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120章 討了個狐狸精進門

  三人罵罵咧咧地鑽進巷口,揚起的塵土裹著粗重的喘息漸漸消散。

  薛紅旗掙紮著爬起來,用袖子擦掉臉上的唾沫,扶著牆乾嘔。

  他死死盯著巷口飛揚的塵土,那裡還殘留著光頭鞋底的泥印。

  「我的錢……」

  沙啞的呢喃卡在喉嚨裡,薛紅旗突然瘋狂地撲向牆角,指甲在土牆抓出深深的溝壑。

  散落的碎石硌得掌心生疼,可除了幾粒沾著血的沙石,再沒有半張鈔票的影子。

  淚水衝破眼眶,「還我錢!」他突然對著空蕩蕩的巷子嘶吼,聲音凄厲得像瀕死的野狗。

  遠處兩個背著綠書包的小學生舉著鐵皮哨子跑來,紅撲撲的臉上滿是驚恐。

  「打架了!我們、我們吹哨子叫大人……」

  葉西西冷眼看著薛紅旗癱坐在地上擦眼淚,失魂落魄。

  她才不會可憐他。

  這些錢是宋硯洲和宋振國在戰場上屢次辛辛苦苦拿命搏換來的,閻紅芝一家憑什麼拿?

  憑閻紅芝和薛躍進把三歲的宋硯洲扔到荒郊野外?

  憑他們一家從小到大把宋硯洲當牲口使換?

  閻紅芝和薛躍進為了自己的私慾,害得宋硯洲從小與親生父母失散,在他們的苛待下過了那麼多年的苦日子。

  這筆賬,她還沒跟他們好好算呢!

  將手裡的錢袋子往倉廩裡一扔,拍掉手上沾上的灰塵,葉西西借著空間從另一頭離開。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塊牛肉、兩斤西紅柿和半隻烤鴨,裝進袋子放到車籃裡,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回了家。

  回到青禾村的時候不到四點半,日頭還毒著,知了在樹上不斷鳴叫。

  遠遠就見到宋硯洲正倚著斑駁的樹榦,在村口三人合抱的老樟樹下等著自己。

  自從上次孫淑娟突然找事後,宋硯洲怕她再遇到什麼危險,每天差不多時間便在村口的這棵老樟樹下等她。

  見到她的自行車剛駛進村口,立馬咧嘴一笑,迎了上來。

  「今天廣播站裡忙不?」

  「還好,上午站裡來了兩個從其他鎮廣播站來的播音員,和她們開會交流討論了一番,對了,我們站長今天表揚我了,說我工作做得好呢。」

  葉西西仰著小臉兩眼亮晶晶看著宋硯洲,迫不及待和他交流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

  「對了,你呢?挖渠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完成?」

  「還行,大家幹活都很賣力,我估計再有個把月就差不多了。」

  宋硯洲接過自行車,金屬車把還帶著日頭曬出的餘溫。

  他扶著斜梁車架,等葉西西後座,粗布褲管掃過車鏈發出細微聲響。

  剛踩上腳踏闆,路邊樹蔭下幾個正在樹下納涼的村民頭來戲謔的眼神。

  「喲,狗蛋還會騎女式自行車呢。」

  「女式車都讓你騎出二八大梁的氣勢!」

  「往日扛兩袋化肥都不喘氣的人,騎這『嬌小姐』車,可比使喚牛還費勁!」

  「村裡也就宋家最疼兒媳婦了,還專門給她買了個斜梁的,別人家的媳婦兒哪有這種待遇?」

  「哎喲喂!哪家婆娘能跟西西這妮子比喲!長得跟年畫裡走出來的似的,稀俊稀俊的,再瞅瞅這能幹勁兒,還是廣播站的金喇叭!狗蛋不疼她疼誰?」

  樹蔭下爆發出笑聲。

  ……

  宋硯洲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大嬸大叔們看去,喉結滾動著擠出句:「叔嬸們別拿我打趣了……」

  腳上用力蹬自行車腳闆,車輪子一滾,迅速從幾人身邊騎過去。

  葉西西捏了捏他有些發紅的耳垂,偷偷抿嘴笑,這男人就是容易害羞。

  不過宋硯洲身材高大,騎在女式自行車上面確實顯得有點欺負這車了。

  兩人回到家,葉西西去廚房裡和周淑蘭交流,今晚準備煮個西紅柿牛肉煲。

  最近一段時間周淑蘭的廚藝噌噌噌往上漲,做出來的菜比以前好吃多了。

  宋硯洲和宋振國去菜園子裡忙,之前新種下的一批豆角已經長得很高,父子倆在給豆角搭竹架。

  宋曉芸拿著玉米碴子去餵雞。

  沒多久,父子倆手頭的活幹完,廚房裡飯菜也做好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吃了一頓晚飯,

  飯還沒吃完,就聽見院子外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驚得樹上的麻雀腳下一個打滑,趕緊飛走。

  薛五星和薛躍進兩人一左一右扶著鼻青臉腫的薛紅旗,跌跌撞撞地闖進院子裡。

  身後跟著好些個看熱鬧的村民。

  閻紅芝披頭散髮跟在後頭,她邊哭邊喊著:「我可憐的兒啊,娘一定為你報仇!」

  「葉西西,葉西西你給我出來!」

  閻紅芝一邊哭著一邊叫罵著,就衝進了堂屋,見到幾人正在吃飯,兩手一揮,直接衝過去把飯桌上的飯菜一骨碌掃到地上。

  噼裡啪啦碗筷摔到地上的聲音,宋硯洲動作迅速將葉西西扯到自己身後護住。

  周淑蘭也被嚇了好大一跳,見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飯菜就這樣被掃落在地,她氣得拿起手上的筷子指著閻紅芝的鼻子大罵:「閻紅芝,你發什麼瘋?」

  「你說我發什麼瘋?」

  閻紅芝撲到薛紅旗身邊,雙手顫抖撫過他腫脹的臉,一雙三角眼迸發出恨意對著葉西西大罵:

  「作孽喲!天打雷劈的殺千刀貨!偷我的養老錢還不夠,還要下狠手找人把我家紅旗揍成這樣!老天爺咋不拿雷劈死你個小賤人!」

  她瘋了似的轉向宋硯洲,手指幾乎戳到他鼻尖,渾濁的眼裡滿是怨毒。

  「好你個狗蛋,你個現世報的白眼狼!討了個狐狸精進門,把我家攪得烏煙瘴氣,肯定是她串通外面的野男人,搶了我辛苦攢下的養老錢!」

  圍觀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

  王嬸嗑著瓜子,撇了撇嘴:「要說那葉西西,平時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

  李大爺吧嗒著旱煙,搖搖頭:「這事兒蹊蹺,不能光聽一面之詞。」

  幾個婦女交頭接耳,眼神在葉西西和閻紅芝之間來回打量。

  葉西西隻覺得好笑,她回來的路上還在想,薛紅旗丟了錢,又被狠揍了一頓,回到家到底會如何和閻紅芝交代呢。

  結果沒想到,好嘛,這個鍋最後居然被扣到了自己的頭上。

  雖然錢是她拿的,但她可沒找人揍薛紅旗啊。

  擡眼望向蜷縮在地的薛紅旗,左眼腫得隻剩條縫,右臉頰青紫一片,卻在與她目光相撞的剎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別開臉,喉結劇烈滾動著咽了口唾沫。

  這是把偷存摺的事情賴到自己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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