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70章 秦南城,我唱兒歌給你聽呀~

  李北雁虎妞一枚,直接回懟:「咋了嘛?我們隻是義結金蘭,又不是搞犯罪團夥!」

  其他女飛平時也不慣著秦南城,首長咋了?該懟就懟:

  「秦團長沒看到我們熹微有多牛,拆裝56半,19秒33搞定,哇,超牛!」

  「我們是佩服熹微的技能,才想跟她義結金蘭,一般人還入不了我們法眼呢!」

  「就是!熹微看起來跟那林黛玉一樣,沒想到戰鬥素養厲害著呢!」

  林熹微今晚也很開心,彎著自己的胳膊展示小肌肉:

  「吶,給你們看我的肱二頭肌,強壯不強壯?告訴你們哈,我可是倒拔垂楊柳的林黛玉,哈哈哈!」

  五位女飛跟著她一起,豪爽哈哈哈,有人回應一句:

  「倒拔垂楊柳?那不是魯智深嘛!」

  說完,她們笑得更大聲了,引來家屬樓其他人頻頻側目,意外於李北雁幾人這麼快就接納了林熹微。

  李北雁還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林熹微的肱二頭肌:

  「看吶,這小玩意兒也叫肱二頭肌,哈哈哈!」

  南北方姑娘的骨架大小不一樣,李北雁屬於瘦高個,另外四名女飛分別來自東北與魯省,清一色人高馬大盤靚條順。

  林熹微典型的滬上姑娘,骨架纖細一些,胳膊就算有肉,也顯得細一些。

  尤其是皮膚,那叫一個白嫩。

  「哎,你這胳膊上怎麼有紅點點?呀,這麼多!」李北雁突然發現林熹微白嫩皮膚上布滿了紅點。

  「啊?壞了,我蕁麻疹被誘發了,難怪我一直感覺渾身刺撓的慌。」

  林熹微發愁撓了撓胳膊,剛才玩得開心,都沒顧得上這份癢感:

  「老毛病了,天氣濕熱一些,或者是某種香味濃郁一些,我就容易誘發蕁麻疹過敏。」

  「我看看。」秦南城急了,把人拉過來一看,心疼死了:

  「這一大片疹子,疼不疼?走,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疼、不疼,隻是癢癢。」林熹微邊說邊撓,下手那叫一個狠。

  才撓了幾下,指甲就把皮膚撓破了。

  「別撓了,我帶你去醫務室。」秦南城推來自行車,拉她上車。

  一蹬,自行車就跟那彈射起步一般,嗖,飛了出去。

  李北雁幾人在背後扯著嗓子吆喝:

  「哎~這自行車起步速度很帶勁兒嘛,跟那傳說中的福特級航母電磁彈射起步一樣麻溜。」

  說完,一群姑娘嘻嘻哈哈笑起來,家屬樓其他人也在暗處跟著笑。

  ……

  二樓。

  陰暗角落裡,景雅嬌看著樓下的一切,聽著她們的調侃笑鬧,恨得牙癢癢。

  林熹微是蕁麻疹過敏癢癢,景雅嬌則是嫉妒的發狂心癢癢。

  「可真是嬌氣,鳳凰島這種地方,風大雨大濕氣肯定也大嘍,這才哪裡到哪裡,你居然就過敏了,呵呵。」

  景雅嬌接連幾次使壞都沒能成功,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被林熹微打臉,她心裡那個氣啊!

  如果林熹微不優秀,景雅嬌心裡還能平衡一點。

  偏偏吶,林熹微自身很優秀,不說十項全能,那起碼也是有一兩項卓越技能傍身。

  反觀景雅嬌,資質平平、長相尚可、學歷一般、能力平庸,真正閃光點……她似乎並沒有。

  羨慕與嫉妒,她都已經不在這個階段了,而是純恨!

