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270章 你為啥要在屎堆裡找黃金?

  事實果真如姚偉傑預判,一壺開水澆下去,水龍頭仍然沒能化開。

  「吶,我說了吧,這個指定化不開,熱水太少了,管子上凍很結實,這下連熱水都沒了。」

  黃利琳明知道兒子的預判很正確,自己的執拗其實毫無道理。

  但是!

  她自認自己是母親,是長輩,張嘴就甩鍋:

  「指不定差一點呢?你剛才澆水那麼快,都給浪費了。」

  「你就嘴硬吧!」姚偉傑直言不諱戳穿:

  「這要真有化開的跡象,吶,你看,我擰開龍頭,它總該有一點點水流出來吧?這根本連滴答都沒有。」

  一般情況下,開水燙開的水龍頭會先流一股細細的水,然後會越來越大。

  「死孩子!讓你給媽幹點事兒咋就那麼費勁呢?嘚吧嘚、嘚吧嘚,就你長嘴了是吧?」

  黃利琳說不過兒子,就拿態度壓人,甚至還擡手在姚偉傑胳膊上拍了一把:

  「去,鏟雪去!」

  沒水,隻能鏟雪到水壺裡,然後坐爐子上化雪。

  姚偉傑都給氣笑了:「你說說你,剛才按照我說的辦,是不是現在已經泡腳了?」

  黃利琳知道兒子說的都對,可就是拉不下臉:「少廢話,鏟雪去!」

  姚偉傑拎著水壺來到背陰處白茫茫的雪地,雙手捧了幾次雪,很快就塞滿水壺。

  黃利琳又嫌棄:「瞅瞅你,懶死哦,去竈房拿一下鍋鏟不行嗎?」

  鍋鏟要鏟的雪,都是天上落下來堆積成片的那種,地上一尺厚的皚皚白雪,乾淨又新鮮。

  喝水的話不合適,化了洗漱還是沒問題的。

  母子倆回了屋,一個兩個凍成狗,圍在爐子邊伸出手烤火。

  「媽,你說說你,幹過多少繞彎路的事兒?」

  黃利琳被兒子點在了臉上,眼神不自覺閃了閃,嘴硬:「說啥呢?」

  姚偉傑烤完雙手又烤後背:「我說虛話呢?你仔細想想,你這性格,是不是彎路走了一條又一條。」

  兒子說得不無道理,可是,黃利琳自恃長輩身份,嘴硬得很:

  「小比崽子,教訓起老娘來了?」

  「別拿豆包不當乾糧,我20了,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我也有自己的是非觀。」

  姚偉傑一反常態的淡定,甚至是語出驚人:

  「你對我不好,隻對舅舅好、對錶哥好,你還對姥爺姥姥好,你也不對自己好。」

  ……

  黃利琳一聽這話,突然就被氣笑了:

  「你這虎孩子,扯啥呢?我不對你好?我還不對自己好?這不胡說八道呢!」

  姚偉傑在她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裡,回過身,垂眸看下來:

  「那我問你,咱家有點啥好東西,你幹啥都給舅家拿過去?」

  「那不是因為你舅他們沒有嘛!」黃利琳理直氣壯宣揚自己的大道理:

  「兄弟姐妹不得互幫互助?這才叫親人!」

  冷不丁,姚偉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既然這樣,那我跟我哥……」

  「秦南城不是你哥!」黃利琳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說完,又慌裡慌張看向主卧那邊。

  確定姚勝利仍舊鼾聲四起,黃利琳才壓低聲音繼續:

  「他要是拿你當弟弟,小時候就不會那麼著打你了,呵,你個實心眼兒孩子,真以為人家跟你親?」

  黃利琳一再灌輸自己的想法給兒子:「偉傑,給媽記住嘍,表哥他們才是你哥!」

  「是嗎?他們以前還不是揍我……」

  「那能一樣?」黃利琳急赤白臉搶斷:

  「表哥揍你,那是愛之切,那是教育你,秦南城可不一樣,他恨我,揍你就是故意報復我。」

  「未必。」姚偉傑有自己的看法:「表哥揍我,每次都是因為跟我搶東西,這是愛之切?」

  黃利琳被兒子狠狠一噎,眼神不自覺躲閃。

  「我大哥揍我,的確是故意報復你。」姚偉傑在黃利琳身邊坐下,伸出腳,烤腳底闆:

  「可是,好多次他都是為了我好。」

  黃利琳聽了這話,又一次被氣笑:

  「你呀你,傻不傻?秦南城揍你,那就是純純為了出氣!」

  「你先甭笑,我說兩個事情,你就知道深淺了。」姚偉傑滿是肉肉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本正經:

  「有次我調皮,拿著你的玉鐲子去跳蚤市場換錢,想買一台獨屬於自己的錄音機。」

  「我哥知道了,跑去跳蚤市場幫我討價還價,還讓我事後別張揚。」

  「後來,我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錄音機,他拿走了99%的典當錢。」

  「回來以後,他打我,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你們大人看……」

  「你等會兒!」黃利琳突然反應過來:「所以,當年那隻鐲子……不是典當了100塊,是典當了一萬塊?!」

  ……

  姚偉傑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大哥現在強大到無所畏懼。

  即便這個事情母親知道了,也不敢去找父親告狀,那可是來路不正的翡翠鐲子。

  黃利琳去找姚勝利告狀,豈不是耗子往老貓嘴裡撞?

