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秦向晴,我喜歡你!
唐月同秦向晴說,天順來了之後就讓天順來家裡住着,反正吳家房子大房間多,住着也方便。
秦向晴扭扭捏捏地說,她昨天給天順打電話的時候,天順說他要在他家附近定一個賓館住着……
“哈哈哈,秦向晴,小姑娘能耐啊,剛剛來大學上學就有男生示好,背後還有大老闆撐腰!怪不得你不答應呢,感情早就有相好的了呀,住在外邊是為了約會方便吧……”
秦向晴一張笑臉羞澀地通紅,抿嘴唇不再敢說話。
唐月拉一把口無遮攔的馮小武,說小晴跟天順可算是青梅竹馬了,論輩分,天順是建甯的侄子,向晴還得跟着天順喊她一聲二嬸呢……
唐月問起秦向雨的情況,秦向晴說依着她現在的精神狀态,上學肯定是上不了的,做那些手工活她又看不上,她隻要好好在家裡呆着别出事就謝天謝地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秦向晴的眼圈都紅了。
學費生活費房租兩個人的日常開銷,哪一樣不是錢。
雖說天順說過不讓她害愁錢的事情,但是她不能一味地依賴天順啊!
天順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你住的那個地方太破爛了,這麼着,你到我家住!房租我給你減半,順道幫着我照顧着我那娘,你看怎麼樣?”
别看馮小武平日毛毛糙懆粗枝大葉的,其實是個心思細膩的,一眼就看穿了秦向晴内心擔憂。
“一個月五塊錢的房租,管水電,有做飯的地方,房子雖然破,卻勝在幹淨,再說了,你看看你們住的那個地方,連個大門都沒有,萬一遇到個心懷不軌的,你們不得遭殃……”
“是啊,小晴你就到小武那兒住吧,錢要省,也要注意安全。”
秦向雨的精神不能再承受别的打擊。
秦向晴思慮片刻還是點頭答應,她拉着馮小武的手說,她現在暫時給付一個月五塊錢的房租,等她找到了工作,就會把欠下的房租悉數給她。
不過她得回去跟秦向雨商議商議,她實在是不敢再惹她了。
考慮到家裡還有孩子要照顧,唐月秦向晴馮小武說一會話,騎着車子就往回趕。
站在原處看着唐月離去的背影的秦向晴跟馮小武說,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認識了月月天順,要是沒有她們,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秦向晴!”
正說着話呢,一個男孩騎着自行車快速朝着秦向晴的方向飛過來,身穿一身運動服,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熱情地同秦向晴打着招呼。
竟然就是剛剛塞給秦向晴一大包零食的姚青陽。
“走,我送你回去!”
他摁一下自行車的鈴铛,滿臉微笑地同馮小武點點頭,拉着秦向晴就要往自行車後座上推。
“你好同學,我叫姚青陽,是秦向晴的大學同學。”
姚青陽的大方介紹着自己。
“馮小武!”
馮小武面露不悅之色,她明顯感覺到這個叫姚青陽的男同學對她好像是有點敵意。
“哥們,一起打籃球去?”
哥們?
馮小武的臉迅速變黑了。
她是長得不好看,臉色黝黑又不會打扮,身上穿着一身深藍色運動服留着一頭短頭發,看上去跟假小子似的,可她到底是個女人啊!
她轉身就走。
“小武……”
看馮小武面露不悅之色,秦向晴急忙想要追趕,被姚青陽一把抓住了手腕。
“秦向晴同學,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姚青陽突然對着秦向晴說出讓她感到猝不及防的話。
“你……”
她想要走又走不來,她的手腕被她緊緊牽住,想要說話又說不出。
“秦向晴,你孤傲清高又不合群,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了與衆不同的你,從開學到現在,我一直在關注着你,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秦向晴恍然大悟,姚青陽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妹妹秦向雨。
她跟妹妹相貌身材外人幾乎認不出,就連聲音都差不多,她回到學校這段時間,别人也沒有看出端倪。
可這件事情,她又不能對姚青陽說出實情。
情急之下,她拼力掙脫姚青陽的大手,拔腿慌張快速疾跑。
就連姚青陽塞給她的包裹都忘記了還給他。
“秦向晴,我喜歡你……”
陽光快樂大男孩以為秦向晴如此表現,隻不過是因為女孩的羞澀,他滿臉的興奮,雙手籠在嘴邊,沖着奔跑的倩影大聲喊着話。
十七八歲年紀,正是荷爾蒙爆棚敢愛敢恨的時候,心裡有愛,就要大聲說出來,不能讓自己心生遺憾。
秦向晴一路慌慌張張跑回家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路邊大樹背後站着的秦向雨。
她越發不甘心了。
姐姐上了大學,她卻隻能在家裡呆着。
姐姐這邊跟吳天順好着,那邊又跟男同學暧昧不清。
而她呢,她的世界隻有四個角黑乎乎的天空。
秦向晴一路跑回家,累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屋裡屋外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妹妹秦向雨的影子。
她着急得要死,想着到外邊找妹妹的功夫,這才察覺自己手裡還提着一個袋子。
姚青陽的東西自然是不能要,錢更要還給他,這些事情如果不說明白,隻怕以後有還會鬧誤會。
她急忙把錢從兜裡掏出來塞到了書包裡,順手把零食袋子放到桌子上,轉身就往外走。
秦向雨推門面無表情地走進來,拿起放到桌子上的零食袋子,抓起一包餅幹打開就往嘴裡塞。
“這個不能吃……”
秦向晴急忙伸手阻止。
“你嫌棄我是個累贅了嗎?”
秦向雨擡頭,一雙眼睛中流露出讓人膽寒的目光。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時候我不去伺候那個惡棍,遭殃的就是你……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吃一塊餅幹都吃不得了嗎?我是為了賺錢給你吃飯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健忘了嗎?”
如同賭氣般,她把一包包餅幹全都拆開,賭氣一般往嘴裡狂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