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115章 媽!她搶我的大雞腿!

  宋硯洲忙了一天,把浴室的地面鋪上鵝卵石,又按葉西西的想法,給浴室裡牆上掛了個木架。

  木架是用拆房梁的老榆木做的,三層隔闆上還留著他用鑿子刻的防滑紋,刷了三遍供銷社買來的綠色油漆。

  宋硯洲問葉西西:「試試夠得著不?「

  葉西西把從滬市帶回來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放置在架子上,試了一下,伸手就可以夠到,十分方便。

  「不過,就是這個高度。」

  宋硯洲的指尖劃過隔闆,「你看,這層放洗髮水,這層放香皂......「

  葉西西豎起大拇指習慣性拍馬屁,「老公,你太厲害了,木工活也是杠杠的!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被改造過後的浴室煥然一新,乾淨衣服掛在牆面上的掛勾上,換下來的臟衣服直接扔到浴室角落的竹筐裡。

  宋硯洲對媳婦兒誇讚十分受用,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以前這男人被葉西西的彩虹皮一頓誇時還會不好意思,現在好很多了,已經學會欣然接受。

  然後……

  更加賣力地在媳婦兒面前賣弄,「媳婦兒,你看看著排水口,」他用腳尖點了點地漏口,「之前下暴雨,知青點的浴室都淹了,咱這兒一點水都沒積。」

  「果然還是我老公最厲害!」

  葉西西哪能沒瞧見男人那「誇我,快誇我」的得意模樣,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搖上天了。

  「媳婦兒,趕明兒我再給你做個梳妝盒,對了,你要鏡子不?」

  這幾天都是晚上守瓜田白天休息,有時間幫媳婦兒幹點活。

  葉西西認真思索片刻,「要鏡子,對了,再給我刻幾朵茉莉花?」

  宋硯洲拍拍壯實的胸膛,「沒問題,刻!媳婦兒要幾朵就刻幾朵。」

  浴室弄好時已經是下午5點鐘了,院子裡出現一道小女孩的嗓音,「大伯,我爸讓你回家吃飯,奶把飯做好了。」

  小女孩叫薛丫丫,今年5歲,穿著打著幾個補丁的粗布衣服,紮著兩條小辮子,頭髮有些發黃,人也偏瘦,曬得皮膚幽黑,兩隻眼睛不敢直視人,怯怯懦懦的。

  她是薛五星的女兒。

  薛五星和妻子許玉霞結婚後隻生了薛丫丫一個女兒,許玉霞之後一直沒懷上,去醫院檢查了好像說是生薛丫丫的時候落下的毛病,身子不易受孕。

  而薛紅旗和趙玉鳳結婚後,也隻生了一個薛寶貴,作為老薛家唯一的一個金孫,薛寶貴在薛家是被捧在手心裡。

  而薛丫丫的待遇就差多了,父親薛五星生性老實,從小就被薛紅旗欺負慣了,母親許玉霞因為生不齣兒子自覺差人一等,兩口子在老薛家隻會悶頭幹活。

  薛家還沒分家,閻紅芝又偏心薛紅旗,把薛寶貴當眼珠子看,對薛丫丫這個孫女橫豎看都不順眼。

  家裡但凡有一點好吃的,都優先進了薛寶貴的肚子。

  薛丫丫隻能吃薛寶貴不要或者剩下的。

  久而久之就被養成怯懦膽小的性子。

  薛丫丫在怯生生地站在院子裡的梨樹下,雖然宋硯洲和薛家斷了親,可她從小到大叫大伯叫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

  大伯從小對自己很好,爺爺奶奶都嫌棄自己是賠錢貨,隻疼寶貴不疼她,隻有大伯每次回來都給她帶好吃的,還帶她出去玩。

  「大伯,奶讓你回家吃飯……」

  「好,等下就來。」

  宋硯洲放下手上的活,站起身去洗手洗臉。

  葉西西掏出幾顆水果糖塞給薛丫丫,溫柔地說:「丫丫,我們等下就過去,這糖你好好藏起來,不要被薛寶貴知道,自己吃。」

  薛丫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是水果糖啊,她每次隻能偷偷看著寶貴吃,在旁邊流口水。

  她一雙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攥著幾顆水果糖往兜裡塞,咧開嘴笑得燦爛,「謝謝伯娘。」

  說完便一溜煙跑了。

  得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可不能再給寶貴那壞小子發現了。

  葉西西也收拾了一下很快便和宋硯洲來到薛家,薛家在就落霞溝邊上,和宋家小院的直線距離並不遠,隻是走過來的時候要繞過一片村民自己種的菜地。

  按理說上人家門吃飯,怎麼樣也得拎點東西表示表示。

  但葉西西偏不,閻紅芝和薛躍進不是總以養父養母的身份壓宋硯洲嗎?

