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說呢,小毛驢先生?
葉西西看著下時間,現在才9點啊大哥。
以前睡覺這個詞對他們來說是名詞,經過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之後,現在睡覺這個詞成了動詞。
不過她是從後世來的,對這種事情並不扭捏,加上自己也確實從中嘗到樂趣,自然也很願意配合。
「我腰酸著呢,你先幫我揉揉。」
說完葉西西便抱著軟枕趴到床上,屁股微微翹起,眸含春水,側著臉看著宋硯洲。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旖旎曖昧。
宋硯洲眼底漾開一抹深意的笑,乖乖脫了鞋上床,伸手探入睡裙,配合地用粗糙的手指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捏著,「這個力道合適嗎?媳婦兒。」
嗯,不錯,很有服務意識。
粗糙的指腹順著白皙細膩的肌膚緩緩打圈揉捏。
「這兒酸?」
他屈起指節按在腰窩處,力度不輕不重,剛好揉開那股子酸脹。
葉西西舒服地輕哼出聲,把臉埋進軟枕裡。
「嗯,舒服,繼續。」
宋硯洲指尖勾著女人睡裙,一點點往上卷,直到溫熱的掌心貼上光裸的肌膚,
腰上的皮膚漸漸發燙,葉西西忍不住朝男人那邊拱了拱,臀尖不經意蹭過他膝蓋,
聽得頭頂一聲低笑,「還酸嗎?要不要換個地方揉揉?」
聲音低得像化不開的蜜,一雙大掌也逐漸下移。
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發燙。
葉西西伸手往後撈,去抓男人的大掌,「你說呢,小毛驢先生?」
窗外的蟲鳴不知何時歇了,屋裡隻剩下彼此漸重的呼吸。
沒一會,床上的蚊帳晃動起來,好一會,一隻白皙細嫩的小手從蚊帳裡探出來,扒著床沿,像是裡面的人想要逃。
一直古銅色的男人大掌伸出來抓住女人手腕,反過來十指緊扣著按住又帶回蚊帳裡。
沒多久,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又撐了出來,很快又被粗糙大掌握住帶了回去。
「哎呀,我沒力氣了。」
「沒事,你趴著就行。」
葉西西累得想要罵人,這男人幹了一天的活了,怎麼還有使不完的力氣?
什麼叫趴著就行?
那條將自己攔腰帶起鐵臂可不是這個意思,哎呀,這禽獸!
男人還在騷話連篇,「小仙女,你這個緊箍咒可真厲害!」
葉西西忍不住伸手掐他,「快閉嘴吧你!」
月光從窗戶裡鑽進來,很快又害羞地躲到雲層裡。
兩天後的晚上,葉西西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賴在自己身上急哄哄的男人,「之前在醫院裡拿了好幾包,全用完了?」
「嗯,」宋硯洲低著頭看著床頭抽屜裡空空如也的鐵皮盒子,黑著臉,中途剎車的感覺實在讓人不爽,「沒了。」
他也沒想到用得那麼快,看來明天要去衛生站一趟了。
「沒有那東西可不行,」葉西西扯起被單蓋住身體,「安安寧寧還這麼小,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又懷上了。」
開玩笑,她這才剛剛卸貨沒多久,可不想再搞出孩子來。
宋硯洲也知道這個理,怪他一時疏忽,每天腦海裡都是美美香香嬌嬌軟軟的媳婦兒,一下工就馬不停蹄回家,哪裡都不願意去,隻想著回家和小女人親親熱熱。
一刻都不想離開她。
一下子倒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情感上他迫不及待想繼續,但理智上他也清楚,媳婦兒說一說二,說了不行就肯定不行。
他嘆了一口氣,「我去洗個冷水澡。」
葉西西攔住他,「你等等。」
現在已經是秋天,晚上天氣涼,洗冷水澡肯定很不舒服。
轉眼一看,男人可憐兮兮的垂著頭,反而是小硯洲還精神抖擻,葉西西見他可憐,沒辦法將一頭濃密的長發隨手攏到一邊,沖他一笑,俯下身。
宋硯洲幽黑的眸子閃過震驚,「你……」
隻覺得整個頭皮都快炸了,眼睛直接炸了。
房間裡陷入一片安靜,沒一會,似有水聲傳來。
過後,宋硯洲不停地親著她額頭,無比的溫柔繾綣,親一下不夠,又親一下,「媳婦兒,你對我真好。」
隔天一大早,宋硯洲吸取教訓,幹活間隙特意去了一趟衛生所,沒多久從裡面拿著一袋東西出來,用黑塑料袋裝著,神神秘秘地往兜裡一塞。
神清氣爽地回去繼續幹活。
揮動鋤頭時,他想到那位戴著眼鏡的老衛生員一臉正經地訓他,「狗蛋,知道你年輕氣盛陽氣足,但也得悠著點啊,俗話說,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你也就仗著自己年輕。」
宋硯洲臉紅了,漲紅的。
衛生員還以為他沒有照著包裝說明上的使用,反覆叮囑他,「用後洗凈擦乾保存,撲上滑石粉,放在小盒子內保存起來,以備下次再用,每隻可以使用好幾次,你可別用完一次就扔啊。」
多浪費!
宋硯洲實在沒臉說,他分明照著說明做足了,洗也洗了,滑石粉也撲了,還小心翼翼找個隱秘的地方晾乾。
才沒有浪費東西!
哎沒辦法,想到自己家裡那個勾人的小妖精,宋硯洲覺得自己已經是很有分寸的了,這誰能抵抗?
