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葉西西,你是人是鬼?
她越說越哽咽,看向宋硯洲的眼神帶著哀怨,就像看著負心的男人。
「是葉西西,都怪葉西西那個賤人!她為什麼沒有和野男人私奔?她為什麼還活著?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就會結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想到葉西西那個女人,羅漱芳的面目猙獰,恨得渾身發抖。
如果不是葉西西,她不會過得這麼慘!
她重生回來是想和宋硯洲再續前緣的呀!
可是,葉西西就像一個礙眼的障礙物,阻擋在她和宋硯洲兩人之間,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靠近他!
羅漱芳越說越激動,抓著床單的手指都泛了白,「硯洲,你相信我!我們真的是夫妻,我愛你,你也是愛我的,你不記得了嗎?是葉西西搶了我的位子,是葉西西從我身邊搶走了你!」
宋硯洲先是愣住,隨即臉色鐵青,一股怒火從胸腔唰一聲竄上來,想到自己媳婦兒正站在外面,而眼前這個女人卻說出了這樣荒謬低劣的謊言。
心中又是怒意洶湧,又是擔心害怕媳婦兒吃醋把別人的錯算到自己頭上。
一時間驚怒交加,恨不得上前給羅漱芳幾巴掌讓她閉嘴。
「神經病!羅漱芳,你真的有病!」
宋硯洲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聽過這樣荒唐離譜的話,尤其是對方還口口聲聲自己愛的人是她,還把自己媳婦扯進來罵。
「我看你精神是徹底出問題了,你是有什麼妄想症嗎?我和你是夫妻?你還真敢想!」
宋硯洲咬著牙又罵了一句,「神經病!」
他似乎被氣得有些語無倫次,連著罵了好幾句髒話,腦子慌亂,想著等下該怎麼給媳婦兒解釋,要是她真以為自己和羅漱芳以前有點什麼,那還得了!
「羅漱芳,我還以為你堅持要見我,是有什麼重要事情,沒想到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神經病果然是神經病!」
宋硯洲聲音裡滿是厭惡,轉身就走,「羅漱芳,你要是敢亂攀扯我,我可不會給林政委面子,直接按擾亂軍紀、破壞軍婚上報!」
羅漱芳見男人如此無情,兩輩子的委屈翻湧上來,哭得更厲害了,「硯洲,硯洲!你不能走!你不可以不管我,我是你妻子啊!」
宋硯洲走到門口,看到抱著手臂一臉陰沉的葉西西,鐵青的面色瞬間轉為慌亂,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將人拉到一邊急忙解釋,「媳婦兒,真不關我事,那個瘋婆娘跟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
他想解釋自己和羅漱芳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說那些話,媳婦兒,你相信我,我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連話都沒說過兩句。」
他急得額角冒冷汗,眼神直往葉西西臉上瞟,害怕媳婦兒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他定罪,媳婦兒在這方面可是非常小氣的!
「你要不信,問小高,問老謝,問我團裡的人!我什麼時候正眼瞧過她了?」
想到這裡,心頭更是恨上羅漱芳了。
都說了不來不來,媳婦兒還好奇,好奇個屁,現在他就差跳黃河了。
葉西西見宋硯洲是真急了,指尖戳了戳他泛白的臉頰,忍住笑安撫,「慌什麼?我剛剛不是針對你,我沒生你氣,羅漱芳瘋了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不會相信她說的那些的。」
宋硯洲察言觀色,「……真的?」
葉西西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真的,我沒那麼小氣,你別怕。」
宋硯洲繼續察言觀色,分析媳婦臉上的微表情,呃,好像確實沒生氣。
他抓著葉西西的手,可憐巴巴求安慰,「……媳婦兒,你都不知道,我剛剛還真怕你誤會我,那我真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嚇死我了。」
現在還心有餘悸。
葉西西忍不住笑,摸了摸男人的頭,「行啦,回家老婆再好好安慰你,現在閃一邊去,我有話要和羅漱芳說。」
宋硯洲想起羅漱芳就厭惡,本能地不想葉西西被她噁心到,他捏了捏她的手,「跟那種人有什麼話好說的,別沒事把自己膈應了。」
葉西西說:「沒事,我就說兩句,你在這裡等我。」
宋硯洲無奈點頭,「好吧,有事叫我,還有別離她太近,省得被狗咬,那種神經病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
說到羅漱芳的時候語氣裡全是厭惡。
葉西西暗笑,如果羅漱芳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愛人說自己是瘋狗神經病,不知道會如何傷心?
被自己愛著的人如此厭惡,也算是她的報應了。
葉西西進了病房,本來還在哭泣的羅漱芳以為宋硯洲又回來了,欣喜地擡頭去看,卻見是自己最不願意見到的人,氣得破口大罵:「葉西西,你來幹什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給我滾!」
葉西西聳聳肩,「你確實挺可笑的,不過我不是來看笑話的。」
羅漱芳瞪著她,就等到了她的下文,「我是來痛打落水狗的。」
羅漱芳眼底瞬間燃起怨毒的火焰,「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葉西西站在離病床兩三米遠的窗邊,窗外晚霞絢爛,她沐浴在晚霞中像是不沾染一絲煙火氣的仙女,美得刺眼又不真實。
可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此刻卻叉著手臂,居高臨下看著病床上的女人,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嘲笑和惡意。
「羅漱芳,你說的話我相信,我還知道你和宋硯洲收養的那個孩子叫宋維鈞,隻可惜,這輩子,你永遠別想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羅漱芳聞言瞳孔急速收縮,像是見到鬼般,「……你、你怎麼知道的?葉西西,你是人是鬼?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她想到什麼,突然指著葉西西問:「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是你在背後偷偷算計我,對不對?」
葉西西唇角翹起弧度,欣賞著羅漱芳狼狽驚慌的神態,才慢條斯理地挑眉吐出兩個字,「你猜?」
羅漱芳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你胡說,你不可能知道這些!」
葉西西笑,「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把宋維鈞女朋友的媽媽氣得腦溢血去世,那個女人還被你設計意外流產最後摘除子宮,這些事,你以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嗎?」
「不,不!」羅漱芳渾身發抖,眼神慌亂地瞟向門口,生怕這些話被別人聽見。
心頭慌張之際,她還是沒忘記,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跟這輩子無關,葉西西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是她做的。
她冷笑一聲,「葉西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別想誣賴我。」
葉西西把玩著床頭伸進來的樹枝,無所謂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羅漱芳懷疑地盯著葉西西看,她從第一眼見到葉西西的時候就覺得眼熟了,現在越盯著她看,越覺得上輩子在哪裡見過她。
忽然,電光火石中腦海中閃現上輩子她處理完宋維鈞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後,便長期在國外定居,之後偶爾回國內時,在電視上看到一抹俏麗身影。
而那道身影,恍然間,與眼前的這個女人莫名重合在一起!
她的瞳孔大地震,再也壓抑不住的驚詫和恐懼,「葉西西!你是電視上那個葉西西!你跟唐清棠那女人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