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264章 死渣男,你給我等著瞧!

  林熹微跟著王浮光出去見世面,看看大型會議的現場同聲傳譯究竟是什麼樣子。

  秦南城則是有任務在身,要去參會、學習、聽報告。

  姚勝利則是需要上台發言,他職級高,這種場合必定得做工作彙報。

  家裡這邊。

  王信達帶著閨女去醫院做檢查。

  婦產科的主任曾是王信達學妹,京都這種地方嘛,人情關係比你有錢重要多了。

  婦產科主任優先照顧王雪嬌,一系列檢查做完,餘主任都驚到了:

  「雪嬌,你這情況好得很嘛,咋也看不出來動過手術,吶,你看,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

  王雪嬌看著桌上的檢查單,還有餘主任寫的體檢報告,心內激動不已:

  「嘿!嘿嘿……好啦!這藥水……忒神奇了!」

  餘主任好奇一問:「啥藥水?」

  王雪嬌眼神閃了閃,糊弄她:「沒啥、沒啥,我回頭再去問問那邊醫生,興許、興許給錯我檢查單了……」

  「咋可能給錯?上次你在滬上醫院做的手術,吶,你看這裡,清清楚楚寫著清宮手術,這麼重要的手術不可能給錯單子。」

  「餘主任、餘主任,興許真是他們那邊搞錯了呢?同名同姓的婦女,啊?對吧?」

  餘主任禁不住皺眉,也跟著一起懷疑:

  「嘶,倒也是哦,同名同姓確實有可能,這年頭,孩子抱錯都很普遍。」

  由於母嬰分離的模式,導緻這些久遠一些的年代,幾乎每個醫院都有抱錯孩子的情況。

  王雪嬌跟餘主任閑扯淡幾句,拿著檢查單急匆匆離開。

  [太好了!身體恢復沒問題,還是得林熹微呀!]

  王雪嬌邊走邊開心,手裡捏著厚厚的各種項目檢查單,可以稱得上笑逐顏開:

  [這個靈丹妙藥水果真是厲害,林熹微說,它興許有修復身體機能損失的功效,如今看來,一定是這樣。]

  待她來到一樓,父親王信達也檢查完畢,臉上同款喜氣洋洋:

  「咋樣?你這病……」

  「好了!全好了!」王雪嬌興奮到紅光滿面,根本不像一周內流產清宮過的病人:

  「爸,你看呀,我這報告上都寫著呢,啥啥都好,哪哪兒都沒問題!」

  王信達接過來快速掃視起來,一頁一頁的檢查單子,越看他越高興,甚至有點老淚縱橫:

  「好!好好好……雪嬌,這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哈哈、哈!」

  ……

  王雪嬌聽到王信達這話,先是擡手給老父親揩淚,又回手給自己抹了一把:

  「哪裡是吉人天相,這明明就是林熹微的功勞。」

  王信達連忙點頭:「對!是林熹微的功勞,必須是熹微的功勞!哦,看我這檢查單!」

  王雪嬌順手接過父親的檢查單,一頁一頁看下來,更是驚喜不已:

  「嘿!免疫系統恢復了?」

  王信達同款高興到合不攏嘴:「差不多吧,老劉說再觀察一周,保險起見嘛,然後來複查,看看情況咋樣。」

  王雪嬌焦急追問:「老劉沒問你咋突然就好了?」

  「問了,我給搪塞過去了。」王信達老謀深算一笑,湊過來透露情況:

  「我當時就說,這病來得奇怪,始終查不出病因是啥,這不現階段國內科技與醫術達不到那高水平嘛。」

  「我又說,這病突然好了,興許是我無意間吃了啥東西呢?」

  「哎,自古以來,食物相生相剋,那些突然生病又突然好了的人,又不是沒有誤打誤撞吃東西的先例。」

  「我這麼一說,老劉就信了,不然哩?他也沒更好的解釋。」

  王雪嬌又一次喜極而泣:「爸,看你好了,比我好……更讓我開心。」

  王信達拍了拍閨女的臂膀,安撫:「甭哭了,這是喜事兒,要高興。」

  「嗯!嗯嗯!」王雪嬌又哭又笑,不過,並未引起來來往往的人好奇。

  醫院這種地方,誰來都能理解別人,生死能量的轉換場,有人哭泣有人高興,太正常不過了。

  醫院的牆,應該是世界上聽到祈禱、哭泣、高興、哀嚎……等等極端情緒,最多的建築體。

  王雪嬌穩了穩情緒,吸了吸鼻子,反覆念叨:

