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曖昧
其實小滿月以前不是見錢就狗腿的人。
奈何出國後,小滿月才知道姜逐風居然是個超級有錢人,身邊的人天天恭維他。他還經常給自己買吃穿用品,還給她買珠寶。
時間久了,小滿月陷入甜蜜旋渦中,對他的稱呼從「姜逐風」到後面的「姜哥哥。」
姜逐風第一次聽到她的稱呼,皺眉沉思。
小滿月說:「她們都想知道我們的關係,說你對我很好,我看她們這麼八卦,對外說我們是表兄妹。所以我喊你姜哥哥不行嗎?」
姜逐風審視她一番,確信她說的是真話,勉強同意她這麼稱呼自己。
可是每次聽到她軟綿綿地喊:「姜哥哥」,姜逐風心裡產生微妙的變化,像是討厭,又像是喜歡,總之每次都很複雜。
今天來這場宴席,也是為了給這家主人一個面子。畢竟開辦這場宴席的主人,曾經是母親生前的好友。
來之前,對方就迫不及待來跟他打好招呼。姜逐風擺擺手,說想單獨帶小滿月進去,為此對方立馬畢恭畢敬地彎腰,讓他們進去。
姜逐風不喜歡喧囂的氛圍。
小滿月這些年被姜逐風帶慣了,在熱鬧的場所待十分鐘就想走。
因此這次小滿月百般無聊,時不時擡手看手錶的時間。手錶是私人訂製的牌子,上面鑲嵌著鑽石,是去年她生日,姜逐風隨手給她的禮物。
姜逐風不喜歡機械手錶,覺得它長得太古闆,不像是年輕女人戴的,小滿月本想還給他,結果在知道這塊手錶價值上百萬後,果斷收回了手錶。
誰說手錶長得古闆,戴在她手上這不剛剛好嗎?
在小滿月百無聊賴中,眼前閃過陰影,有個打扮時髦的中年美婦,領著十幾歲的女兒來到他們面前。
由於小滿月是側身,沒有注意她們的長相。
「你好姜先生,我是港城的李家人,這是我閨女。」
小滿月這些年見過無數個人,在姜逐風面前獻媚,並沒有當回事,直到少女嬌滴滴地開口:「姜哥哥,好久不見。」
她來了興趣,還以為姜逐風背著她去勾搭小女孩。
真是世風日下,他在學校裡不允許她談戀愛,還不允許她跟男的走得近,動不動就拿媽媽來嚇唬自己,結果自己勾搭小女孩,真是下流!
在小滿月腹誹的間隙,她也注意到對方的長相。
大約十五六歲,花朵一樣的姣好年紀,穿著小洋裙,精緻美麗,塗著淡淡的妝容。
等等,這個長相有點眼熟。
中年美婦驚喜地說:「佳佳,你認識姜少爺?」
佳佳?
小滿月的腦海裡浮現一個人的名字,還沒有想清楚,就聽到小姑娘羞澀地說:「我小時候見過姜哥哥。」
姜逐風一個眼色都沒有施捨過去,轉身冷冰冰地對著小滿月說:「十分鐘到了。」
經過姜逐風的提醒,小滿月回過神,握著姜逐風的手就要離開。
蘭佳佳著急地在後面說了一聲:「姜哥哥你不記得我嗎?我是蘭佳佳?」
姜逐風不記得蘭佳佳是誰。
小滿月倒是記得,好奇地轉身看向蘭佳佳。
蘭佳佳當年不是消失不見嗎?怎麼出現在這裡,看她的生活也挺好的。
在小滿月好奇中,姜逐風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離了宴會。
離開宴會後,他們坐車來到公寓。
公寓三室一廳,姜逐風特意買下來,並且將隔壁的也買下來。
他住在旁邊,小滿月住在這裡。
回到公寓後,小滿月嘰嘰喳喳地說起關於蘭佳佳的事情。
姜逐風不感興趣地坐在真皮沙發上,視線落在她單薄的真絲裙子上。碧青的裙子,緊貼曼妙的身軀,襯托膚色雪白,更別提肩膀露出一大塊。
當時姜逐風在出門前,就不喜歡小滿月穿這身出去,奈何小滿月很喜歡這裙子,然後在一聲聲的「姜哥哥」中,姜逐風妥協了。
但他提出附加條件,就是在外面加上狐狸披風,遮蓋住了上半身的春光。
回來後,小滿月嫌棄狐狸披風厚重,隨手扔在沙發上,公寓裡開著空調,她毫不避諱地暴露自己的雪肌,簡直不把他當做男人看待。
姜逐風眉頭微微皺起。
「上個月你媽媽打來電話說要你回國。」
「我知道,咱們不是約定要下個月回國嗎?」
話題轉移到下個月回國,小滿月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姜逐風說:「回國後,小安阿姨會問你在國外的情況。」
小滿月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瑩潤的肌膚,如同牛奶般引人注意。
「我在國外老實了。」
姜逐風額頭青筋凸起,「你要是老實的話,就把外套穿上。」
小滿月不滿意往後一靠,岔開腿的時候,大腿內側隱約可見薄薄的淡紫色。
「我穿得又不暴露,況且別人穿得胸前都走光,我這種是正常穿搭,況且我爸媽是讓你照顧我,可沒讓你跟個老派的古闆,整天要我將全身裹起來,不見人吧?」
小滿月不屑一顧。
這些年,姜逐風雖然對她很好,一直照顧她,但是他的做派老古闆,不讓她穿過膝的裙子,不讓她穿暴露的衣服,也不讓她畫濃妝,還不讓她跟男同學相處。
小滿月對此怨念很深。
「我今天不是允許你穿裙子嗎?況且我答應過小安阿姨要照顧你。」
姜逐風看在照顧小滿月這麼多年的份上,再三警告她。
小滿月完全不聽,甚至大搖大擺地坐在他身上。薄薄的布料,隔著一層,將對方的溫度傳到他的身上,更別提小滿月肆無忌憚地雙手搭在他的肩膀,晃眼的嫩白,塗著口紅粉滴滴的唇瓣,還有時不時動來動去,明顯是故意在挑撥他的怒火。
姜逐風的氣息凝滯片刻。
小滿月像是惡作劇,想要欣賞他維持不了淡定的樣子。
姜逐風掀起淡漠的眼皮子,「我是男人。」
「喲,你難不成還想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膽敢欺負我,我就跟我媽媽告狀。」
被嬌縱慣的小滿月,說話軟綿綿,趾高氣揚,完全沒思考過,現在是在國外。
直到——
姜逐風的手扼住她細軟的腰肢,眼神危險,唇角掀起冰冷的弧度:「那你信不信,在你跟小安阿姨告狀之前,我會將你囚在公寓,讓你連告狀都說不出來。」
話音落下,他的指腹,若有若無地隔著薄薄的布料,強制性地摩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