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334章 羅漱芳被判刑

  宋硯洲的話像是重鎚般砸在王主任心上。

  他本想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醫院裡的護士殺人未遂,跟惡意傷人,眼中還曾都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可宋硯洲的話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是啊,就算他想將事情壓下去,他一個小小的醫院主任也沒那個能力!

  軍區紀律裡界限分明,惡意傷人頂天了判個三五年,若是情節輕些還能爭取減刑,以林政委在軍區的影響力完全可以做到幫羅漱芳減刑;

  但若是惡意殺人,哪怕是未遂,尤其是針對軍屬、現役軍官,更是從重處罰,軍事法庭上最輕也是十年以上的重刑,情節惡劣的甚至能判處死刑!

  王主任被宋硯洲那一眼看得心慌慌,連忙道:「是……是惡意殺人……」

  羅漱芳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咒罵葉西西,聲音尖厲淬著恨意。

  宋硯洲小心翼翼地捧著葉西西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紅腫的地方,心疼不已,「疼不疼?我這就帶你去處理傷口。」

  葉西西搖搖頭,把頭藏到宋硯洲懷裡,宋硯洲以為她是害怕,卻不知道懷裡的小狐狸隻是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

  宋硯洲抱著懷裡顫抖著身子的小女人,心頭疼痛萬分,為什麼媳婦兒總是在受傷?

  上次出事才多久?

  他心疼地抱著她,聲音裡滿是疼惜,「都是老公不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宋硯洲瞥了一眼像被拖死狗一樣拖走的羅漱芳,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當天晚上,拖著一條斷腿的羅漱芳被移交至軍區保衛科調查。

  隔天下午,保衛科的調查報告就遞到了軍區政治部,附帶了在場史記為目擊證人的簽字證詞、醫院王主任提交的現場情況說明。

  因為涉案嫌疑人和林政委是親屬關係,林政委被組織以避嫌的名義勒令不許參與案件審判。

  當天張紅英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上門找宋硯洲求情,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婦聯張主任,為了她不爭氣的侄女幾乎要對葉西西跪下來,苦苦求她不要計較。

  話裡話外都是「她精神不好」「一時糊塗」。

  最後被宋硯洲十分不客氣地連人帶東西「請」了出去。

  政治部的複核效率極高,三天後便出具了將羅漱芳移送軍事法庭的正式文書。

  法庭的審理全程公開,軍區不少幹部戰士都去旁聽。

  庭審上,張紅英試圖以羅漱芳有間歇性精神障礙的理由爭取法庭從輕審判,但公訴人當場出示了關鍵證據,經過精神科醫院的補充鑒定報告,明確指出,羅漱芳精神並無問題,且當天她遲到傷人時,意識清晰,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更有護士證言,當時羅漱芳持刀的方向分明是對著葉西西心臟的位置去,作為一名護士,羅漱芳完全知道心臟是最容易緻命的器官。

  加上她當時口口聲聲叫嚷著「我殺了你」,由此可以證明,羅漱芳具有主觀殺人的意願,被判定蓄意謀殺。

  最後法庭當場判決,羅漱芳蓄意謀殺現役軍官未遂,主觀惡性極大,依據軍區紀律及相關規定,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在軍區附屬監獄服刑。

  羅漱芳聽到判決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像是木頭人一樣半天沒能出聲。

  直到法警要將她押走,她才突然瘋了似的掙紮,哭著嚷著讓張紅英和林敬生救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整個人狀若顛婆,又哭又笑,嘴裡嚷嚷著「重生」「賤人」之類的話,可以沒等她再說其他,嘴巴就被人用破布堵住,拖了下去。

  沒人再去理會羅漱芳到底在嘶吼什麼,冰冷的手銬鎖住了她的手腕,她掙紮著朝人群裡望去。

  穿過人群,羅漱芳的視線和葉西西冰冷的目光撞上——與羅漱芳的狼狽和瘋癲截然不同的是,葉西西穿著一身軍裝,被宋硯洲小心翼翼護在懷裡,像是捧在手心裡的珍寶。

  羅漱芳兩輩子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垂首溫柔地看著葉西西,低聲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大手還摸了摸她的頭,又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

  葉西西小腰盈盈一握,像是柔弱的菟絲花般被男人護在懷裡,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羅漱芳看到此情此景,簡直是目眥欲裂,她瘋了似掙紮著想要衝向葉西西,可寒光錚錚的手銬卻被扯得兩隻手腕生疼。

  她不要命地掙紮,居然被她掙脫開了身邊人的鉗制,一把扯掉嘴裡的破布,羅漱芳沖著葉西西而去,聲嘶力竭嘶吼著,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尖叫,「葉西西!你個賤人!你害我,是你害我!」

  可是沒等她往前跑兩步,就被後面的人追上,兩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死死鉗住她,將她按壓在地上。

  羅漱芳那張凹凸不平的毀容臉被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狼狽不堪。

  她仍不死心,偏頭去看葉西西的方向,就見她倚在宋硯洲懷裡,嘴上說著好可怕,臉上卻沒半分害怕,甚至眉目間帶著淺笑。

  那雙黑眸裡分明是得意,挑釁,嘲諷。

  葉西西嘴巴動了動,無聲吐出三個字。

  羅漱芳在看清她嘴型後,瘋了一樣嚎叫,「啊——葉西西,你該死,你去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看清楚了,葉西西在說:「去死吧。」

  宋硯洲居高臨下看著滿地掙紮的羅漱芳,垂眸時眼底的溫柔瞬間化為刺骨的冰冷,「惡意殺人未遂,死不悔改!現在還敢當眾威脅現役軍官,你當軍區的紀律是擺設?」

  他轉頭對身邊的士兵沉聲道:「加派兩人看押,全程記錄羅漱芳的言行,一併附進案卷。另外,同志鑒於方面,此人主觀惡性極大且毫無悔改之心,有強烈的攻擊傾向,服刑期間必須單獨羈押,嚴格限制探視,絕不能給她任何再鬧事的機會。」

  羅漱芳不可置信地等著宋硯洲,「硯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真的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我是你妻子!我們一起生活那麼多年,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宋硯洲聞言,眼中的暴戾都要壓不住了,他轉頭怒喝,「神經病!還不堵住她的嘴!」

  保衛科的人連忙應聲,加固了對羅漱芳的束縛。

  羅漱芳還想再說什麼,嘴裡就又被塞進一塊破布,掙紮的力道也陡然被卸,羅漱芳看著幾個人高馬大的士兵將自己五花大綁,眼裡終於露出了恐懼。

  宋硯洲不再看她,低頭用指腹輕輕蹭了蹭葉西西的臉頰,語氣溫柔,「嚇到了?別怕,我們走吧。」

  葉西西靠在宋硯洲肩頭,眼睛瞥向狼狽不堪的羅漱芳,星眸閃過笑意,嘴裡說出的話卻是可憐兮兮的,「老公,她好可怕,我們走吧。」

  羅漱芳看著宋硯洲,心頭劇痛,她突然不明白,自己這一趟重生,到底是為了什麼?

  怎麼就把自己折騰到現在這種悲慘境地了?

  胸口處一陣氣血翻湧,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噗一聲,一口猩紅的血噴射而出,被破布堵住,從嘴角流了出來。

  可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一顆心全在別的女人身上,呵護著人早就走遠了。

  羅漱芳終於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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