  「這個事情,必須好好感謝人家林熹微、一定好好感謝她,爸,咱倆去活動活動人脈,給熹微搞定入學那事兒。」

  王信達也清楚林熹微需要念大學,還是京都的頂級學府。

  不過,京都這種地方,圈子文化格外盛行。

  簡言之,你得是某個圈子裡的人,這個圈子的上位者才能看到你。

  看到你還不是重點,你想辦成事兒,就得被上位者器重。

  「成!走吧!」王信達心知肚明,京都這種地方,沒點人情關係,你辦事情寸步難行。

  別的地方,你砸錢還能搞定一些事情。

  在京都,天子腳下,錢,不好使,唯有權……暢通無阻。

  ……

  王信達父女二人剛走出醫院,迎面撞上兩個熟人——

  丁輝,攙著走路都不利索的白流雲。

  「嘿,你小子,啊?」王信達衝上去就給了丁輝一拳,瞪眼怒罵:

  「還有臉出現在老子面前?啊?王八羔子,呸!啥也不是!」

  丁輝狠狠挨了嶽父一拳,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垂著腦袋默默隱忍。

  身後的白流雲,更是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啊!這狗定西挨了打,必定又要報復在我身上。]

  丁輝這個欺軟怕硬的毛病,最近愈發明顯。

  尤其是對白流雲,簡直是惡魔手段……

  王雪嬌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白流雲,竟是有點不忍心:

  「爸,大街上呢,多丟人,有啥咱們回去坐下來說。」

  王雪嬌勸阻父親,嫌惡白一眼丁輝:

  「他沒話語權,我倆事情他說了不算,還是要去找家裡長輩。」

  丁輝大驚失色,猛然擡起頭,眼神複雜看向王雪嬌:

  「不行!不能鬧到長輩那裡,我媽正是更年期,受不得任何刺激……」

  「你媽是長輩,我爸媽不是嗎?」王雪嬌提起這個就來氣:

  「咋?她不能受刺激,我媽呢?我媽就能呀?還有我爸……」

  王雪嬌回看一眼父親,眼淚頃刻間又下來了:

  「他也是病人,你不清楚?丁輝,你王八蛋!」

  王雪嬌的眼淚跟那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顆砸下來:

  「這個事情,一定、肯定、必須鬧到長輩那裡,我要他們給我做主,也必須給我們家一個說法!」

  以前在鳳凰島基地,王雪嬌不敢對丁輝造次。

  現在回來了,有父母撐腰,有父母兩邊的老人撐腰,王雪嬌必定會把事情鬧大。

  這個年代的京都獨生女,含金量不亞於捧在掌心的長公主,這可是全家人攆在屁股後面照顧著長大的獨生女吶!

  嚇不死丁輝才怪!

  ……

  王雪嬌父女倆說到做到,沒在大街上繼續為難丁輝。

  二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此時此刻沒空搭理丁輝。

  王信達蹬著二八大杠,後排側坐著王雪嬌,老父親邊蹬邊回頭安撫:

  「甭哭了,這冷的天,啊?臉該皴嘍~」

  王雪嬌拉了拉圍巾,包裹住自己,嗯了一聲:

  「我沒哭,真的,那麼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兒,不值得我哭。」

  王信達曉得閨女在逞強,不過,他沒拆穿,反倒誇讚:

  「我就知道,我家雪嬌最棒了,人這一輩子吶,總會遇到點過不去的坎兒,父母照顧、朋友幫襯,呼擼呼擼就邁過去了。」

  王雪嬌破涕為笑,揪著父親的麵包服,重重嗯了一聲:

  「嗯!知道了!一個好漢三個幫嘛。」

  「哎~這就對了!」王信達安撫好閨女,迅速轉移話題:

  「既然你都好了,等會兒到校門口,我給你買冰糖葫蘆,小時候你特愛吃那個帶橘子糖的串兒。」

  年代特色小零嘴之一,冰糖葫蘆上面除了有山楂,還有橘子軟糖,一瓣一瓣的軟糖,模擬橘子粒,外面沾著一圈白糖。

  「嗯嗯!那個最好吃!」王雪嬌奔三的人了,還能被父親當小姑娘哄,心裡那個熨帖呀:

  「爸,再給熹微帶一串,南城喜歡那個帶大白兔奶糖的糖葫蘆,給他帶那個。」

  王信達也記起來了:「南城的確喜歡這口兒,我就記得哈,這小子經常買一串糖葫蘆,自己吃糖,山楂果給人東竹吃,哈哈哈!」

  「啥呀!東竹那個時候換牙,不能吃糖,隻能吃兩顆糖葫蘆解解饞。」

  父女二人邊走邊回憶當年,一路歡聲笑語來到大學城。

  這附近不止一座大學,關係網都是彼此互通。

  因此,一整天的時間,王信達帶著閨女到處找人托關係,推薦信拿了一封一封又一封。

  天黑前,王雪嬌看著手裡厚厚一沓推薦信,總算是小心臟安安穩穩落入了胸腔:

  「差不多齊活兒了,回去看熹微咋選吧,喜歡哪個學校,就去哪個學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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