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喂他靈泉水
「熹微,你……」
秦南城想問點什麼,卻又腦袋暈乎乎,不知道從何問起。
林熹微今天跟他去領證了,穿的是那件初見時的金陵雲錦旗袍,寸錦寸金,格外耀眼。
她以為要拍照,專門選了一條具有紀念意義的矜貴旗袍。
結果,小島上的人民公社沒這個條件,僅供新婚燕爾領證辦手續。
此時此刻,林熹微旗袍開叉,坐在秦南城的身上,那可就……
她不說話,雙手捧著秦南城的帥臉,靠近,嘴唇先是輕輕一觸。
男人的身軀明顯一顫!
一雙大掌本來隻是在林熹微纖細腰肢摩挲,這麼一下,給他激得忽然住了手。
林熹微故意逗他玩,如法炮製,又在他薄唇上碰了碰。
秦南城心跳都亂了!
「你……」
見他張嘴,林熹微瞅準時機,低頭,親上去。
說是親,其實是渡。
她把嘴裡含著的靈泉水,渡了一點給秦南城。
僅僅這麼一下,秦南城整個人都麻了!
原來,她說的喂他喝水,是這樣的呀~
你要這麼喂,那秦南城可就來勁兒了。
他主動湊上來,尋找水源。
林熹微見他如此饑渴,不由得從善如流。
他吻了上來,索要。
林熹微俯身下來,低頭,捧著他的臉,一點一點渡靈泉水給他。
水盡。
秦南城仍舊不依不饒索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甚至吻得更加洶湧。
此後,主動權全部被秦南城奪走。
……
半夜。
林熹微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秦南城居然還有下半場!
「熹微,穿這件旗袍。」
林熹微借著朦朧月光,看清了那件旗袍——
墨綠色的無袖旗袍,前襟幾朵簇擁在一起的綠牡丹,開叉很高,洋派旗袍。
「不要!!!」
林熹微被嚇到了,剛才隻是正常那啥,秦南城都失控成那樣。
這要換上特殊「皮膚」,秦南城得失控成什麼樣子?
「乖,就當滿足一下我,好不好?」
秦南城這人,有一股莫名的執著,堅忍不拔,已經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一定想方設法達成。
林熹微可憐巴巴看著人家:「o(>﹏<)o不要啊~」
秦南城湊上來親了親她,柔聲誘哄:「乖,配合一下,我保證這次很輕。」
林熹微一臉的「我信你個鬼!狗男人壞得很~o(╥﹏╥)o~」
秦南城罕見的「違背婦女意願」,強行給林熹微穿上了那件墨綠色旗袍。
林熹微期期艾艾望著人家:「那你、那你一定要輕一點,我說停,你就停,我要是來不及喊停,你就看我眼神再行動好不好?」
「好!」秦南城答應很爽快。
好個鎚子!!!
到了後面,他又一次失控。
為了不看林熹微那可憐兮兮霧蒙蒙的桃花眼,秦南城取來了腰帶,直接給她蒙上眼睛。
林熹微的眼淚打濕了腰帶,哭著罵人:「狗男人!秦、秦南城……嗚嗚嗚!」
……
次日。
林熹微半死不活醒來。
呆愣愣望著天花闆上的吊扇發獃。
她不想動,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其實,也動不了。
門被打開,秦南城拎著四個飯盒進來:
「熹微,醒了沒?」
林熹微氣呼呼回復一句:「死了。」
「胡說!」秦南城不滿意她瞎說話,飯盒放到茶幾上,踱步過來:
「起床了,我給你帶了紅燒肉。」
「我想咬死你!」林熹微之所以嗓音沒啞,是因為昨晚秦南城一直捂著她嘴巴。
這裡畢竟是家屬樓,隔音效果不太行。
失控的秦南城差點創死林熹微……
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秦南城就手動捂住她嘴巴,聲音都悶在他掌心。
聽在秦南城的耳中,更加刺激!
