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寡嫂要改嫁,癡傻船長不裝了

第566章 有人擄走了林穗穗。

  這天下午。

  公交車在船廠家屬院門口的站台停下。

  車門打開,林穗穗扶著車門邊的扶手,慢慢走下來。

  傍晚的風裹著點潮氣,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晃,手下意識地護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這幾天肚子又顯懷了些。

  「慢點兒走,別著急。」陸臨舟跟在她身後,右手小心地虛扶著她的腰,生怕她腳下不穩,語氣裡滿是不放心:「都說了我可以開車,你偏不樂意,這一路站著多累。」

  「不累。」林穗穗回頭沖他笑了笑,眼底映著街邊的路燈,亮閃閃的:「我坐著靠窗的位置,還能歇會兒。倒是你,肩膀還沒好全,訓練別太用力,醫生說的話要聽。」

  兩人並肩往家屬院走,腳下的石闆路被夕陽曬得還留著點溫度。

  剛拐過街角的小賣部,就聽見前面傳來「嘩啦」一聲。

  賣菜的王嬸不小心撞翻了菜筐,番茄滾了一地,幾個還順著斜坡往馬路中間滾,眼看就要被路過的自行車軋到。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幫王嬸撿一下。」陸臨舟停下腳步,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眼神裡滿是認真:「別往前走,就在這兒站著,我馬上回來。」

  「好,你快去。」林穗穗點點頭,靠在小賣部的玻璃櫃邊,看著陸臨舟快步跑過去。

  他彎腰撿番茄的動作很輕,特意避開了受傷的右肩,還順手幫王嬸把歪了的菜攤架子扶穩。

  嘴裡還說著「您慢點兒,別著急」。

  林穗穗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不管是傻子的他,還是聰明的他,總是這樣,見不得旁人有難處。

  趁著等他的功夫,林穗穗的目光落在旁邊的菜攤上。

  她想著可以挑挑看有沒有什麼好點的菜,晚上讓於嬸做了加餐,就往前挪了兩步。

  低頭的瞬間。

  遠處伺機而動的人,立刻湧了過來。

  幾個人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有的去攤子那兒幫忙撿東西,刻意擋住陸臨舟看過來的視線。

  另外幾個人,則是朝著林穗穗衝過來。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等她回頭,一隻粗糙的手就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藥味瞬間鑽進鼻腔,林穗穗的腦子「嗡」地一聲,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她牙齒狠狠咬在那隻手的虎口處。

  她能清晰感覺到對方吃痛的悶哼,手指的力道鬆了半分。

  可下一秒,一個厚重的麻袋就罩住了她的頭,眼前瞬間陷入漆黑。

  「唔!唔!」林穗穗拚命扭動身體,雙手去扯頭上的麻袋繩,腳也不停亂踢,卻被兩個人死死架住胳膊,拖拽著往旁邊的窄巷裡走。

  石子硌得腳底生疼,還沒等她喊出「陸臨舟」三個字,就被粗暴地塞進了一個車廂裡。

  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車廂裡一片漆黑。

  顛簸的路面讓她頭暈目眩,腰間的力道還沒松。

  林穗穗張了張嘴,正要呼救。

  有人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說:「老實點!再動就對你肚子裡的孩子不客氣!」

  林穗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護緊小腹。

  掙紮的動作慢了些,可指尖還在悄悄扯著麻袋繩。

  她不能慌,陸臨舟還在等她,她必須想辦法留下點線索。

  慌亂間,她摸到口袋裡的小藥瓶。

  那是早上於嬸讓她帶給陸臨舟的外敷藥,治肩膀扭傷的,她一直揣著忘了給。

  借著掙紮的動作,林穗穗一擡手,將手裡的藥瓶扔了出去。

  「咔嗒」一聲,掉在車外的石闆路上,又滾了幾圈。

  最終掉進巷口的草叢裡,透明的瓶身被草葉半遮半掩,隻在夕陽下泛著一點微弱的光。

  ————

  另一邊,陸臨舟幫王嬸把菜筐收拾好,還幫她把菜攤挪到了人行道內側。

  他轉身往小賣部方向走,卻沒看到林穗穗的身影。

  剛才她靠著的玻璃櫃邊空蕩蕩的,隻有風吹動著櫃檯上的塑料袋,發出細碎的聲響。

  「穗穗?林穗穗!」

  陸臨舟心裡一緊,快步跑過去,四處張望,喊她名字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他快步衝過去,目光掃過周圍,從菜攤到巷口,再到遠處的家屬院大門,哪裡都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陸臨舟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肩窩的傷口被扯得發疼,他卻渾然不覺。

  「老闆!您看到剛才在這兒的孕婦了嗎?穿淺藍襯衫的,肚子有點顯懷!」他抓住小賣部老闆的胳膊,力道大得讓老闆皺了眉,語氣裡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

  老闆被他問得一愣,半晌才含糊道:「好像……好像被兩個人拽進巷子裡了?看著挺兇的,我還以為是家裡人鬧矛盾……」

  「巷子裡?」

  陸臨舟猛地鬆開老闆,轉身就往窄巷沖。

  腳步踩在石闆路上,發出急促的聲響,他的眼睛像鷹隼一樣掃視著地面。

  任何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

  就在巷口的草叢邊,一點透明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

  他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半掩的草葉,那隻熟悉的小藥瓶就躺在裡面。

  瓶身是透明的,標籤上還粘著手寫的「外敷活血」四個字,瓶蓋沒擰緊,滾落在旁邊,裡面殘留的藥膏沾了點草屑。

  這是林穗穗的字!

  陸臨舟的指尖顫抖著,把藥瓶和瓶蓋撿起來,緊緊攥在手心。

  塑料瓶的冰涼透過指尖傳來,卻讓他渾身發燙。

  這是穗穗留下的唯一線索,她肯定出事了!

  恐慌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頭腦瞬間充血,陸臨舟差點瘋了。

  有人擄走了林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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