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喜歡你聽話
宋硯洲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跟吃了蒼蠅般一言難盡。
他不能想,光是想就想殺人,語氣發狠,簡直是咬牙切齒了,「……你別說了,我怕我會弄死他。」
葉西西抱著手臂睨著他,潔白如玉的下巴擡起,一臉看吧你也忍受不了的表情。
「你看,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宋硯洲一開始還真不覺得自己照顧戰友遺孀的行為有多不妥,畢竟大家都那樣。
隻想著媳婦兒不喜歡,那他以後多注意就行了,先言語哄一下過去就算了,反正他自認為他在和其他女人相處的界限上想來很有分寸。
卻沒想到被媳婦兒這麼一說,一想到別的男人隨時可以來家裡把媳婦兒大晚上的叫走,他就恨不得把人弄死!
他現在開始能體會葉西西的心情了。
葉西西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果然人啊還是得換位思考。
宋硯洲知道自己事情確實辦得不妥,但還是想為自己辯解一下,「在我眼裡,燕紅嫂子跟其他人是一樣的,隻是一個需要幫助的人,我甚至都沒把她當女人。
哎,我真沒想那麼多……還有燕紅嫂子人其實還挺不錯的,以前鄭海峰在的時候,她經常叫我和幾個戰友們一起去她家吃飯……」
卻見到葉西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連忙閉嘴,趕緊將她往懷裡摟得緊緊的,下巴抵著她發頂蹭了蹭。
「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以後啥事兒都跟你報備,連買塊肥皂、打瓶醬油都跟你說,絕對不瞞著你,媳婦兒,你別生我氣,你一生氣我心裡就難受,什麼事都做不好……」
葉西西心裡感嘆,宋硯洲這種男人到底是什麼生物啊?
說他神經大條吧,人家做事又很細緻,說他心思細膩吧,他居然好意思在生氣的老婆面前幫其他女人說話……
就,很一言難盡。
不過該說的還得說。
「老公,我知道你為人善良又正直,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照顧戰友遺孀是應該的,但我們做事要注意分寸,不是嗎?
比如根兒第一次叫你爸爸的時候你就應該制止,你一時心軟默許了,那麼以後他到哪裡都叫你爸爸,先不說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說我們的安安和寧寧聽到了,心裡頭會不會覺得有人跟他們搶爸爸?
他們會不會因此嫉妒生氣?又會不會因此對你產生怨氣?
還有,鄭海峰那麼多戰友,為什麼徐燕紅一有事就來找你?連家裡頭煤爐壞了都找你,一點分寸都沒有,難不成你是人家唯一的依靠?
那這裡讓我想象的空間可就太大了,難不成是你平時的行為給了她可以隨時來找你的自信和底氣?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如此依賴另一個男人,會是出於什麼心理?讓其他人作如何感想……」
宋硯洲聽到這裡又忍不住弱弱插嘴,「根兒叫我爸爸這件事情我之前是明確反對過的,但這不是想著他那麼小就失去父親,缺乏父愛……」
男人越說越小聲,也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到底是處理不妥當的,果斷認錯,「……我錯了,以後堅決改進。」
「以前你們怎麼幫襯她我不知道,但如果她以後還總這樣找你,我心裡頭肯定不舒服,久而久之我就會對你有怨言,這夫妻之間一旦生了怨,離夫妻離心也就差不了多遠了……
而且我這個人在感情上非常非常的小氣,佔有慾也很強,如果你給我的愛不是百分百的,或者摻染了雜質,那我寧願不要!
到時候你也別怪我狠心,不是肯定不會留在你身邊委曲求全的……最多就離……」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隻大掌捂住,宋硯洲聲音低啞但火藥味十足,「不許亂說!你現在是欠收拾嗎?什麼話都可以說口?」
宋硯洲瞪著葉西西,眼神裡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這女人,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葉西西還從來沒有被宋硯洲這樣瞪過,即使是最開始她穿越過來時兩人關係很差,那時候宋硯洲最多就是冷漠,不怎麼理人。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用這種帶壓迫性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不過她也懂得見好就收,最起碼現在對宋硯洲來說,兩人離婚這個話題絕對是他的逆鱗,還不能隨便亂碰。
以前原主威脅離婚的次數太多,估計這男人心裡都有陰影了。
「好吧,我不應該亂說話,」葉西西抱著男人的腰,乖乖認錯,像隻小貓一樣在他脖頸處磨蹭,「隻要你對我好,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宋硯洲見此刻小女人又跟貓兒一樣向自己撒嬌,他就喜歡她這樣的,每次隻要媳婦兒一撒嬌,他就隻有舉手投降的份。
「你別說那麼嚴重的話,我現在整個頭皮都是麻的,你看看我的手,現在還抖呢,」男人大掌握住女人的小手,手指插過,十指緊握。
粗糙的掌心在她手背上摩挲,帶著暖意,「隻要你不喜歡的我就不做,你彆氣了,為了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我們夫妻感情,多不值啊。」
末了在小女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幽黑深邃的眸子帶著漫天星光和柔軟看著她。
「以後不管是給錢還是幫襯誰,我都會先跟你說,你點頭我再做,行不行?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咱們就跟老張他們再合計,或者換別的方式幫,隻要你放心就好。」
葉西西看著男人眼底的坦誠和鄭重,心裡頭哽了好幾天的那股氣和彆扭終於煙消雲散,整個人一下子柔軟下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落在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上,染上一層暖光。
葉西西躺在男人懷裡,手指輕點著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以後老張他們給多少你就給多少,我不喜歡你對別人搞特殊,你隻能對我特殊,知道嗎?
徐燕紅母子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讓她去找小高,實在不行該你出面的時候我也不會阻止,但你不許私下和她單獨相處,我會吃醋。」
宋硯洲心裡又是甜蜜,又是感動。
又忍不住叫冤,「媳婦兒你別冤枉我,我可從來沒有私下和她單獨相處過,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葉西西見他一本正經又害怕她生氣的可憐樣,覺得特別可愛,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這才乖!你乖乖聽話,以後什麼事情都不能瞞著我,我喜歡你聽話。」
說完在男人懷裡齜牙咧嘴,裝出兇狠的表情,狠狠威脅道:「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弄死你!」
見到心愛的人像隻小奶貓裝兇,分外可愛。
一時間愛意漲滿了整個胸腔,他發現他特別喜歡媳婦兒為自己吃醋,她不講道理的模樣他也很喜歡,喜歡得不知怎麼辦才好了,就想將她按身下狠狠親狠狠親。
宋硯洲忍不住笑出聲,胸腔震動,笑聲低低從喉嚨裡溢出來,聲音喑啞,「……我會聽話的。」
鐵臂一勾,將小女人揉進懷裡,心情舒暢了,一雙大手就開始不規矩,鑽進她睡裙裡,拱得胸前的衣服起伏不止。
他低頭吻住了小女人的唇,翻身一躍而上,兩人氣息交纏,床頭的燈熄滅了。
黑暗中,他在她唇上低聲呢喃,「……你想怎麼弄死我?……*死我嗎?」
話音剛落,就被小女人小手一揮往頭上拍了一下,貓兒似的嚶嚀聲帶著喘,「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