  嫉妒轉為憎恨,源於景雅嬌對林熹微的誤判——

  她以為,林熹微隻是個嬌滴滴的資本家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那種。

  結果,林熹微不僅精通八國語言,槍械玩得更是一個絲滑順暢。

  長相、身段、學識、人緣……林熹微正全方位碾壓景雅嬌。

  羨慕嫉妒恨,這種心態的起源,自然是某個人以為她跟你在一個水平線,或者她比你優秀、優越、優異。

  結果,你展露出了真正的實力,超越她!

  吶,嫉妒就此滋生出來,並且陰暗瘋狂滋長……

  景雅嬌恨不能林熹微立馬就去死!

  「蕁麻疹,呵呵,我詛咒你早點去死、早點去死!」

  她竟是手裡捏著一個小玩偶,病急亂投醫,連傳說中的紮小人手法都用上了。

  景花月迷信命運這種東西,連帶著景雅嬌也信。

  她憎恨林熹微,偏執認為是林熹微奪走了屬於自己的好運,堅持認為現在這個結果就是應驗了算卦大師說過的【比劫為忌】。

  ……

  「阿嚏!」林熹微坐在秦南城的自行車後面,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媽耶,誰又罵我了?」

  不等秦南城回復,林熹微嘿嘿一笑:

  「肯定不是李北雁,人家坦坦蕩蕩說了,對你已經釋懷,現在嘛,李北雁更喜歡我,還要跟我去媽祖法身前遙拜,我們義結金蘭!」

  秦南城意外沒反駁,竟是彎著嘴角笑:「嗯,你開心就好。」

  林熹微抱著他勁瘦腰肢,靠在他後背上,開心哼起小曲兒:

  「沒什麼大願望,沒有什麼事要趕,看見夜空紅燈一直閃,它像眨眼的小太陽……」

  秦南城擡頭看一眼,一架戰機湊巧起飛,發動機轟鳴聲越來越遠,夜晚巡航任務開始了。

  戰機腹部的指示燈紅彤彤,一閃一閃又一閃,真如林熹微唱的那樣,它像眨眼的小太陽。

  「這什麼歌?怪好聽的。」

  林熹微被秦南城一問,歌聲戛然而止,支支吾吾回復:

  「我也記不清歌名,好像是兒歌吧,歌詞我隨便改了改,因為看到那架戰機起飛了嘛,唱一唱玩呢。」

  秦南城心情也很好,腳下動作卻不慢,踩著風火輪似的往醫務室趕。

  林熹微想了想,再唱一首兒歌:「咳咳!我的戰鷹繞著寶島飛、繞著寶島飛,捎來故鄉的思念輕聲喚你歸……」

  秦南城突然剎車,驀然回首,問:「這也是兒歌?」

  「嗯呢!兒歌呀!」林熹微沒記錯,的確是兒歌,不過,空降兵部隊出品。

  對於秦南城這代軍人來說,戰機繞島飛,那可是魂牽夢縈一輩子的絕對大事:

  「真好聽,這輩子聽到最好聽的歌,還想聽你唱完。」

  秦南城繼續蹬自行車,這句話咬字格外重,嗓音也格外低沉。

  林熹微自然懂他,戰術性咳嗽一聲,計劃好好唱給他聽:

  「我的戰鷹繞著寶島飛、繞著寶島飛,把每朵親愛的雲塞進我心扉,聽阿裡山的姑娘不斷回味,她的溫柔恰似日月潭水,太平洋的風吹拂我銀頭盔,未曾飲一杯我心已沉醉……」

  ……

  一首歌的時間,秦南城載著媳婦兒來到醫務室外。

  「哎,秦團長,這麼晚咋了?誰病了?」值班醫生坐在院子裡乘涼搖扇子。

  秦南城牽著林熹微的手,走過去:「馮醫生,我愛人疑似皮膚過敏,您給瞧瞧。」

  兩鬢斑白的馮醫生,帶著他們進屋:「坐,說說癥狀。」

  林熹微坐在問診椅上,伸出胳膊:「剛才發現起了疹子,很癢,我這老毛病了,蕁麻疹過敏。」

  兩鬢斑白戴著老花鏡的馮醫生,翻看了一下林熹微的胳膊,又看了看她的脖子:

