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葉西西她算個什麼東西?
葉西西一個側身躲過,擡手對著孫淑娟就是一巴掌。
「孫淑娟,你鬧夠了沒?有病就麻煩你去看醫生,來我這裡胡言亂語發瘋是什麼意思?」
啪!
孫淑娟被葉西西狠狠的一巴掌打了個踉蹌,這兩天她為了那些金銀珠寶和寶石吊墜心急如焚,連續幾頓飯都沒好好吃,晚上也徹夜難眠,身體變得很虛弱。
如果不是一口氣撐著,她早就倒下了。
如果曾經沒有得到過那樣巨量的寶藏還好,但讓她得到了又失去,簡直就是誅心,每次一想起來就剜心般的疼!
「葉西西,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
孫淑娟大叫一聲又朝葉西西撲了過去,看著她那張勾人的漂亮臉蛋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都是因為葉西西這個賤人、浪貨、蠢東西!
她才會丟了吊墜和紫銅箱,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還有宋硯洲,那個英俊的未來軍區首長,那本該是她孫淑娟的男人,她還要靠著他名利雙收,過上人人稱羨的好日子。
可這些都被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破壞了!
孫淑娟的指甲像淬了毒的爪子,直撲葉西西面門。
葉西西身子往後兩步,躲開孫淑娟的爪子,後腰就被一隻大掌控住,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道帶著往後,落入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
男人身上傳來熟悉的皂角和獨特的氣息,葉西西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耳邊傳來孫淑娟尖銳的嚎叫聲,「哎喲,好疼!」
葉西西往後一看,果然是宋硯洲,隻見他將她圈進懷裡,「孫淑娟,你想對我媳婦兒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像冰錐般刺向孫淑娟,此刻她還趴在地上,剛剛宋硯洲踢向自己膝蓋的那一腳,力氣很大,她疼得一時直不起身。
她擡頭看向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視線觸及他那像帶著淬了冰的刀般鋒利的眼神,身子情不自禁打了個顫。
孫淑娟的呼吸突然亂了。
「宋硯洲!你居然為了這個賤人踢我?!」
孫淑娟的尖叫震得槐樹葉簌簌落,她眼淚嘩啦啦往下流,混著一臉灰撲撲的塵土,沖刷出兩道泥印子。
她上輩子偷偷喜歡了他那麼久,這輩子也一心想要和他再續前緣。
他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個村子裡長大的,憑什麼被葉西西那種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捷足先登?
宋硯洲明明應該是自己的男人啊!
就像那些金銀財寶和紅寶石蟠桃一樣,明明就是自己的呀!
可是現在那片金山銀山卻驟然消失了,就連宋硯洲也為了護著別的女人而對自己下狠手!
孫淑娟的眼神裡全是愛恨情仇,愛而不得讓她越發痛苦,被自己最愛的男人傷害,她甚至覺得比上輩子那個負心男拋棄她更令她心痛。
「宋硯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葉西西她算個什麼東西?她水性楊花,還和外面的野男人一起算計你,到時候你們全家都會被她害死!」
明明我才是最愛你的人!
孫淑娟撐著泥地爬起來,「你不識好人心,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圍觀的眾人紛紛倒抽涼氣。
王大爺吧嗒著旱煙袋往人後縮,隻有李嬸子尖著嗓子喊:「支書家姑娘咋跟瘋狗似的!」
葉西西後背貼著宋硯洲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他單手護著她的孕肚,眼神裡閃過厭惡。
「孫淑娟,你應該去查一查腦子。還有,你再敢動我媳婦兒一下,就算你是村支書的女兒,我也不會放過你。」
宋硯洲緊張地檢查葉西西身上有沒有傷口,看到沒有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葉西西握住男人的大掌,「我們回家吧,別理她。」
「走吧。」
宋硯洲低聲說,手臂將她往懷裡又攬了攬,一隻手幾乎是半抱著人,另一隻手牽著自行車的車頭往家走。
路過孫淑娟身邊時,她突然揪住宋硯洲的褲腳,指甲摳進布料裡:「硯洲哥,你相信我!她就是一隻破鞋——」
話沒說完,手已經被男人一腳踢開,隻給她留下一個頭也不回的背影。
「真是有病!」
孫淑娟這下終於眼前一暗,徹底暈了過去。
*
回到家,宋硯洲又將人帶到屋裡掀開衣服從頭到尾又檢查了一遍,見確實沒有傷到,這才安了心。
「以後離孫淑娟遠點,她腦子有病!」
若不是他見時間差不多了人還沒回來出來找,自己媳婦兒就要被孫淑娟那瘋女人欺負了去。
想到孫淑娟看自己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即使宋硯洲的神經再大條,他也不可能毫無所覺。
現在他隻覺得一陣犯噁心,什麼人嘛這是。
擔心葉西西因為孫淑娟的話心裡有疙瘩,宋硯洲連忙表忠心,「媳婦兒,我跟孫淑娟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聽她亂說,我平時和她話都沒說過兩句。」
葉西西當然知道宋硯洲不可能和孫淑娟有什麼,隻是見到男人緊張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我不信!」她故意氣呼呼,雙手叉腰背過身去,「你們若是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她要用那種眼神看你,好像你對她始亂終棄一樣。」
她跺了跺腳,假裝用手抹著淚,「說,你是不是和孫淑娟談過一段?然後把人家始亂終棄了?」
宋硯洲聞言急了,眼睛驟然睜大,喉嚨上下滾動,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了。
「媳婦兒,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他記得原地繞著葉西西轉了個圈,可葉西西偏不去看他。
伸手去拽葉西西的手腕,將人緊緊擁進懷裡,「媳婦兒,我真沒有,我可以發毒誓,我跟她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男人一張臉急得漲紅,張口就想發毒誓,「我發誓……」
葉西西突然轉身捂住男人的嘴,一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惡作劇的逞得意的笑,終於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卻又連忙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篩糠。
宋硯洲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突然蹲下身,雙手圈住她的腿彎往上一抱,嚇得她驚呼一聲摟住他脖子
「宋硯洲你幹嘛!」
她捶著他後背,指尖蹭到他後頸的汗濕頭髮。
「你個小壞蛋,剛剛差點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自己這是要被冤死了!」
宋硯洲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著爬了上去壓住,「我讓你看看啥叫始亂終棄!」
說著就低頭去咬她耳垂,胡茬蹭得她咯咯笑,「你個小壞蛋,小祖宗,以後再敢開這種玩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頓!」
葉西西被他蹭得癢,蜷著身子往床角躲,卻被他撈回來按在懷裡。
她裝作一臉懵懂,嬌聲嬌氣地問:「硯洲哥哥,你想怎麼收拾我一頓啊?」
說完兩手一攤,身體放軟。
嗓音勾人,像是要把男人的魂兒都勾出來似的,「反正人家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還不是隻能乖乖讓你為所欲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