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即將離開
沈嬌嬌見此情形,「噗嗤」笑了一下。
「校長,人家可不是生病,她是閑著沒事做,沒事找罵!」沈嬌嬌陰陽怪氣地說。
林慧聽不下去,指著她鼻子罵:「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敢罵我!」
「我比某些人好,嫁給大自己二十多歲的老男人。」
「大二十歲怎麼了!你們就是羨慕我嫁給廠長!」林慧趾高氣揚,壓根不認為自己的話哪裡有問題。
在她眼裡所有人都是嫉妒她嫁給廠長。
瞧沈嬌嬌長得白白凈凈,卻知道自己嫁給廠長,說不定她知道自己男人是廠長,想要嫁給他卻被自己捷足先登。
林慧一想到這,看向沈嬌嬌的目光充滿不善和厭惡。
沈嬌嬌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從她的目光裡就知道她肯定在想不好的事。
「誰羨慕你嫁給二婚老男人,也就你不嫌棄人家頭髮白,身上有老人味。」沈嬌嬌翻著白眼,不屑一顧。
林慧氣得衝上來就要手撕沈嬌嬌的嘴巴。
安以南趕忙要護住沈嬌嬌。
校長和副校長見女同志快要打起來,個個不敢上前,隻能囔囔:「你們別打了!」
可在場的林慧聽不進去。
沈嬌嬌看她膽敢找自己麻煩,擼起袖子,搶先一步衝到林慧面前,扯著她的頭髮,騎在她的腰上。
那架勢兇猛的安以南停住腳步,知道不用她幫忙。
門外其他同事們聽到動靜都趕來,見她們居然打起來,男的在旁邊勸架,女的則是上前拉架。
一陣兵荒馬亂,校長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震怒地拍拍桌子,眼神掃了發怵的副校長,隨後看向一臉不服氣的林慧和沈嬌嬌。
「你們兩個都給我去寫檢討書。」
「憑什麼,是她先打的我?」林慧第一個站出來,指著沈嬌嬌鼻子,又指了指自己淩亂的頭髮和被打腫的眼睛。
「行了,誰叫你先挑事。」校長不耐煩地拍拍手。
比起副校長在乎林慧背後的所謂廠長,校長則是完全不在乎。
林慧沒想到校長完全不給臉面,氣得咬牙切齒。
沈嬌嬌則是歪著腦袋滿臉對林慧的不屑。
校長一時頭痛起來,將兩人趕緊趕出去,留下安以南說起那起她差點被拐賣的事。
他認為這件事可以宣傳一波,讓學生懂得防範,順便也能提升一下老師的威嚴。
安以南無所謂地答應。
從校長辦公室裡出來,安以南去找沈嬌嬌,發現她跟沒事人一樣在辦公室裡將散亂的頭髮紮起來。
「還好你沒傷到臉,疼不疼?」安以南擔心她的傷勢,從下到上打量一番。
「我肯定不疼,她的力氣哪裡比我大。」沈嬌嬌驕傲地拍著胸脯說。
安以南看笑了,「行,你沒事就好。」
「那個林慧一看就是小心眼,下次她再找你,你別好心腸教她。」沈嬌嬌提醒安以南小心她。
「你放心。我都得罪她,怎麼可能會幫她,況且她以後肯定不會再找我問問題。」安以南篤定地拍拍她的肩膀。
沈嬌嬌覺得有道理,冷哼一聲,下班的時候送安以南回家。
剛好厲野在家,沈嬌嬌就將這件事告訴給他。
厲野臉色一黑,顯然心情糟糕。
「沒什麼事,你別操心,明天陪我去醫院做下檢查。」安以南送沈嬌嬌離開,一轉身就看到厲野臉色不善,趕緊解釋。
厲野沒說話,像往常一樣做好飯給她端上桌。
「你生氣?」吃完飯安以南明顯察覺男人的心情不好,在他燒洗澡水的時候,戳了戳他的腹肌。
「這件事我也沒吃虧,況且每個人性格不一樣,我總不能要求每個見到我的人都必須喜歡我吧?」
安以南俏皮地朝他眨眼睛。
厲野面無表情地睥睨她。
一秒、二秒。
厲野敗下陣來,抱緊安以南的肩膀,沉悶地說:「要是我很有本事,她們就不會找你麻煩。」
安以南忍俊不禁,摸著他的臉頰笑著說:「你還沒事?你才多大就當上團長。」
「可是我沒家世。」
「你是靠自己走到團長的位置,這一點比他們強太多,更何況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往上走。」
安以南耐心地安慰他,眼裡不知不覺隻有厲野一個人。
厲野泛起暖意,緊緊抱著她。
當晚厲野做了一個夢。
那個夢太過漫長,充滿著說不清的惆悵和孤獨。
他夢到自己步步高升,升到首長的位置,死的時候國旗降半旗。
而他一輩子沒有娶妻,孤家寡人。
夢裡的他沒有安以南,孤獨得可怕。
最後死的時候,來送
厲野急切地想要從夢境地掙脫出來。
他不想夢到沒有安以南的世界。
後來,在他咬牙切齒,拼盡全力從夢中醒來,灰白牆體,碎花布簾的窗簾,還有懷裡溫柔的安以南。
厲野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將面容抵在安以南的肩膀上,深深呼吸。
還好,那是一場夢。
安以南在他身邊。
*
隔日,厲野回到部隊,孫政委找他單獨聊天說是最近有新的任務需要他去執行幾個月。
「時間不確定,但是有可能趕不上你孩子出生。」孫政委知道厲野的媳婦剛懷上孩子,厲野初為人父,卻不能第一時間看到孩子降生,實在可惜。
但是軍令如山,國家的大事是重中之重。
厲野也明白,自己穿上軍裝就要對得起國家。
他舉起右手行軍禮,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厲野從孫政委的辦公室走出來,剛好遇到蔣棟。
「你幫我查個人。」厲野說出林慧的名字。
蔣棟表示知道了。
「我過幾天要出任務,但是歸期不定,又要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媳婦。」厲野拍拍他肩膀。
蔣棟笑著說:「這多大的事。」
「對了你舅的兒子已經通過部隊審核,記得過幾天帶他來。」
蔣棟眼前一亮,「好!」
厲野安排好事情,回家不知道怎麼跟安以南說自己要出任務。
作為軍人,他必須要去。
可作為丈夫,他實在不合格。
尤其是望著擺在房間裡的嬰兒床,還有安以南溫柔地跟嚴大嫂說話。
厲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