再說了,睡自己的媳婦兒並不丟臉,又不偷又不搶,他該睡就睡,誰也管不著。
不過得想辦法多弄點這個東西來。
就今天拿到的這麼幾包東西,根本不夠他幾天用的。
宋硯洲為了幾包小孩嗝屁袋愁眉苦臉的時候,葉西西終於在家裡呆不住了,她換上新做的秋裝,戴著帽子推著嬰兒小推車帶著龍鳳胎,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聞著清新的空氣,迎面拂來的微風,好不愜意。
嬰兒小推車是葉西西畫了稿紙,宋硯洲找戰友關係買了材料,去鎮上找焊工師傅借了工具,宋硯洲自己做的。
前後六個輪子,十分靈活好用,用腳一踩輪子上的把手就可以剎住。
完全就是葉西西照著後世的雙胞胎嬰兒車樣式畫出來的,至於技術上的原理葉西西不懂,好在有宋硯洲這顆好用的腦袋瓜子,他是工程兵,什麼東西都會做。
隻是看了一眼她畫的嬰兒車圖紙,就已經把裡面的鋼架和輪子如何連接理了個清清楚楚。
最方便的是,這個嬰兒車還可以摺疊起來,十分方便好用。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見到漂亮的像年畫上下來的龍鳳胎,紛紛駐足圍觀,好聽的話不要錢地灑出來。
「哎喲喂!這倆娃長得可真俊!跟畫兒裡的金童玉女似的!」
「你們看這小子,眼睛亮的喲,將來指定是個壯實小夥!」
「這丫頭更稀罕人!皮膚嫩得能掐出水,跟媽媽一樣,長大定是個俏姑娘!」
「倆娃湊一對,真是老天爺賞的福氣喲!」
幾人逗著娃兒,有人的注意力到了這輛造型奇特的嬰兒推車上,嘖嘖稱奇。
「快看這車子!這玩意兒新鮮!又是狗蛋那娃兒搗鼓出來的吧?狗蛋從小腦子靈光,總能弄出點新鮮玩意。」
「這鐵架子做得真規整,磨得光溜溜的,怪不得推著不晃悠!」
「宋硯洲真能耐,啥巧活兒都做得出來!」
「還有這罩子,這用的是蚊帳拆下來的吧?」有人指著推車上的罩子說。
「是的呢,嬸子,家裡的舊蚊帳破了個洞,我就廢物利用,用來幫娃兒們擋蚊蟲呢。」
葉西西當然不會告訴他們,為了這層薄罩子,她特意把新蚊帳拆了,讓宋硯洲一點點卷著訂在車上,這樣既隔絕了蚊子的叮咬,也能隔開一個舒適的空間。
「哎喲喂,你這妮子心思和狗蛋一樣巧著呢。」
葉西西禮貌微笑應對著,客套了幾句便離開,去了一趟供銷社,依然像以前一樣,買了一點東西,轉到無人處又從空間裡拿出相應的東西添加上去,分量一下子多了起來。
推著小推車,藍天白雲下,葉西西一邊欣賞自然風景,一邊和安安寧寧普及看到的東西,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
還別說,現在的青禾村青山綠水,野花巨樹,空氣清新。
工業化和城市化的程度較低,生態環境相對原始,野生動物的種類和數量比較豐富,不過除了狼和野豬外,其他的都是攻擊性不太強的中小型哺乳動物,比如黃鼬、狗獾、豬獾、野兔、松鼠、河麂,還有野雞、斑鳩,當然也有猛禽比如紅隼、普通鵟等。
不過這些都在後山,平時不輕易靠近村莊。
其他的就是各種蛇類和鳥類了。
從自然環境上來說是一個很宜居的小山村。
葉西西摘了一些水芹菜,這時候的水芹菜正處於最佳採摘期,莖葉鮮嫩,略帶清香。
做法也十分簡單,可以直接清炒,也可以和肉絲、百葉絲同煮,湯鮮味美,中醫認為水芹菜有活血潤肺功效,適合秋冬滋補。
還有山坡山向陽處到處可見的野蔥,鮮嫩鮮嫩的,可以切碎炒雞蛋或拿來做蔥油,香得很!
就是清洗的時候麻煩一些,這時候宋硯洲就派上用場了,無論什麼東西,隻要扔給他,他都可以給你洗得乾乾淨淨。
葉西西哼著歌摘野菜,沒一會就發現龍鳳胎在嬰兒推車上睡著了,幫他們把小被子掖好,她將摘來的水芹菜和野蔥收拾了一下,推著小車子繞路回家。
反正出來就是為了放風,隨便逛逛,於是她便沒選以前熟悉的路線,隻隨心情選了一條平時很少走的田徑小路,她記得這條路上有一棵野柿子。
「……當年的事情誰也不想……我多給你燒些紙錢,你找個好人家投胎去……」
一路走著,忽然聽到一道嗓音,感覺有些熟悉。
還沒等葉西西靠近聽個明白,前方的聲音就消失了,葉西西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對上一道陰惻惻的視線。
她擡頭一看,和對方視線對上,是閻紅芝,她站在樹蔭下,就那樣惡狠狠地瞪著葉西西,葉西西也不示弱地回瞪。
直到薛紅旗一瘸一拐地走上來,把閻紅芝拉走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才消散而去。
葉西西又想到趙玉鳳和薛紅旗的事情,聽說薛紅旗衝進去趙玉鳳的娘家和她的兄弟狠狠打了一架,一條腿就是那個時候被打斷的,結果沒想到,即使這樣了,兩人硬是不離婚。
也是奇了怪了。
繼續往前走,葉西西經過剛閻紅芝出現的地方,鼻尖一動,聞到了一股燒紙的焦味。
她往四周瞧了瞧,發現田埂處有一處凹陷的地方,上面是燒祭祀銀紙的那種灰燼。
她納悶,閻紅芝和薛紅旗剛剛在這裡燒紙給誰?
想起閻紅芝那句「當年的事情誰也不想」,當年是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