  那他們做晚輩的被「父母」叫回家吃飯,何必來那些虛禮。

  於是兩人兩手空空來到薛家,宋硯洲笑著由著她。

  薛躍進幾人的視線在兩人的手上溜達了一圈,發現這兩人真的是一點不客氣,上門吃飯居然一點東西都不帶。

  閻紅芝和趙玉鳳的臉瞬間拉得比驢臉還長,薛躍進臉上的表情也有片刻的僵硬。

  薛紅旗眼睛瞟著兩人空空的手,偷偷嘀咕道:「狗蛋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明明以前每次回家都大包小包,帶不少好東西給他們的。

  薛五星和許玉霞一如既往地沒什麼存在感,薛丫丫在一旁大眼睛滴溜溜看著兩人,薛寶貴卻是等不及了,大叫著:「奶,我要吃雞腿,我要吃雞腿……」

  葉西西故意說:「閻紅芝同志太客氣了,還殺雞幹啥?「

  宋硯洲黑眸中有笑意閃過,忍不住偷偷捏了捏她的手。

  吃飯時葉西西眼疾手快,夾起兩隻香噴噴的大雞腿,一隻放宋硯洲碗裡。

  「硯洲,這是閻紅芝同志特意為你燉的雞,你趕緊嘗嘗,別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另一隻放到自己碗裡,嘴上客氣道:「薛叔叔,我說你們真是太客氣了,說燉老母雞還真的燉了。」

  薛寶貴的木勺「哐當「砸在碗沿上時,鼻涕泡剛吹到核桃大小。

  他盯著葉西西筷子上晃悠的雞腿——那金黃的油光,明明是他從下午守到現在的,怎麼轉眼就進了別人碗?

  薛家哪一次燉雞雞腿不是他的?!

  他媽說了,薛家的東西全部都是自己的,怎麼這女人一筷子就把自己的雞腿給夾走了?

  哭聲突然炸開,薛寶貴整個人從凳子上起來直接在地上打滾。

  「那是我的雞腿!壞女人,你不許吃我的雞腿!」

  閻紅芝的指甲掐進桌沿的木紋裡,聲音從牙縫中擠出,「葉西西,你是寶貴的伯娘,怎麼能和小孩子搶東西吃呢?」

  「喲,這雞腿還有主?「葉西西故意把雞腿在薛寶貴眼前晃,「薛躍進同志不是說專門燉了老母雞招待我們嗎?「

  薛寶貴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手指著葉西西碗裡的雞腿,哭得喘不上氣:「媽!她搶我的大雞腿!「

  趙玉鳳一雙眼睛冒火瞪著葉西西,「葉西西,你都當快當媽的人了,還跟三歲孩子搶食?「

  宋硯洲冷冷看了趙玉鳳一眼,拉著葉西西起身,「既然這頓飯不是請我們吃的,那我們走吧。」

  轉頭對薛躍進說:「我們就不吃了,你們慢慢吃。」

  葉西西放下碗筷,兩人準備起身。

  薛躍進慌忙伸手將人攔下,用煙袋鍋子敲了敲桌子,側頭瞪向閻紅芝和趙玉鳳,「還不趕緊把寶貴兒拉走。」

  緊接著又對宋硯洲擠出笑,「狗蛋,別理她們,快吃快吃!這雞湯是你娘燉了仨鐘頭呢!「

  葉西西扯了扯宋硯洲的衣角,看了他一眼,宋硯洲這才坐了回去。

  接下來一頓飯吃得有些尷尬,薛寶貴在房間裡哀嚎了好一會,不知道趙玉鳳和他說了什麼,後來又擦著鼻涕泡自己出來,把剩下的雞肉都夾到自己碗裡。

  「我的,這些都是我的。」

  宋硯洲第一次在老薛家分到雞腿,還是自己媳婦兒會疼人,不過他怎麼也是長輩,見到薛丫丫偷偷盯著自己碗裡的雞腿流口水,當下就把那隻大雞腿放到薛丫丫碗裡。

  「丫丫,這雞腿你吃吧。」

  薛丫丫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她今天不但吃了伯娘給的甜到心口的水果糖,大伯居然又給了她香噴噴的大雞腿!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薛五星出聲:「你大伯給的,你吃吧。」

  許玉霞也點點頭,眼裡都是高興,「吃吧,我們丫丫長這麼大都沒吃過雞腿呢。」

  平時她不敢出聲,自己女兒長到都5歲了,在薛家居然連一隻雞腿都沒吃過。

  也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不爭氣。

  現在雞腿是宋硯洲給的,看公爹的意思肯定是有事要求他,有公爹壓著,婆母鐵定不敢拿回去。

  薛丫丫這下開心了,在薛寶貴艷羨的目光中把一隻大雞腿三兩下啃了個乾淨。

  「哇……好吃……雞腿真好吃!」

  薛寶貴又想鬧騰,被閻紅芝連拉帶拽帶走了。

  待一頓飯吃到快到尾聲的時候,薛躍進終於憋不住,把想讓薛紅旗進鎮上農機廠的事情說了。

  葉西西給了宋硯洲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憋笑著坐在一旁假裝沒聽到,自顧自逗著薛丫丫玩。

  薛丫丫說要帶她去看院裡的鳥窩,葉西西不想跟薛家那些虛偽的人共處一室,便跟著薛丫丫一起去了院裡。

  小丫頭拽著她往老槐樹根下鑽:「伯娘你看!小鳥在奶窗台上搭窩了!「

  葉西西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閻紅芝的窗紙破了個月牙形的洞,窗台上果然有個鳥窩。

  突然,窗影裡晃過個一道黑影。

  葉西西每天都喝靈泉水,五感比平常人敏銳很多,她一眼就通過窗紙上的洞看到房間裡,閻紅旗正貓著腰在炕頭翻箱倒櫃。

  賊眉鼠臉的一看就知道不幹好事。

  一旁的丫丫還在觀察小斑鳩,沒注意到閻紅芝房間裡的人。

  忽然,閻紅旗的手正扒拉著炕席下的瓦罐,罐口的紅布繩被他扯得嘩啦響。

  夕陽把他的影子投在窗紙上,從瓦罐裡掏出什麼東西往就要往懷裡塞。

  不過葉西西還沒看真切,薛丫丫就一腳踩空差點從窗台上摔下去。

  葉西西連忙接住她,「小心。」

  兩人發出的聲響驚動了房間裡的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