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空間失靈了?
「怕啥?哈,老子從來就沒怕過!」
男人不屑地笑,但還是解釋了一番,「過了這裡就沒有什麼大的河口,到時候想把人扔下去就又得費一番功夫,還不如在這裡就扔了,乾淨省事。」
「放心吧,扔之前,我和我哥在那人身上綁了一塊大石頭,除非是浪裡白條,水性好的。那男的戴著眼鏡一看就是書獃子,瘦成竹竿似的,一看就是不中用的,到了水裡折騰沒兩下就沒力氣了。」
「這倒是,他死定了,我們哥倆做這種事就從來沒失手過,別瞎逼逼了。」
男人似是很不爽被人質疑,不高興地說:「你要是不放心的話,自己回去看看。」
「那倒不用,您做事,誰敢說個不是……」
葉西西聽明白了,剛剛被扔進來把她砸暈的是一個男人,因為發現了他們把自己綁了的事情見義勇為,結果把自己搭上了。
牙床咬得發酸,混著麻袋布和嘴裡臭布的酸臭味嗆得她喉嚨發緊。
三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笑聲還在繼續,像是淬了冰的錐子,順著麻袋縫隙紮進來,戳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是為了救她。
卻遭遇不測。
她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畜生……」
她在心裡狠狠罵著,牙齒咬得更緊,嘴角被粗糙的麻布磨出細血珠。
車子猛地碾過塊石頭,葉西西在麻袋裡被顛得頭暈,後腦勺的鈍痛讓眼前發黑。
她睜著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死死盯著這片黑暗。
眼淚突然湧出來,順著眼角往耳根流,浸得髮絲濡濕。
指甲深深摳進掌心。
憤怒像野草在胸腔裡瘋長,卻被捆住的手腳死死勒著,隻能在喉嚨裡結成個硬疙瘩。
麻袋外的風裹著河腥氣灌進來,想來卡車正沿著河岸走。
卡車又一次顛簸,她撞到了車廂角落的鐵桶,發出「哐當」一聲。
外面的笑聲戛然而止,有人探頭朝她這邊看來,聲音疑惑,「該不會醒了吧?」
葉西西猛地停住動作,牙齒依舊咬得死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怎麼可能?我下的那葯是給畜生用的,聽說葯倒一隻大象都沒問題,沒個兩天她醒不過來。」
程老四得意的聲音傳入耳膜,「等這娘們醒來,就到俺家啦,老子就……嘿嘿,保管讓她哭著喊著求饒!」
粗嘎的嗓音裡裹著黏糊糊的慾望,像剛從泥塘裡撈出來的癩蛤蟆。
污言穢語一句句傳來。
男人帶著色氣的嗓音在繼續,「要不這樣,你倆先上?嘗嘗鮮唄!這細皮嫩肉的,比村頭王寡婦水靈兒十倍,保準夠味兒——」
另一個聲音跟著起鬨,帶著磨牙似的笑:「人還昏迷呢,跟死魚一樣,哪有醒著弄爽?」
程老四贊同,「這城裡來的娘們,嫩得掐得出水,確實醒著折騰起來更帶勁!」
車輪碾過石子路的顛簸裡,混著男人們粗野的鬨笑,令人作嘔,像糞堆裡的蛆蟲。
葉西西的指甲掐進掌心,本以為她走的是和原主完全不同的路,隻要她不私奔就可以逃脫被賣到大山裡的命運,卻沒想到原來這個檻在這裡等著她!
孫淑娟,孫淑娟!
自從孫淑娟離開採石場,一直深居簡出,除了日常上工就是在家裡照顧吳寶根,她雖然從未放低過對她的戒備,但也沒刻意再去留意她。
如果是平時,她不至於被人一叫就跟著出來。
這段時間宋硯洲的失聯讓她有些亂了分寸,乍然聽到有他的消息,即使心裡感覺怪異,仍是被她悄悄壓了下去。
好在她有空間在,即使面臨怎樣的困境,最多往空間裡一躲,反正裡面有吃有喝還有高床軟枕,隻要她不主動出來,誰也找不到她!
隻是她之前出於謹慎,如果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會輕易讓人發現空間的存在的。
耳邊聽著幾個男人的污言穢語,商量著下了車後將她怎麼怎麼不可描述,她知道現在冒著空間被發現的危險,她也必須趕緊閃人。
腦子裡這麼想,她也照做了,心念一動,像以前做過的無數次一樣,準備閃身進入空間。
可是,就在她理所當然以為眼前的景象會像以往般換了場景,卻驚恐地發現,身體以及周圍的感覺,無論是觸覺聽覺還是嗅覺,全部都沒有改變!
她仍然被蒙著眼綁著雙手雙腳,躺在顛簸前進的車廂裡!
男人們色迷迷笑著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陣陣酸臭汗味和腳臭味鑽進她敏感的鼻腔,身下仍是那硬邦邦顛上顛下的汽車行進晃動感。
葉西西手指有些發抖,一股怪異的、隱隱的恐慌襲上心頭,即使目不能視,她卻萬分肯定,她還在車廂裡,周圍的環境沒有一絲變化!
怎麼回事?!
以往無數次的來回切換,得心應手的場景轉換,在此時就像是被卡住了般,無論她心念怎麼動,如何集中意念想著「進空間,進空間去。」
卻仍是毫無反應。
心裡的那絲恐慌逐漸擴大,一股寒意從後脊梁骨竄起,她的空間,進不去了!
天氣還透著涼意,冷汗卻迅速爬滿了她的全身,逐漸將衣衫滲透。
葉西西的腦子快速轉動,她絞盡腦汁地想,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之前還好好的空間,怎麼突然就失靈了?
她用力回想,試圖從這些天的各種大大小小事情中尋找空間突然失靈的線索,但她想啊想,很確定這些天空間都還好好的。
不,想到什麼,她驀地猛地睜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