  「挺嚴重的呀,最近有沒有吃啥刺激食物?蕁麻疹一般需要誘發,比如,海鮮。」

  林熹微搖搖頭:「沒吃,可能跟氣候有關,濕氣太大,我也容易誘發蕁麻疹,花粉過敏也有可能。」

  這次輪到馮醫生搖搖頭:「這個季節鳳凰島沒啥花開,濕氣也沒那麼大,你這個應該是其他原因,得找到,不然治標不治本。」

  他快速給林熹微開了葯,然後,起身去葯櫃取葯,結果,沒有。

  馮醫生尷尬解釋:

  「飛行員入伍前都要經過嚴格的篩選,自身有過敏也不符合招飛標準,我這裡常備藥物都是優先匹配飛行員,治療過敏藥物暫時沒有了。」

  「啊?那怎麼辦?」秦南城急了,眼瞅著林熹微情況越來越嚴重,雙手不停在身上撓:

  「走吧,我帶你出島。」

  「哎,等等,我有個土方法。」馮醫生畢竟是臨床經驗豐富的老醫生:

  「來十幾根香菜,隻要根,水煮五分鐘左右,再加適量的蜂蜜,連根一起吃掉。」

  馮醫生看了看林熹微的胳膊與脖子,又道:

  「如果能找到薄荷或者金銀花,搗碎,敷在起疙瘩的地方,可以清熱解毒順便止癢。」

  秦南城默默在心裡記下:「走,去你單位,院子裡種了很多菜,我記得牆角還有金銀花。」

  林熹微也想起來了,點點頭:「嗯嗯,那是謝曉穎種的菜,金銀花藤也是她栽的,說是泡水喝對身體很好。」

  馮醫生看了看林熹微身上的衣裳,似乎想起了什麼:

  「哎,不對呀,我記得你之前好像不穿這種的確良材質的襯衫,今天怎麼換了這一身?」

  林熹微尷尬一笑:「那些旗袍太紮眼,我、我就換了接地氣的衣裳,便於融入群眾,也為了省去口舌是非。」

  馮醫生嘆息搖搖頭:「你本龍鳳之姿,面相一看就貴氣十足,穿啥衣裳也遮掩不住你與生俱來的貴氣,何必為難自己呢?」

  林熹微被他說得雲裡霧裡:「啊?什麼意思?」

  馮醫生高深莫測一笑:「天機不可洩露。」

  林熹微突然被他逗笑了:「你是醫生哎,怎麼搞得神神叨叨的呀!」

  秦南城不瞞妻子,直言不諱:「馮醫生以前是巫醫,這不是情況特殊嘛,他就被下放了,紮根鳳凰島20年了。」

  林熹微肅然起敬:「失敬失敬,巫醫,那都是溝通天地的大拿。」

  馮醫生搖搖頭,不想提及那些:「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這個年代,別說巫醫了,就算是老中醫師傅,那都是生存環境惡劣。

  西醫進入國內,為了建立起一整套的體系,用「詢證」要求中醫。

  結果,西醫跟中醫完全不是一個體系,根本無從考證。

  更為高深莫測的巫醫,直接就被打上了「牛鬼蛇神」「封建迷信」的標籤。

  林熹微驚訝於馮醫生居然是巫醫!

  好嘛、好嘛,鳳凰島果真藏龍卧虎。

  但聽,馮醫生扔炸彈一般,說出一個完全令林熹微震驚的信息:

  「你跟你母親一樣,皮膚脆弱,稍微一刺激就蕁麻疹過敏,當年,我是你母親的私人醫生,了解她,自然也了解你,孩子,別穿那些廉價衣服,也別在意不重要的人怎麼看待你,卓爾不群,是你們母女兩代人都必須適應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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