  「我哥也沒花那9900塊,東姐出國念書需要錢,那個錢都匯給了東姐。」

  姚偉傑不說還好,一說黃利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合著,你們兄妹仨一起坑我呢?我就知道,你這胳膊肘指定往外拐!」

  「媽!重點不在這裡,我說我哥為我好呢,那個東西當時不出手,肯定給咱家招災……」

  「你少扯!那是我的東西,你們哥倆一起給我賣了,還敢說這種話?」黃利琳油鹽不進。

  「媽!」姚偉傑氣到跳起來,鞋都沒穿:

  「您咋沒個覺悟呢?那東西就不能出現在咱家!我爺奶那麼高的身份,兩袖清風一輩子,腰杆子挺直國之棟樑,你在幹啥?讓我爸知道,皮帶又要抽你……」

  「你個死孩子!」黃利琳肉疼自己的鐲子,責備兒子偷偷賣了不說,連錢都分不到大頭:

  「吃虧都吃到這種地步了,還敢信誓旦旦教訓老娘?那是我的東西、我的!」

  姚偉傑氣到薅頭髮:「那東西不該出現在咱家,不該!您究竟能不能聽懂我在說啥?」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秦南城當年幹預了那樁事,沒讓真相敗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黃利琳咋可能聽不懂?

  她嫁給姚勝利,就是想著錦衣玉食,過人上人的日子,讓所有女人都羨慕她光鮮亮麗。

  在黃利琳的價值觀裡,什麼廉潔、什麼門風、什麼脊樑……統統屁也不是!

  她隻要錢!隻愛錢!隻想從姚家撈好東西貼補娘家!

  因此,黃利琳故意曲解兒子的意思:

  「我咋聽不懂你的話?就是跟我炫耀呢,炫耀你們兄友弟恭,你們都姓姚,你們仨才是一個爹!」

  姚偉傑氣到原地吐血升天!

  「我、我簡直是對牛彈琴,說不通、實在是說不通,你再這麼下去,當心我爸甩了你。」

  姚偉傑極少插手家裡的事情,尤其是大人之間的事情。

  這一次,他已經是破天荒在說服母親了,奈何,黃利琳故意裝作聽不懂。

  巨大的盤根錯節的利益擺在那裡,黃利琳咋可能輕易回頭?撈慣了不義之財,那可就是由奢入儉難。

  姚偉傑拎著軍大衣回自己屋,嘴裡反覆嘟囔:

  「就喜歡幹一些沒意義的事,繞彎子繞死你,說這麼多你就是聽不懂,活該你有一天下場凄慘!」

  ……

  兒子的話黃利琳一字不落都聽見了,但她裝作沒聽見。

  黃利琳離不開娘家做後盾,更喜歡打著姚勝利的旗號、打著姚家的旗號,四處偷偷摸摸收錢收東西。

  讓她現在就收手?那可真是難於上青天!

  人吶!

  總會渴望小時候得不到的東西!

  比如,幼年沒吃過的蛋糕,成年後就會想方設法犒勞自己。

  比如,幼年沒得到的母愛,成年以後還會尋求。

  又比如,幼年沒得到原生家庭的重視,成年以後反倒最愚孝。

  黃利琳即是如此。

  她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中間位置的孩子,歷來最不受重視,何況還是個女娃子。

  但是!

  這種命格的人,大多顧此失彼,也就是黃利琳這個狀態,過度貼補原生家庭討要曾經得不到的愛,結果,自己家庭反倒掏空了。

  這種女命,其實最為緻命!

  原本可以脫離原生家庭的操控,跟丈夫孩子過好自己的日子,經營好自己的家庭。

  但是,她偏不,非得糾結原生家庭對自己愛不愛,一定要在看似金燦燦的屎堆裡翻找金子。

  殊不知,屎粑粑就是屎粑粑,裡面沒有金子!

  黃利琳四十幾的人了,還跟原生家庭深度捆綁,臍帶剪不斷、理還亂。

  她看了看爐子上的水壺,溫度差不多了就拎下來,倒水,洗腳。

  驀然間,主卧姚勝利的呼嚕聲似乎消失了。

  黃利琳大驚失色,連忙停下雙腳的揉搓,貓起耳朵聽聲音。

  下一秒,屋內鼾聲繼續響,黃利琳這才放心下來,嘟囔:

  「嚇死個人,還以為老東西醒了。」

  主卧內,黑暗中。

  姚勝利睜著眼睛打呼嚕,節奏格外勻稱,跟之前打呼嚕幾乎沒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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