」

  簡短的幾句話,成功刺激的馬艷梅當場暴走:

  「咋不能那麼說?我偏要那麼說!噁心!噁心噁心!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不要臉!」

  黃寶珠一副無奈搖頭的模樣,竟是矯揉做作嘆氣:

  「你呀你,還是改不掉直性子的毛病,林同志,您大人大量別跟她計較。」

  「她那是直性子嗎?」林熹微可不慣著她倆,這一唱一和還想把人陰陽了:

  「分明就是以直性子為借口,言行舉止都是奔著噁心人而來,美其名曰刀子嘴豆腐心,還讓別人不要介意,臉呢?」

  就像那些喝醉酒打老婆的惡臭男人,說自己喝醉了,不小心失控了揮拳頭。

  吶,他喝醉酒怎麼不去打公司的領導?怎麼不去富人聚集區隨機挑一位位高權重的總裁打?怎麼不去機關大院朝著高官大佬揮拳頭?

  因為,他心知肚明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回家打老婆,自然是因為老婆可拿捏,不必付出太大的責任成本。

  ……

  林熹微看了看臉色難堪、眼神閃躲的塑料姐妹花,冷哼道:

  「少給我戴高帽,我林熹微不吃這一套!」

  她又刻意看向馬艷梅,挑撥離間:

  「馬艷梅,你挺會引狼入室的嘛。」

  馬艷梅被她突然點名,一時間居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黃寶珠反應很快,立馬控場轉移話題:

  「那什麼,秦團長,你們有事就先忙,不必管我們,這個演出單我自己送給倪秘書。」

  「急什麼?」林熹微可一丁點虧都不想吃,沒道理讓人貼臉開大,還要放過她們:

  「我說馬艷梅,腦子真就一盆糨糊呀!千裡迢迢把人自京都請來,咋?協助你搶男人嘛?」

  林熹微不止會玩迴旋鏢,還能精準挑撥她們的關係:

  「還是說,你要協助某些人搶男人?呵呵,你倆塑料小姐妹玩得挺花呀!」

  「你!」馬艷梅又一次沉不住氣,指著林熹微破口大罵,除了很難聽、污言穢語,其他啥也說不明白。

  秦南城徹底黑了臉:「夠了!」

  他一聲厲呵,馬艷梅與黃寶珠以及周圍的人齊刷刷抖三抖。

  頃刻間,周圍空氣安靜到冷凝。

  黃寶珠臉色煞白道歉:「秦團長,抱歉啊,艷梅最近家裡出了事兒,楊姨不是那個啥……」

  「給我道歉算什麼?給熹微道歉!」秦南城沉聲勒令。

  黃寶珠即便心思十八彎,秦南城get不到又能怎樣?

  他一心一意維護林熹微,瞪著馬艷梅等她道歉。

  林熹微自然能聽懂黃寶珠的弦外之音——

  說馬艷梅家裡出了事兒,楊花花蹲班房,還是不為了把原因追究到林熹微身上。

  因,是林熹微把事情拆穿了;果,就是楊花花進去了,被判20年!

  論偷換概念且甩鍋,黃寶珠確實一把好手。

  這種人,極為擅長此類手段,掐頭去尾,直說對自己有利的信息,然後再倒打一耙。

  她們全都忽視了楊花花犯罪在先,隻會怨懟林熹微拆穿了真相。

  ……

  「艷梅!死妮子!咋在這裡?讓老子好找!」

  馬彪額頭冒大汗,步履匆匆趕來,拉扯馬艷梅就走:

  「快點,跟老子回去,讓你擱家裡呆著你不呆,跑出來又闖禍了是不是?」

  「慢著。」秦南城不依不饒:「她還沒給熹微道歉呢!」

  馬彪也不問原因,直接勒令:「艷梅,給人家林主任道歉……」

  「憑啥?你們讓我道歉我就得道嗎?該她林熹微的呀!」馬艷梅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像是這種孩子,誰是她父母誰遭瘟!

  極其難以管教的類型,馬艷梅算一種。

  都說沒有教育不好的孩子,隻有不會教育的父母。

  事實上,這句話純屬扯淡!

