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不打痛了怎麼長記性?
徐燕紅氣得想跳腳,張紅英也錯愕地看著葉西西,這小姑娘看著不食人間煙火,跟個仙女似的,怎麼掉錢眼裡去了?
徐燕紅隻差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葉西西,我一個女人還帶著個孩子,這些年在軍區裡就靠著大家照顧才勉強過日子,你一下子開口要這麼多錢,我拿命也換不來這麼多!你這不是要逼我去死嗎?」
張紅英也覺得葉西西這是強人所難,「小葉,你這不是不給徐燕紅留活路嗎?少要點吧。」
葉西西這次卻是寸步不讓,她嘆了口氣,像是自己也很無奈,「沒錢?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換,我又不缺這個錢。」
張紅英:……
不缺錢你獅子大開口?
葉西西又嘆了一口氣,擺擺手,「張主任,自從我帶著孩子來隨軍,徐燕紅已經是不止一次跑到我面前來找我不痛快了,我以前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知道了,我也怕啊,你說她對我男人虎視眈眈的,我能不怕嗎?
我要這個錢也是想讓她長點教訓,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做錯了,老師還打手闆子呢,不打痛了怎麼長記性?
我就是要讓徐同志拿錢出來買教訓,不讓她出點血,她又怎麼能長記性呢?難不成我天天看著她有沒有撬我牆角?
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您說是不是?再說了,我這是真的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忍氣吞聲的,要這麼一點錢我已經很委屈了好不好?
難不成您也贊成徐燕紅覬覦別人的丈夫,屢次給人添堵的行為?不能吧?您這麼高風亮節的人,還是婦女代表,我相信您有自己的判斷的。」
張紅英被葉西西說得啞口無言。
葉西西這是給她面子嗎?好像也確實給了,但好像不多。
她還能說什麼呢?
她要是再說下去,葉西西接下來就該說她是徐燕紅幫兇了。
「徐燕紅,你現在有多少錢,拿出來吧,實在不夠就去湊,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我做主了,給了錢後把信拿回來,以後這件事就大家都咽在肚子裡,再也不許提了。」
張紅英一錘定音。
徐燕紅也不敢再反駁,葉西西開口的這個金額,對她來說雖然很高,但咬咬牙,自己全部積蓄再找人湊一湊,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可沒有錢,她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可不給的話,信拿不回來,她連以後都沒有了。
孰輕孰重,她還是掂量得清的。
於是,當天下午,在張紅英的見證下,葉西西收到了徐燕紅的2010元錢,她數了數沒問題,便把那封信還給了她。
徐燕紅當場就把信件撕毀了。
最後,她憤恨地看了葉西西一眼,什麼也沒說,跟在張紅英屁股後面走了。
葉西西翻了個白眼回了房,將錢收入空間,又從倉廩裡專門放置自己個人物品的櫃子裡拿出一封信,跟她之前交給徐艷紅的那封信,同樣的信紙。
視線掃過同樣的落款。
紅唇輕勾,徐艷紅怕是忘了自己還寫過另一封信吧?
*
晚上睡覺時,宋硯洲憋了一晚上,還是忍不住說:「媳婦兒,徐艷紅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他小心翼翼去觀察葉西西的表情。
但葉西西似乎故意和他作對,隻是趴在床上就著床頭的燈光看書,行為舉止看不出任何異樣。
從傍晚他回來後,她就一直這樣,如往常一樣做飯、吃飯,給娃兒擦身換衣服,餵奶粉哄睡。
對他也沒什麼不同。
可葉西西越是這樣,宋硯洲越是心裡沒底。
今天徐艷紅和張紅英等人找上門的事情,他在營區出來後就聽說了。
說的人是個小士兵,中午出去一趟,回來就帶來了消息,但細節不太清楚,隻和他說了個大概。
宋硯洲當時就想回家一趟,可無奈營區裡事情太多,有個重要的會議非他出席不可,他隻能暫時按下衝動,等到會議剛結束他就火急火燎往家裡趕。
結果回了家,媳婦兒什麼都沒說,對他的態度也和往常一樣。
搞得他心裡頭一直惴惴不安,想開口又怕挨罵,不開口又擔心媳婦兒誤會什麼。
見葉西西隻是看書不說話,宋硯洲著急了,「媳婦兒,你可千萬別聽別人亂說,影響了自己心情,你心裡要是有什麼不痛快的,一定要和我說,打我一頓也行。」
葉西西終於把手裡的書放下,擡眸去看他,也不說話。
宋硯洲脫了鞋躺到葉西西身側,伸手就將人摟進懷裡,有些無奈道:「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
媳婦兒有多麼在意自己,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她在男女關係這方面很是小氣計較。
但他不覺得麻煩,反而每次看到媳婦兒如此在意他,他心裡總是暗暗有一股甜蜜,但是小醋怡情,大醋可就傷身了。
今天事情都鬧得連他都知道了,可見底下得有多少人在暗地裡笑話。
「徐艷紅的事情,我們以後再也不管了,我也不會私下見她,你別連我一起生氣。」
宋硯洲也覺得自己很是無辜,他好心幫助戰友遺孀,沒想到卻惹得一身騷,現在他隻要一想起徐艷紅,渾身就難受,跟吃了什麼噁心東西一樣。
實在是反胃。
他打定主意,還是把徐艷紅弄出軍區算了,省得媳婦兒看了膈應。
「明天我就去找領導,給徐艷紅母子安排個其他工作,讓他們搬出家屬院,以後他們都不會再來你面前鬧事了。」
葉西西見宋硯洲真的急了,這才慢悠悠開口:「別,就讓她在軍區裡住著,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倒想看看她以後還能搞出點什麼。」
她如果想把徐艷紅搞走,今天就不會隻扒了徐艷紅一身皮就算了,怎麼也得將事情鬧到管委會那裡去,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宋硯洲疑惑地看著她,「你居然還願意見她?」
這不像媳婦兒的性格,她一向愛憎分明,徐艷紅都跑到她面前鬧了好幾次了,她不可能不介意。
葉西西想了想,起身去書桌抽屜裡拿出那個小玻璃瓶,回到床上遞給宋硯洲。
宋硯洲接過,看了下,小玻璃瓶裡還剩三分之一的透明液體,「這是什麼東西?」
「從徐艷紅身上掉下來,被我撿到,我給家裡的兔子試過了,」葉西西坐直了身體,也不再故意去逗宋硯洲,正色道:「兔子死了,上吐下瀉,抽搐而死,我懷疑上次安安寧寧半夜急病,和這瓶東西有關。」
兔子最後被靈泉水救了回來。
但葉西西隱去了靈泉水的環節,畢竟如果另有靈泉水,兔子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