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婚前
秦雙的婚禮就在三天後,賀曉曉這三天一有空就在趕婚裙,吳瑩瑩一有空也過來幫忙,吳家人則是在準備著婚房的布置與親朋好友的邀請。
緊張又興奮,陸風說,賀曉曉像是在為女兒辦嫁妝似的。
賀曉曉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陸風。「你有兩個閨女,以後她們嫁人……」
「好了,你可以不用說下去了……」陸風一想到自己護大的寶貝要嫁給別的男人,眼底就湧出殺意。
「你得辦兩場。」賀曉曉瞥了他一眼,笑得開心。
「……」陸風感覺到了紮心的疼,轉頭看著兩個呀呀語的寶貝閨女,臉色誠懇。「我的琳琳,玥玥,答應爸爸,別理那些臭男人,他們都不懷好意,爸爸可以養你們一輩子。」
「哈哈哈哈……」賀曉曉大笑。
最後一晚,眾人看著成功趕出來的喜房,眼底滿是激動與成就感。
穿著賀曉曉趕出來的婚裙,秦雙熱淚盈眶。
不同於七十年代的灰暗色彩,這條鮮明的紅色喜服,賀曉曉將它做成了中式秀荷服,上面的刺繡更是請人專門綉好的龍鳳呈祥,不能用金珠,賀曉曉找了好久,才找到金色的亮片代替,吳母看著這嫁衣,上手幫著秦雙將頭髮給盤了起來。
「媽,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手藝?」看著秦雙頭上精美的盤發,一絲不苟,彷彿古畫裡出現的仕女,配著衣服,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以前你外婆教我的,隻是後來一直沒用上,再加上那些人,就更不敢弄了。」吳母感慨道,她媽媽教她的這手藝,卻是在那灰暗的十年裡,成了禁忌。
現在終於不用再害怕它現世了。
「這種手藝可不能斷,媽,等雙雙嫁進來,你教我們。」吳瑩瑩超愛的,沒想到自家母親是這樣的寶藏。
秦雙重重地點頭,對著吳母眨著明亮的大眼。「我也想學。」
「好,等你過門後,我有空就教你們。」吳母笑道。
「你這手藝,真是太絕了,即有現代的感覺,又不失古典的美。」吳瑩瑩抓住賀曉曉的手,更激動了。「我結婚的時候,那裙子也好看,但是這個更好看。」
「害得我都想再嫁一次了。」吳瑩瑩望著秦雙,眼底十分羨慕。
趙厲軒急了。「我不要離婚。」
「誰要跟你離婚了,傻子。」吳瑩瑩瞪了趙厲軒一眼,這傻子說什麼呢!她又沒要離婚的意思。
趙厲軒鬆了口氣,隻要不離婚,讓他做什麼都行。
「不行就再嫁一次咯!」賀曉曉好笑道。
「也不是不行。」吳瑩瑩真的在考慮這下可能性了。
「別沒事找事。」吳母殘忍的給她額頭一響叩,誰家沒事結兩次婚,閑的。
「……媽,你輕些。」趙厲軒心疼的上前護住吳瑩瑩,生怕吳母再來一下。
吳瑩瑩被趙厲軒護著,扁著嘴一臉委屈。
把趙厲軒心疼壞了。「疼嗎?我給你煮雞蛋熱敷一下。」
「……我沒用多大勁,你們差不多得了。」吳母翻了個白眼,看不下去了,好像她是惡毒後媽似的,她從小到大都是一樣的力道。
以前叩完還嬉皮笑臉,現在居然還委屈撒嬌。
「還有你,別太寵她!都嬌氣成什麼樣了。」吳母瞪向趙厲軒,寵老婆寵的有點過了。
「……知道了,媽。」趙厲軒乖乖地應著,一手還是防著不讓吳母再動手。
吳母白了兩人一眼,轉頭跟著吳父回家了。
「明天就是你們的婚禮了,激動嗎?」賀曉曉和吳瑩瑩看向秦雙,笑問。
「說不出心裡的感受,有點激動,有點興奮,還有點……迫不及待。」秦雙沒有了惶恐,有的隻有激動與欣喜。
「看來是嫁對了。」賀曉曉笑道。
「時間不早了。」陸風看了眼手錶,該回家了。
「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家,因為媽說了,按以前的規矩講,你們婚前不能見面的。」吳瑩瑩對著秦雙笑道,故意大聲說給門口的吳宇軒聽。
「好。」秦雙洗了臉,換好衣服,走出新房,就對上了吳宇軒的目光。
吳宇軒全程眼睛就在秦雙的身上,無視她身後的吳瑩瑩。
秦雙早就注意到了吳宇軒的眼神,羞紅著臉不敢看他。
「喂!別看了,明天慢慢看。」吳瑩瑩十分不爽哥哥對她的無視,上前抓住吳宇軒的衣服,將他扯到一邊。「還有,不準跟過來,媽說了,你們以後想要長長久久,就不能單獨見面。」
「……行。」後面這句話瞬間讓吳宇軒收回眼神,咬牙退後兩步。
為了他們的未來,他可以不跟。
秦雙回頭看了吳宇軒一眼,對著露出一抹笑,然後在吳瑩瑩的催促下,小跑著追上她們。
吳宇軒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直到秦雙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這才收回目光,轉身進了他的新房。
看著滿牆的紅喜字,吳宇軒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明天一早,我過來給你化妝。」賀曉曉和吳瑩瑩等人將秦雙先送回家,囑咐她幾句。「今晚好好睡,養足精神,明天漂漂亮亮的出嫁。」
「謝謝你們。」秦雙握住吳瑩瑩和賀曉曉的手,千言萬言都匯聚在這一句謝謝裡。
「再說謝謝就真生氣了。」吳瑩瑩雙手環胸,嘟著嘴不高興了。
「就是。」賀曉曉笑道,上手掐著秦雙的臉頰。
「不說了。」秦雙抱住兩人,哽咽著道。
賀曉曉和吳瑩瑩相視一眼,秦雙就像是她們最小的妹妹一樣,安撫地拍了拍她。
趙厲軒和陸風在旁邊看著她們抱在一起,嘴角微揚。
「好了,我們走了,你趕緊進去休息。」賀曉曉笑道。
「好。」秦雙點頭。
目送著吳瑩瑩和賀曉曉兩對離開後,這才帶著自己的嫁衣回到家。
進門就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影,秦雙心裡一咯噔。
「媽?你怎麼會在這裡?」秦雙望著坐在沙發上,明顯局促不安的人,挑眉道。
「是我接她回來的。」秦父嘆了口氣,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他實在做不到這麼狠心,看著她流浪在街頭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