  孩子性格七分天註定,三分靠後天。

  那胎動頻率在肚子裡就不一樣的孩子,性格肯定不一樣嘛。

  那先天好動在肚子裡搞「裝修」的寶寶,你能說這是父母胎教沒做好?不能!

  性格渾然天成,這叫命,極少有人能逆天改命。

  想靠父母的教育就逆轉孩子性格,純屬扯淡!

  你看到一個孩子小時候性格跟長大了不一樣,別信什麼父母教育到位了。

  真相其實很殘忍,十年一步大運,隻是這個孩子的大運走到了和諧的位置。

  僅此而已。

  大運一環,人的性格都會變。

  就像有些人,某個瞬間突然開竅。

  馬艷梅的極端偏激反應,招來馬彪順手一巴掌:

  「給林主任道歉!快點!」

  他算是發現了,自己對著閨女好話說盡、道理說破嘴皮子,她就跟完全沒感覺一樣。

  馬艷梅已經不是偏執了,是病態執著。

  她好像並不是因為多愛秦南城,似乎更多的是不甘心。

  俗稱「輸不起」。

  從小到大,馬艷梅在楊花花的縱容下,隻能贏不能輸。

  這次在林熹微手上一而再、再而三、三四五六七次栽跟頭,她咋可能服氣?

  ……

  馬艷梅即便再不服氣,也得口頭上道歉:

  「對不起,行了吧?」

  「好好說話,重新道歉。」馬彪森寒一張臉,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再敢給老子胡來,信不信送你去精神病院?!」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已經絲毫不顧及馬艷梅的面子了。

  馬彪現在頭疼欲裂,咋就攤上這麼個閨女呢!

  他對馬艷梅好話說盡、道理講完、局勢分析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可惜,馬艷梅油鹽不進!

  一意孤行的馬艷梅心想,好容易把黃寶珠搖來,自己哪能被送去精神病院?

  「咳,林熹微,對不起了。」馬艷梅不得不低頭道歉,垂下眼皮,遮掩眼底的怨毒憎恨:

  [嘚瑟個啥?黃寶珠都來了,林熹微,我看你還能囂張幾天!]

  「走!」馬彪撕扯著閨女,迅速將她帶離現場。

  林熹微看著被推搡離開的馬艷梅,嘴角不自禁勾起一抹冷笑:

  「嘖,某些人吶腦子不夠用,偏偏還要學人家爭名奪利,又喊來另外一些腦子夠用面子不能掉地上的人……助陣。」

  這話在埋汰誰,黃寶珠心知肚明。

  然而,她這人格外能沉得住氣,仍舊臉上掛著得體笑容,甜甜回應:

  「是呀,腦子不夠用,確實腦子不夠用,呵呵呵。」

  論陰陽怪氣,林熹微也頗有心得:

  「如果腦子夠用,怎麼會對有有婦之夫動歪腦筋呢?天底下男人都死絕了,是吧?」

  一語雙關,既罵了馬艷梅,又捎帶上黃寶珠。

  微妙的是,黃寶珠不僅沒吭氣,還垂下眼眸抿了抿唇,似是在心裡權衡算計著什麼。

  「黃同志是京都這種大城市下來的知識分子,肯定能明白我的話幾個意思,對吧?」

  黃寶珠既不答應也不回應,是不是都不吭氣。

  這股子微妙的默認態度,引得秦南城心底窩火。

  正因如此,秦南城才不能沖著黃寶珠發火,顯得他也很神經病。

  秦南城深呼吸兩口氣,壓抑住怒火,輕聲說:

  「會議要開始了,熹微,咱們先進去。」

  林熹微也驚嘆於黃寶珠的挑撥離間功底,這種時候,不吭氣但是態度曖昧,才是最有效的殺手鐧。

  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是個正常女人都會忍不住猜疑。

  如果女方跟男方還是相愛的人,那更是災難級別!

  隻有相愛,隻有在乎,也隻有對伴侶護犢子,才會被黃寶珠這種曖昧態度成功拿捏。

  即便是林熹微,哪怕心知肚明黃寶珠故意耍手段,還有些高級的手段。

  可是,林熹微的心底終究還是有些不太舒服,哪怕她也心知肚明,老公秦南城對自己深情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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