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出發前寫了信?
宋硯洲這次秘密任務立了不小的功勞,雖然執行什麼任務是保密的,所以受傷的時候消息也被捂得嚴嚴實實。
自己男人的性格自己清楚,平時並不是一個丟三落四的人,那條藍色手帕莫名其妙就丟失了,就連男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在受傷送去醫院的路上,還是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期間不見的。
但葉西西不知怎的,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她記得老妖婆羅漱芳就是軍區醫院裡的護士,如果是她故意拿走的話……
也不是沒可能。
但是,葉西西仔細算了下,羅漱芳正和她的前夫打得火熱,兩人已經準備結婚了,婚期應該是這兩個月。
按理說這個時間段,羅漱芳和宋硯洲兩個人並沒有任何交集。
羅漱芳沒有參與對付自己的動機。
但不是羅漱芳,又會是誰呢?是誰如此恨她?
是針對她本身,還是針對宋硯洲?
方清輝真的有那麼大的能力,能將手伸到軍區醫院,伸到宋硯洲身邊嗎?
一時之間想不出個所以然,葉西西乾脆不想了。
再過兩天,宋硯洲又要離家回部隊報到,隊裡已經打過電話來催,上次的任務雖然完成,但還有不少尾巴需要掃除。
宋硯洲回去後,緊接著又有新的任務需要他出馬,這次的任務又要離開好幾個月。
軍區家屬院裡的房子雖然已經申請下來,是一套帶小院的平房,但上一任住戶家裡養了好幾個小孩子,把房子弄得一塌糊塗,還需要時間去拾掇。
再加上葉西西才考進鎮廣播站沒多久,與其去軍區家屬院那邊無所事事等宋硯洲出任務回來,還不如就在青禾村邊工作邊等他完成任務後再過去。
葉西西做任何決定,宋硯洲都隻能無條件支持。
隻是一想到剛和媳婦孩子團聚,就又要分開好幾個月,上一次分開就遇到媳婦兒被人綁了,這一次分開還不知道會如何。
宋硯洲總覺得一顆心掛在這小女人身上,忽上忽下的,跟過山車般,實在折磨人。
即使人離開了也無法放下,他的腦海裡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冒出想要把她揣到行李裡帶走的想法。
當然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好在經過這次綁架的事情後,即使幕後的主使未能被揪出來,但事情鬧得這麼大,對方想必段時間內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他已經托地方民兵武裝和公安部門的戰友們幫忙留意,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讓他們盡量多點來家裡看看,一旦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寧可抓錯也不可放過。
可即使安排得再周到嚴謹,宋硯洲還是無法徹底放心,隻能一遍一遍地叮囑葉西西讓她注意安全。
「媳婦兒,爸已經和生產隊裡說好了,以後就由他送你上下班,你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等我這次回去安頓好了,就回來接你和孩子。」
「治保委員會的治保主任是我戰友,有事可以去找他幫忙,還有大隊管委會的民兵連長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他已經答應我家裡附近的會安排人多巡邏幾次……」
宋硯洲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又交代了好幾句。
葉西西見他越說眉頭皺得越緊,擔心他說著說著又要讓她現在就跟他回部隊,忙不疊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老公,我都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以後我除了上下班,沒事就在家裡呆著帶孩子,我哪裡也不去了。」
指尖輕輕撫上男人擠成川字的眉頭,她嬌軟著聲音撒嬌,「老公,你不在這段時間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你沒有給我回信我急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說完錘了下他結實的胸口,嬌嗔道:「你答應我執行任務前會給我寫信的,我等了那麼久,你說話不算數。」
宋硯洲大手包住女人柔嫩滑膩的小手放到自己心口處,他眉頭皺得更深了,低沉的嗓音裡帶著詫異,「我寫了,你沒收到嗎?」
葉西西也覺察到不對勁了,她從男人懷裡探出頭,問道:「你出發前寫了信?」
宋硯洲點頭,神色沉凝,「當時任務緊急,我沒有時間親自去營區的郵政代辦所寄,寫好信後就託人幫我拿去寄,可能是哪裡出了問題,中途丟失了。」
部隊裡管得很嚴格,所有軍人的信件都需要通過保衛幹事審核,檢查內容是否涉及軍事機密。
所以他的信件並沒有密封,需要由營部檢查後直接封口寄出,確保無洩密風險。
他確定自己信裡的內容沒有涉及番號、駐地、訓練內容等敏感信息,不至於被扣留或退回。
但他和勤務兵高大山一向關係不錯,也很清楚他的為人憨厚老實,兩人也沒什麼恩怨,高大山不可能私自處理他的信件。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高大山幫他送信的路上出現了意外導緻的,隻是他從出任務到現在還沒回過營區,事實怎樣,也得到了軍區才能搞清楚。
宋硯洲摟住葉西西柔軟的細腰,將人緊緊摟在懷裡才安心,失而復得的寶貝,讓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這輩子真的不能失去這個小女人了。
以前他覺得他喜歡她,後來確定他愛她。
再後來,每一次總覺得自己已經夠愛她了,那種炙熱的癡迷的愛,似乎已經足夠濃稠。
可再再後來的每一次,他總是不斷在發現,原來,還能更愛她。
就像,他以為那就是他愛的全部了,但後來卻發現,那不過是一汪清泉、一條小溪,慢慢變成一個湖泊、一條大河……
直到最後他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對她的愛已經擴散成了一片江河湖海,最後匯入浩瀚大海。
「媳婦兒,我是真的在部隊的時候,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都特別想你,做夢都能夢到你,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恨不得立馬能飛回來到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