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223章 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一路奔波勞頓,倆孩子都累了,吃飯的時候還邊吃邊打瞌睡,眼皮早耷拉得像掛了鉛,頭一點一點的。

  安安下巴都要磕到碗沿,寧寧嘴裡還含著半口雞蛋羹。

  結果等宋硯洲端來溫水幫兩娃洗漱,又沖了奶粉喂下去後,兩娃裹著小被子躺到嬰兒床裡,反倒精神了。

  又咿咿呀呀爸爸媽媽叫著不肯睡。

  估計是換了新環境有些興奮。

  好不容易將兩娃哄睡後,葉西西坐在床邊的書桌前,桌上的檯燈是宋硯洲特意換的新燈泡,暖黃的光灑在書頁上。

  一路上舟車勞頓,還要忍受火車汽車上的各種餿味,葉西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腌制入味了。

  雖然她借著空間的存在也每天偷偷擦身,但不能爽爽快快洗個澡,總是覺得渾身難受,畢竟她愛乾淨,在家的時候無論天氣多冷,每天都要洗澡的。

  葉西西剛洗過頭髮,半乾的烏黑長發垂落在肩膀和後背上,發梢還散發著水汽,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燈光,像是落了星子在頭上。

  纖纖玉指捏著泛黃的書頁邊緣,目光卻沒怎麼落在文字上。

  她終於來隨軍了。

  終於見到這段時間心心念念的男人,想到以後一家人再也不分開,她心裡泛起甜蜜。

  思緒飄散,直到門口傳來輕響,葉西西才擡起頭,眸光撞進男人的視線裡。

  宋硯洲剛洗過澡,米白色的棉布睡衣鬆鬆垮垮套在身上,發梢還滴著水,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這套睡衣還是她當時找裁縫幫他做的呢。

  宋硯洲當時還覺得浪費,說不就是睡個覺,哪有那麼多講究,隨便一件背心就搞定,還不如給她做多兩件衣服。

  結果葉西西硬是堅持,說床上和外出的衣服要分開,他這才妥協。

  其實葉西西知道他是捨不得自己用,總想把好東西留給自己和孩子。

  男人沒有立刻進來,就那樣靜靜倚靠在門框上和她對視,黑眸深處璀璨,嘴角掛著笑,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宋硯洲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和媳婦兒分開的這段時間,他在夢裡無數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西北的冬夜刮著寒風,但屋裡燒著火炕,自己心尖尖上的小女人就這樣,坐在燈光下,要麼看書,要麼聽收音機,要麼寫稿子。

  等他進門時,她會擡頭一笑,漂亮的眼睛裡盛滿星光。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衝上去抱住她,親吻她,抱緊她,將人往身體裡揉,然後隨心所欲地把各種不能描述的想法在她身上一一實現。

  直到她嬌嬌軟軟地討饒,說想他,說愛他,說再也不分開。

  讓她不停叫他老公,他想怎樣弄就怎樣弄,直到隔天早上起來,一褲子濡濕粘膩,卻是一陣空虛,更想她了。

  如今夢成了真,他倒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像是近鄉情怯。

  葉西西見宋硯洲就那樣靜靜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就那樣盯著自己看,黑色的眸子裡有著太多的情緒。

  雖然表明平靜,但胸口起伏,像是某種暗流湧動。

  那種眼神讓她一下子臉頰燒了起來,空氣中一下子躁動起來,她連忙打破這種有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氛,「怎麼啦,幾個月不見不認得自己媳婦啦?」

  宋硯洲終於笑出聲,大步走上前,將小女人攔腰抱住,往自己身上扣。

  下巴抵在她肩頸處,深深吸了口氣,女人熟悉的體香,混著頭髮上淡淡的水汽,鑽進鼻腔裡,熨得心口發暖。

  「火車上的事,爸都跟我說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剛洗過澡的濕潤,「你很勇敢,做得很好。」

  他抱著她腳步輕緩走到床邊放下,自己坐在床沿,又把她拉到腿上坐好。

  骨節分明的手指拂過她散落的髮絲,把它們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蹭到她的耳垂,觸感很好,忍不住又揉又捏。

  葉西西嗯了一聲,伸手去抓他的手指,「別弄,癢。」

  宋硯洲身體有些僵硬,深呼吸一口氣壓抑住下腹處竄起來的熱意,放開小女人的耳垂。

  他垂首,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又深深吸了口氣,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想念都吸回來,熟悉的香味,讓他心顫的味道。

  那是他魂牽夢縈的香味。

  「嚇到了嗎?」

  男人的嗓音像是石子滾過土路,帶著低沉暗啞,帶著心疼。

  葉西西往男人懷裡縮了縮,手臂軟軟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之前在火車上做那些事情時表面上很鎮定,實際上是怕的,靠的是一片孤勇還有為母則剛的堅強。

  現在被自家男人這樣抱著,聽著他語氣裡的疼惜,葉西西眼眶忽然就熱了。

  還隱隱有些委屈。

  她擡起頭,睫毛上沾著點濕意,眼神可憐巴巴的,手指輕輕攥著他睡衣的衣角,「當時沒顧上怕,就想著不能讓安安寧寧出事……可後來下了火車,一想到萬一……」

  她聲音頓了頓,鼻尖泛了紅,「老公,我好害怕,和孩子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粉拳往他胸口上錘了幾下,「都怪你,都怪你,誰讓你不去接我們,我又太想你了……」

  宋硯洲的心像被什麼揪了一下,疼得發緊。

  他收緊手臂,把小女人往懷裡抱得更緊,看到她眼角的淚,一顆心都快疼死了。

  趕緊用指腹輕輕擦掉,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都怪我,是我不好,沒能陪在你們身邊,讓你受苦了。」

  男人粗糙的指腹蹭過小女人白嫩的臉頰,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你打我是對的,多打幾下,都是老公不好,你別哭了,你哭我心疼。」

  說著就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每次分開都差點出事,他的一顆心再也禁受不了這樣的擔驚受怕了。

  葉西西抽回手,軟軟地瞪了男人一眼,嬌嗔道:「那你以後不許再跟我分開那麼久,我想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像小貓似的蹭他的脖子,「你想不想我呀,老公。」

  「想,每天都想。」

  宋硯洲低頭看著小女人泛紅的眼角,心裡又軟又疼。

  他微微側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點濕意吻掉,又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最後才落到她柔軟的唇瓣上。

  他的吻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惜,不像分別前的急切,倒像在細細描摹她的輪廓,怕漏了分毫。

  他在安撫她。

  葉西西覺得自己像是一艘漁船終於入了港,嚶嚀一聲,手指攥著他的睡衣,微微仰頭回應他。

  兩人越吻越深,吻了好一會,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全都揉進這個吻裡面。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攥緊小女人的衣服裡,胸前一鼓一鼓地各種動作。

  「哎呀,別扯……」

  宋硯洲想了她那麼久,熱氣方剛的年輕人,積壓了那麼久的熱情,這下子全都爆發出來。

  渾身的血液往一處湧,早就已經升了旗,他抓著小女人柔嫩小手按去。

  他貼著她的唇,聲音喑啞又急切,「媳婦兒,我好想你,你好久沒給我念緊箍咒了……」

  葉西西被男人吻得頭腦發暈,這麼久沒見,也知道他壓抑久了,現在對他自然是縱容了些,聽他開始說騷話。

  這次罕見的沒有讓他閉嘴,隻是抱緊男人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水,「嗯。」

  檯燈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疊在牆上,暖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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