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他們倒是挺會擺譜,而自己身邊的老公,竟然也能耐著性子,這樣等下去。
在保姆的帶領下,來到客廳。
落座後,並沒有看到這家的主人。
心中雖然不滿,但礙於身邊的老公,隻能隱忍不發作。
他們倆人在客廳內,再次等了半個小時左右,趙乾志才從樓上下來。
坐在客廳裡的鄭力看到對方後,瞳孔顫了顫,他跟那位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說不是親父子倆,打死自己也不信。
所以,趙乾志是哪位的兒子?
意識到這些後,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這次應該是真的完了。
因為身邊這個蠢貨可能還隱瞞了別的,否則對方不可能會把狗打死,還把別墅砸了。
大腦一陣發懵,完全沒了先前的從容淡定。
不自覺的起身,面上努力維持著親切和藹的表情,開口主動打招呼道。
「你就是趙老闆吧,我姓鄭,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親自給你和你愛人道個歉。」
坐在沙發上的季小梅完全沒料到,身邊人會在看到對方後,直接站了起來,這一舉動,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不知覺跟著也連忙站了起來,看著走近的年輕男人,五官輪廓深邃方面,狹長的眼眸透著銳利。
對方年紀看著也就是三十左右,可身上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以及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勢。
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這樣的男人,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他就是那個大肚婆的老公?
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自己長得那麼漂亮,卻隻能伺候鄭力這樣的老男人,憑什麼對方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平衡席捲而來。
趙乾志邁著長腿,步伐閑散的走了過來,在倆人視線注視下,直接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落了坐。
他後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目光看向鄭力,開口沖他說道。
「所以,你知道那天的前因後果?」
鄭力面對他的直視,竟然感覺到一絲壓迫感,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難怪他能把生意做那麼龐大,這樣一個三十齣頭的年輕人,能讓自己感覺到壓力,的確不容小覷。
見他坐下,也跟著落了座,即便是不甘心被對方碾壓一頭,也隻能認栽。
放低了姿態,開口應聲如實說道。
「是,我昨天半夜趕回來,了解到,確實是我親戚家的狗,太跳躍,嚇到了你愛人,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錯,我今天過來,特意讓我親戚這邊跟你愛人面對面道個歉。」
聽到他說的,趙乾志微不可察的了一下眉,根據自己從保姆那邊了解到的情況,可不是他家親戚夠太活躍那麼簡單,自己愛人受的委屈驚嚇,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他的個所謂的親戚,面子還沒那麼大。
視線看向他旁邊的女人,用著沒有情感起伏的語氣,開口問道。
「要不要把我家保姆叫過來說一下,看看那天你都做了什麼?」
隨著他的話,以及那冰涼刺骨的眼神,使得季小梅後背一陣發涼。
對方的那種眼神,看的自己手腳發軟。
囂張狂妄慣了的她,除了鄭力,她還沒真正意義上怕過任何人。
因為她所接觸到的人,都沒有自己地位高。
所以,都是別人巴結她的份兒,輪不到自己討好別人。
可如今,對方隻是一個眼神,幾乎就讓她有些承受不住,以至於現在她表情險些控制不好。
較好的面部表情,帶著微微抽動,努力的想要擠出一個微笑,卻最終笑的可謂是非常難看。
淩晨半夜的時候,自己其實沒對鄭力說實話。
自己還放狗想要咬那個大肚婆,還罵對方肚子裡的孩子,還不如自己一條狗值錢的時
候,被對方一巴掌打斷。
若不是當時自己的保姆牽著狗不撒手,憑藉自家養的那隻狗瘋狂程度,那個大肚婆的肚子,絕對保不住。
之所以隱瞞的這些,那是為了讓鄭力知道,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一方。
因此,她聲音帶著些發顫,語不成調說道。
「那個,我,我哪天不是故意的。」說完她緊張的抓著自己褲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當時的所作所為。
隨著她的反應,以及她的語無倫次,鄭力意識到,這個蠢貨還隱瞞了自己一些事情。
一瞬間氣血上湧,若不是地方不對,他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惹禍精。
扭頭看向身旁的人,剋制著怒火質問道。
「你還都做了什麼?」
面對身邊人的逼問,季小梅即使有心隱瞞,可這個時候,也不是自己能捂得住的了。
因為當時,除了大肚婆和她的保姆,自己也帶了保姆。
但凡鄭力詢問,當時的情況,保姆能說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些,隻能忍者頭皮發麻,開口解釋道。
「當時我口不遮攔,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但那隻是我的氣話,保姆最後沒把狗放開咬對方,最終,狗也沒傷到她。」
聽到她說的這麼含糊其辭,鄭力意識到,她的那些話無非就是狗比對方之強之類的,又要放狗咬人。
這才惹得對方上門把狗打死,更是把別墅內的東西砸的稀巴爛。
即便是如今收拾好了,傢具也添置了新的,但牆壁上還殘留著一些坑坑窪窪,可見當時闖進來的人,有多囂張狂妄。
不過,根據如今的情況來看,對方的背景確實有囂張狂妄的資本。
況且,這件事,本身也是因著一條狗而起。
狗現在雖然死了,可自己的麻煩並沒有因此停止,看著如今趙乾志的態度,顯然,這件事應該沒那麼輕易的算了。
今天的道歉,他若是不買賬,自己還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時間,客廳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李小梅此刻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她現在也發現了鄭力的反常,從他的示弱開始,事情就變得嚴重起來。
若是他都要低頭,不敢想,自己到底惹了什麼人。
倘若,鄭力因為這件事有了大麻煩,自己的日子簡直不敢想,他之前雖然寵愛自己,但那是在自己沒給他惹大麻煩的前提。
可從淩晨他回來,有些失控的情緒就能感覺到,他遇到了大麻煩,隻是自己沒想到,還真是因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