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23章 渣男一個就你當寶貝

  朱玉瑤氣急敗壞的追上來。

  葉西西轉身冷笑。

  「去啊,你去告訴所有人,你是如何和那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在自己家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兩人晚上還一起在小公園鑽草堆,連衣服都脫了。」

  「你!你……」

  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朱玉瑤身子一僵,去扯葉西西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

  人群裡傳出抽氣聲,哇,這一手瓜吃得好飽。

  「啊?這大晚上孤男寡女的真的鑽小公園了?」

  「你們看朱玉瑤那張臉上全是心虛,這事很可能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我前幾天晚上看到那姓鄭的男人送朱玉瑤回來,兩人在大院外面拉著小手依依不捨地呢。」

  「不會吧?他們兩個居然搞破鞋!」

  「誒,男未婚女未嫁,這年代婚姻自由,提倡自由戀愛,年輕男女情竇初開的也情有可原嘛。」

  朱玉瑤聽到大家的話,臉都白了,身體搖搖欲墜。

  完了,大家都知道她和向榮哥的事情了,向榮哥若是不娶她,以後還有誰肯要她?

  不,不會的,向榮哥說了這輩子隻愛她一個人,一定會娶她的。

  想到這裡,朱玉瑤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隻要她把向榮哥緊緊抓在手心裡,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父母是雙職工,父親還是車間主任,母親是供銷社的,向榮哥更是肉聯廠員工,隻要嫁進鄭家,她也能不愁吃喝。

  「葉西西,你把我和向榮哥的事情說出來,他肯定會和我結婚,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葉西西給了她一個嘲諷的眼神。

  「笑話,我有什麼好後悔的,渣男一個,就你當成寶貝。」

  唇角勾起一抹笑,「還有,你不是想要肉聯廠的工作嗎?

  明天你回廠裡,會有驚喜等著你,你就好好期待吧。」

  朱月玲神色一變,「葉西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明軒也著急問:「不許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他腳步上前想去抓葉西西,卻在觸到宋硯洲冰冷的眼神時動作僵住。

  「你們想知道啊?我偏不說,氣死你們!」

  葉西西做了個鬼臉,將粗布提袋交到宋硯洲手裡,拉著他的手離開。

  眾人紛紛給他們讓路。

  現在有這麼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在身邊護著,她根本不怕朱月玲母子三人。

  反正過兩天他們就會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你們給我站住!」朱明軒攔在兩人面前,「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朱月玲眼裡的恨意化成無數刀子朝葉西西飛來。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工作的事情你還沒給我一個交代,這麼急著走,是做賊心虛嗎?」

  她現在已經顧不上慈祥後媽的假面具了。

  完全露出了她兇狠刻薄的利爪。

  宋硯洲身上冷意更甚,他鬆開葉西西的手臂,往前一步攥緊拳頭,語氣淩厲像冰錐,「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朱明軒盯著宋硯洲,眼神像毒蛇般,他笑了笑,聲音裡都是嘲弄。

  「怎麼,宋硯洲,戴綠帽子還給你戴出花了?這臭娘們早就跟鄭向榮那傢夥勾搭上了!

  你也不怕別人笑話自己是個綠毛烏龜,還傻傻的為這賤人出頭,你傻不傻啊?!」

  說著就伸出手指去戳宋硯洲的臉,被葉西西眼疾手快伸手用力一拍,他痛叫出聲,「你個臭娘們,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葉西西躲到宋硯洲身後,朝他吐了吐舌頭,嘲笑道:「我看你才是個笑話,你就是一隻黃毛烏龜,你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朱明軒暴跳如雷,衝上前去恨不得撕了葉西西。

  宋硯洲卻在他衝上前時,手臂如鐵索橫截在葉西西身前,掌心穩穩抵住朱明軒的手臂,虎口用力一咬。

  對方吃痛的悶哼還未出口,他另一隻手已快如閃電扣住朱明軒的肘窩。

  隻聽「咔嚓」一聲脆響,朱明軒的手臂被反擰至後背,整個人踉蹌著跪倒在地。

  「在我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的人?」

  宋硯洲聲寒如冰,膝蓋重重壓在朱明軒後頸,鞋底碾過他的手背。

  「老子單手就能擰斷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說完扯著朱明軒的後衣領猛地往上一提,指節在對方肩胛骨處精準點了兩下,朱明軒頓時又癱軟落地。

