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改嫁腹黑大佬逆轉人生

第520章 手腕

  兩人離開醫院。

  張大娘喟嘆:「蘭磊真是有福氣,遇到了桂花。」

  「誰說不是。」

  孟逢春附和一遍,攙扶著她回去。

  之前在醫院探望蘭磊後,張大娘去檢查這條腿,孟逢春一起陪同。

  眼下回去的時候,孟逢春在路上不由叮囑幾遍醫生的囑咐,「清淡飲食,少勞心勞力。」

  張大娘嫌棄孟逢春嘮叨,可眼底浮現的是笑意。

  自從衚衕裡出了蘭磊晚上被歹人捅傷的事後,人心惶惶,大家不敢深夜出門。

  季北時常領著人來衚衕這塊巡邏。孟逢春有時候會撞見他,跟他打招呼。

  可上班時的季北向來不近人情,公事公辦。

  對她的回應也不過是點頭示好。

  孟逢春心裡產生微妙的變化。

  這份變化很快因為安以南開的飯店,被她拋之腦後。

  安以南開的飯店,一開業,忙得腳不沾地。孟逢春經常下班就去飯店幫忙。

  還好飯店隻是忙前一個星期,後面穩定下來,便不再需要人幫忙。

  安以南感謝孟逢春還有時不時來幫忙加班的趙二妹,專門請她們吃飯。

  回來的路上,她們遇到了陳度。

  暮色沉沉,陳度騎著自行車,從醫院回去,沒想到迎面會遇到安以南她們。

  他先是一愣,而後便露出笑容跟孟逢春打招呼。

  陳度斯斯文文,說話客客氣氣。

  跟她們自我介紹的時候,陳度局促地握緊車把手,可面上還是鄭重其事地一一回答。

  安以南和趙二妹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孟逢春怕她們會打趣自己,著急跟陳度擺擺手說要回家。

  陳度推著自行車說要送她們回家。

  「我聽說你們家衚衕出現歹人,專門趁著天黑犯事。」

  陳度一臉嚴肅。

  安以南和趙二妹笑了一下。

  孟逢春渾身不自在,耳根子紅了一片。

  她們先送趙二妹回去後,再回自己的家。

  回到自家的衚衕邊上,陳度還想親自送孟逢春到家門口。

  孟逢春回絕了。

  安以南知道孟逢春臉皮薄,怕衚衕裡的大娘看到說閑話,於是站出來解圍說已經快到家了。

  陳度不是二愣子,見孟逢春不敢擡頭望自己,握緊車把手的力度鬆開幾分,心情愉悅。

  「好。」

  陳度站在街道邊,目送她們走進衚衕裡。

  安以南戲謔道:「小夥子人挺好的,還知道要送你回家。」

  「小安姐。」

  孟逢春露出羞赧之色。

  兩人有說有笑,一個拐彎,正好遇到季北穿著公安制服,率領著幾個下屬巡邏。

  季北察覺她們的視線,扭頭見到孟逢春,像是早已知道她們的存在。

  安以南笑著跟季北打招呼。

  季北回應她的招呼。

  安以南低聲說:「季北辦公跟私底下完全不同。」

  「小安姐,咱們回去吧。」

  孟逢春注意到季北投射來的目光充滿冷淡。猶如一根刺,狠狠紮在心裡,孟逢春不舒服地皺眉,企圖壓下微妙的情緒。

  傍晚,孟逢春下廚做了一桌子菜。清炒蘿蔔牛肉,紅燒獅子頭、醬爆豬蹄,還有西紅柿蛋湯。

  團團和圓圓吃得腮幫子鼓起來。

  厲野吃飯吃到一半,臨時有事,去軍區總部。

  安以南專門給他留了飯菜。

  吃完飯後,安以南招呼團團和圓圓早點洗臉睡覺,不要看電視。

  團團和圓圓面上答應得好好,可洗完臉後,一直偷偷在看電視。

  安以南預感團團和圓圓會偷看電視,就讓孟逢春去盯著。

  孟逢春:「欸!」了一聲,就去房間抓團團和圓圓有沒有在偷偷看電視。

  安以南去院子收拾今天洗的鞋子。

  「砰砰!」

  院子外傳來敲門聲。

  安以南還以為是張大娘。

  畢竟這個時間點,也就隻能張大娘回來。

  安以南將鞋子放在屋檐的台階下,來到門口,一推開門,發現來人赫然是衚衕裡沉默寡言,前不久剛失去孩子的趙寡婦。

  趙寡婦平常很少出門,整天出門穿著黑色衣服,低著頭,頭髮亂糟糟。

  安以南皺眉,還以為她有事,開口詢問:「怎麼了?」

  趙寡婦幽幽地問:「你家男人在家嗎?」

  「你找他有事?」

  安以南皺眉,不知道趙寡婦來的用意,身後傳來幾隻狗的叫聲,想必是聞到陌生人的氣味,焦躁不安。

  她下意識地扭頭朝著幾隻狗喊了一聲。

  忽然,趙寡婦又說:「你好幸福。」

  這句話如沾染毒液的蜘蛛網,纏繞住她的脖頸,一股不妙從心底蔓延,安以南猛然看向趙寡婦。

  原本一直低著頭的趙寡婦仰起頭,空氣裡閃過一絲銀光。

  「啊!」

  ——

  知道媳婦出事,住進了醫院,厲野第一時間趕去。

  去的時候,安以南在接受醫生給自己手腕包紮傷口,身邊是公安在做筆錄。

  孟逢春帶著圓圓和團團坐在醫院外面的走廊。

  她們看到厲野面若寒霜的趕來,脊背挺直,下意識地從冷冰冰的椅子站起來。

  厲野沒注意到孩子們還有孟逢春,第一時間闖入了病房。

  在看到醫生在給安以南包紮紗布,而她的面色虛白,厲野攥緊了雙手。

  安以南聽到動靜,下意識地看過去,一眼就瞥見厲野寒冷的雙眸。

  「我沒事。」

  豈料厲野沒有應聲,看向正在做筆錄的公安。

  幾分鐘後,醫生和公安們都走出去。

  安以南握著包裹紗布的手腕,不敢用力,厲野抿直唇角,寒冷的聲音彷彿浸入臘月的冷水中。

  「怪我。」

  安以南還以為會聽到厲野的問罪。

  厲野卻率先將問題攬在自己身上。

  安以南說:「這件事不怪你,是我沒注意,我也不知道趙寡婦精神受刺激,所以當她舉起刀子發瘋沖我來的時候,我就用手擋了一下。」

  然後在反抗當中,手腕被劃傷,萬幸沒割到大動脈。

  安以南慶幸不少。

  厲野聽到她的話,唇角死死抿著,像是松不開。

  許久,厲野的嗓音低沉,透露危險。

  「以後我會盡量在家,要是有事,也會帶你在身邊。」

  安以南愣住。

  「別了,你到時候回部隊,難不成也要帶上我。」

  見厲野不說話,安以南心慌,「你不會真的這麼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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