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被咬
安母是打算趁著安以南再散步去見她。
最好當時有人,避免安以南不願意帶她回去。
安以柔跟她計劃,到時候帶幾個認識的嫂子過去。
兩人一拍即合,安母心安理得地繼續睡在她們家。
安以柔則是晚上睡覺,一直睡不好夢到周嚴在部隊有相好,所有人都瞞著她。
後來她跑去部隊鬧。
可周嚴卻用厭惡的眼神注視她:「別鬧。」
安以柔被嚇醒,額頭沁出冷汗,爬起床卻看到周靜在自己身邊睡得安穩。
還好,還好是一場夢。
可安以柔還是嚇得不輕。
不行,她一定要趁早解決安母和安以建的事情。
安以柔心裡很快有主意,重新躺下去,腦子一直轉著不停。
隔日,安以柔去找家屬院幾個嫂子說話。
安母則是尋找時機想要等安以南出門散步。
今天天氣不錯,安以南吃完飯在自己院子裡散會步,然後就午睡,到了晚上,天還沒黑的時候吃飯。
吃飯的時候,嚴嫂子忽然上門。
「我今天回家,看到你媽鬼鬼祟祟在外面閑逛,然後到處說她是你媽,你小心點,最近還是別出門。」
嚴嫂子來是給安以南提醒,叫她少出門。
厲野在旁邊向她道謝,並且說:「我們知道。」
「你們知道,那你們可別出門。」嚴嫂子再三叮囑。
她瞧著安母就是不好惹,一肚子壞水。
厲野和安以南對視了一眼,而後安以南笑了一下。
嚴嫂子看得疑惑,「你們這是打什麼啞謎?」
「我不可能一直在家就為了躲她。」安以南笑著說。
嚴嫂子懵逼地抓了抓頭髮,「所以你要出門?但是你肚子還懷著孩子?你不怕出事嗎?」
「你放心好了,我們出門肯定是有自己的計劃,」安以南寬慰嚴嫂子。
嚴嫂子聽她的意思,知道她們心裡有數,雖然納悶但是也沒過問。
「好,有什麼事記得找我。」
嚴嫂子走之前還不忘讓他們遇事找自己。
安以南和厲野送她到門口,目送她遠去。
「我已經跟大寶他們說好了,今晚我們出去散步吧。」安以南狡黠一笑。
厲野配合她點點頭。
吃完飯後,安以南就和厲野出門散步。
安母躲在不遠處的歪脖子樹後,見到她們終於出來,也沒有牽著那條畜生出來散步。
她心裡一喜,立馬去找安以柔。
安以柔拉著幾個嫂子在桂花樹說起別家的八卦,在不遠處看到安母走來朝她比劃幾下。
她心知肚明地點頭。
這是兩個人打的暗語。
安母看到她點頭迅速離開,去找安以南。
她擼起袖子,已經做好在人前表演一番。
安以柔說了,隻要她在人前表演慈母,就能順理成章地進到安以南的家,到時候打著照顧她的名義,就能拿到各種好處。
「她家男人也就是厲野現在是團長,津貼差不多一個月有一百,家裡又時常吃肉,而且他們家就兩個人,厲野經常出任務不在家,家裡就安以南一個人在家。」
「再說她們家有兩間房子,你去住的話也有地方住。」
「更重要的是,你是安以南的母親。她憑什麼不照顧你!她好歹也是你掉下來的一塊肉!」
對!安以柔說得沒錯!
安以南好歹是自己生下來。
憑什麼她享福不帶自己!
安母心裡越想越不甘心,瞧著安以南身上穿的布料多好,面色紅潤,膚色皙白,再看她在農場受苦受難,一雙手布滿繭子。
而且她在農場那段時間,安以南一封信都沒有寄過來。
安母眼神閃過一絲陰狠,悄悄地跟上去。
眼見不遠處安以柔帶著其他女人過來,安母迅速調整狀態,先掐自己的大腿,假裝受了委屈,隨後便不管不顧地衝到安以南面前,準備上演一場母親指責女兒不孝順的戲碼。
然而,當安母衝上去的一瞬間。
安以南忽然大叫一聲:「哪裡來的野狗?」
她嚇得撲進了厲野的懷抱裡,小臉蒼白。
安母本來信誓旦旦,聽到「野狗」整個身體像是按下暫停鍵,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聲犬吠。
「汪汪汪!」
但見一條大黑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直接朝著安母追過去。
其他嫂子聽到有野狗,再看到安母被狗追的畫面,頓時嚇得驚慌失措。
「咱們家屬院哪裡來的大黑狗!」
「看起來好兇殘,這條狗會不會來咬我們的?」
此話一出,幾個嫂子各自找借口先回家。
安以柔氣得直跺腳,這叫什麼事情。
忽然,她聽到安以南尖叫一聲:「啊!怎麼還有一隻狗!」
什麼!安以柔詫異地轉身就看到身後有一隻張大獠牙的小黃狗,惡狠狠地盯著她。
安以柔害怕地趕緊轉身就跑。
可她一跑,小黃狗像是嗅到美味食物般飛撲上去,情急之下,安以柔從地上拿起樹杈狠狠抽打這條小黃狗。
可她這舉動完全激怒了小黃狗。
小黃狗齜牙咧嘴,飛撲上去,一口要嗷嗚地咬上她的屁股。
安以柔頓時尖叫一聲:「啊啊啊啊!」
反觀安母則是被野狗追到臭水溝裡,然後一不小心摔下去,渾身臭烘烘,野狗走上來嫌棄地抽抽鼻子就跑了。
安以南瞧著事情弄得差不多,就對著躲在不遠處大樹上的吳大寶比了一個可以的手勢。
之後安以柔就被厲野叫人送去醫院打狂犬針。
周嚴知道媳婦出事,來醫院一趟,就聽到媳婦躺在病床上怒罵厲野。
「那條狗肯定是厲野他們找來的!該死的!」
周嚴還沒有進去,沒想到孫政委今天也在醫院。
他認出了周嚴,走了過來還沒說話就聽到她媳婦罵厲野一家的惡毒話。
孫政委臉色黑沉沉,失望地看了一眼周嚴。
「這件事我可是聽說了,是厲野親自找人送你媳婦來醫院,可你媳婦現在反倒是將這件事怪罪到厲野兩口子身上。」
孫政委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周嚴羞愧地低下頭,同時耳邊還一直聽到來自安以柔的咒罵。
他在想,當年跟自己結婚的溫柔妻子,跟在病房裡不斷罵人的潑婦是同一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