  「你敢再動她一根手指,我讓你下半輩子趴著走。」

  「殺人了!葉西西男人要殺我兒子!」

  朱月玲見自己兒子被打趴下,像隻護崽的母狼般尖叫著撲上來,就要去撕打宋硯洲。

  「你個挨千刀的,你要把我兒子打死了啊!」

  朱月玲鋒利的指甲剛擦過宋硯洲下頜,葉西西已經矮身繞過男人阻攔的手臂,擡起右腳狠狠踹向朱月玲的膝蓋彎又快速收回。

  隻聽「咔擦」一聲脆響,混著殺豬般的嚎叫,朱月玲就像一棵歪脖子樹轟然栽倒,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宋硯洲側頭瞟了她一眼,兩人視線對上,一個是毫不遮掩的詫異,一個是眼神躲閃的心虛。

  葉西西想起就原主以前對朱月玲的態度,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打她。

  宋硯洲那麼敏銳一個人,不可能察覺不到。

  她連忙垂下頭,有些無措地往他身後縮,「我、我就是擔心她傷害到你……」

  宋硯洲眼神裡帶著探究,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哎喲,天殺的喲,你們這對狗男女,這是想殺了我們母子啊!」

  葉西西的眼神掃過朱月玲母子三人,嫌惡地撇開眼,伸手去握宋硯洲的手,「我們走吧。」

  不再管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朱月玲,兩人擡腿離開。

  從大雜院出來後,宋硯洲帶著葉西西直接去了醫院。

  護士看到葉西西額頭的腫包,聽到是被人用陶瓷碗砸的,還替葉西西慶幸。

  「幸好隻是砸了個包,要是對方力氣再大一點,瓷片在你臉上碎開,你這張臉很可能就毀了。」

  葉西西也恨得咬牙切齒呢。

  剛才若不是人太多,她真的會用瓷碗讓朱玉瑤臉上開花。

  不過自己用木凳砸她的那一下可是用了力道的,疼死她!

  護士幫葉西西的傷口消毒上藥。

  因為沒有破皮,隻是一個腫包,根本不用貼紗布,擦點消腫藥就完事了。

  葉西西朝護士甜甜一笑,轉頭見到宋硯洲正站在旁邊等待,視線落在他脖頸上被朱月玲抓傷的血痕上。

  她對宋硯洲招了招手說:「宋硯洲,你過來,讓護士同志幫你消毒一下脖子上的傷口。」

  宋硯洲腦子正在想事,聽到葉西西招呼他去消毒,他搖了搖頭拒絕,「不用了,這都算不上傷。」

  邊說還邊伸手去摸脖子上的指甲血痕。

  葉西西連忙抓住男人的手,「手別碰!」

  宋硯洲被她這樣一叫,便遲疑地收回了手。

  葉西西將他按在剛才自己坐的那張椅子上。

  轉頭對護士說:「護士同志,麻煩你幫他消消毒。」

  宋硯洲起身想拒絕,剛一動作就被葉西西兩手壓著肩膀給按了回去。

  葉西西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說:「朱月玲那女人的手指甲裡不知道藏了多少髒東西和細菌,我怕她有毒傳染給你,你聽話,坐著就行。」

  宋硯洲被她一句「你聽話」說得十分不自在,就那樣呆愣愣地坐著沒動。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糙漢子,被一個小了自己好幾歲的女人像小孩子一樣哄著給傷口消毒。

  見到宋硯洲坐立不安的模樣,護士偷偷扯起嘴角,動作利落的幫消毒,笑著打趣:「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

  葉西西不覺得護士這句話有什麼,宋硯洲一臉不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聲掩飾尷尬。

  護士又笑了笑,收拾東西就離開病房,把空間留給小夫妻。

  葉西西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個年代的人都很保守,聽說小夫妻在大街上牽個小手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幾根手指。

  「那個……」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又都同時看向對方,「你先說……」

  咳咳,葉西西戰術性咳嗽,「那我先說吧,是這樣的,我們既然來都來了,我想把孕期檢查也做了,你去幫我辦手續吧。」

  「你確定?」

  宋硯洲有些狐疑地看向她,之前他跟她說過好幾次要一起來醫院檢查,她每次都不耐煩地拒絕。

  這次居然這麼主動,是不是代表她真的認真想要把孩子生下來了?

  不會再動不動就鬧著要打胎離婚?

  不對,這個女人狡猾得很,又不講信用,之前鬧著要打胎離婚,是自己親媽將家裡大部分積蓄拿出來給她,她才安分下來跟家一起搬去了鄉下。

  但去了鄉下後,她還是隔三岔五就鬧騰,隻要不如她意,就用打掉肚子裡孩子來威脅他們。

  他眼中的狐疑更深,她這是又想耍什麼花招?

  可是家裡已經沒有錢可以給她了,她還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她今天從頭到尾表現都很奇怪,破天荒地和朱月玲撕破臉,又破天荒地對自己和顏悅色,還破天荒地關心自己。

  她到底怎麼了?

  吃錯藥了?

  葉西西問:「……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麼?」

  宋硯洲沉默幾秒後搖了搖頭,「沒什麼,回家後再說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