如此循環往複,林熹微激起了秦南城身體最深處的原始慾望,秦南城碾碎了林熹微的小身闆。
「嗯,給你咬。」秦南城拉開衣領,肩膀湊上來。
林熹微打眼一看,自家男人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咬痕,誰幹的呢?
秦南城笑罵:「小野貓~」
林熹微仍然湊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哼╭(╯^╰)╮
秦南城笑聲悶在喉嚨裡,大掌輕柔撫摸她後腦勺,很是寵溺,任由她啃。
林熹微解了氣,這才緩慢放開他肩膀。
突然想起什麼,問:「幾點了?我、我我是不是遲到了?」
自己畢竟是有工作的人,鐵飯碗哩!
秦南城又一次悶聲笑:「今天禮拜天,小腦瓜想什麼呢?」
林熹微一臉懵:「禮拜天?那、那昨天我們怎麼能領證?周六人家不放假?」
「周六上午還上班,下午放假,禮拜天全天放假。」秦南城提醒她。
林熹微想起來了,這個年代國內還沒確定雙休,無論小孩子念書還是大人單位上班,都是採用周六半天周日一天的模式休假。
……
午飯時間。
林熹微蔫巴巴坐在木沙發上吃飯,眼皮還在打架。
秦南城已經吃完飯,穿著白色工字背心在床邊忙碌。
忙什麼呢?忙著修床!
衣著簡單的秦南城,渾身肌肉遒勁,頂級糙漢也不過如此。
昨晚二人戰況過於激烈,兩張實木單人床,靠近牆壁的那張……垮了!
外面這張單人床不方便他們運動,會吱呀吱呀響。
裡面那張由於靠在牆壁上,秦南城頂起來……動靜小點。
於是乎,戰場主要集中在裡面那張床。
結果就是,裡面那張床,垮了!
秦南城一手掄著鎚子,一手捏著釘子,叮叮咚咚修床。
他也不害臊,一邊修理一邊點評,甚是喋喋不休:
「這老傢夥有些年頭了,你沒來之前,我一直睡這張。」
「計劃好要去接你,我就安排了兩張,外面這張是新床。」
「我等下給新床也加固一下,然後,把新床換到裡面去。」
「這張舊床換外面來,以後不能在外面這張上面弄。」
「失策了,早該把新床換到裡面……」
啪!
林熹微筷子往茶幾上一拍,有了小情緒:
「你過來,我有話要說。」
秦南城回過身,就見自家媳婦兒闆著一張小臉,噘嘴,雙手環胸。
「咋了?」他放下手裡工具,踱步過來。
林熹微開啟秋後算賬模式:「咱倆是不是說好了,我喊停,你就停。」
「嗯。」秦南城一點不心虛,開了葷,哪裡還有早先那份害羞緊張?
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盛滿慵懶,不對,是無賴!
林熹微興師問罪:「那你為啥捂住我嘴巴,害我沒機會喊停。」
秦南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隔音不好,你喊得太大聲了。」
林熹微小臉爆紅!
她竟是還心虛不已往窗戶那邊瞅了瞅,生怕有誰路過。
林熹微不自覺壓低嗓音,質問:「那、那你為什麼用腰帶蒙住我眼睛?不是說了嗎?你得看我眼神行事。」
秦南城再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不是你昨晚發明的情趣嗎?」
林熹微傻眼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吶,這就是!
「我、我我、我跟你不一樣,我那樣蒙住你眼睛,隻是前戲,用來撩你感覺的嘛,你就說,蒙住眼睛,是不是觸感更敏銳了?」
秦南城嚴肅點點頭,一萬個認同。
下一秒,他又如法炮製,回復:
「我也沒有什麼壞心思,蒙住你眼睛,隻是單純想讓你感受更強烈一些,熹微,有沒有觸感更敏銳了?」
林熹微徹底傻眼,何止是觸感更敏銳?簡直是直衝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