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賬目對不上
進入實習期的張沛厚可是來了勁頭,非但人整天泡在董欣這裡,還把公司這邊的人都收買了,時不時給男員工分煙卷,要不就給女員工分糖塊,大家夥都被他發展成了他的人,特别是幾個新來的小丫頭,整日姐夫長姐夫短的喊着,可是把他美的不輕。
就連本來一門心思想着讓董欣當媳婦的黃團長,都被張沛厚發展成了兄弟,指着張沛厚對董欣說,我張哥長的不咋滴,絕對好男人一個,跟了他絕對是錯不了。
為啥黃團長改了口風?把他灌醉後,張沛厚拉着他給他介紹了自己一個同事,一個隊裡的女警花,别提黃團長多舒心了。
趁熱打鐵,在張沛厚的軟磨硬泡下,董欣終于答應見他父母了。
她特意精心打扮一番,上身一件紅色毛衣配一條黑褲子,外邊套了一件黑色面包服,時髦又不失穩重,分别給張沛厚父母準備每人準備了一件上等羊毛衫。
張家在蓮花縣算是出名挂号的人物,張父是五金廠的廠長,張母在家全職主婦,一家人經濟富足,巴巴盼着張沛厚能娶回一個媳婦來。
這回聽說他談對象了,還是本地人,是一家公司的管理,年紀不大生意做的那是八面玲珑,老兩口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
張母提前一天準備好飯菜,當天大清早就起來忙活,又是煎炸又是涼拌,準備了個滿滿當當。
看到陪着張沛厚來家裡的董欣,張母拉着手又是一番詢問,這姑娘好啊,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那都是人尖尖,配自己家的大鼻子那是綽綽有餘。
怪不得給這個臭小子介紹對象,這臭小子總是推三阻四的,有這麼一個人尖尖晃悠着,他哪能把别人放在眼裡?
得知董欣從小父母雙亡,她一直跟着哥哥相依為命,把張母心疼的淚眼婆娑,張沛厚更是打趣,說董欣啊,早知道你是要給我當媳婦的,你早來找我啊,我爹娘一直養着你該有多好啊……
張父瞪眼訓斥一番,轉過頭來溫和的對董欣說,這小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他要是欺負你,你盡管跟我們說。
“爸爸媽媽,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啊,這人還沒有過門呢,你們就偏心眼啦……”
一頓飯吃完,張母拉着董欣的手不撒把,千叮咛萬囑咐,得空就來家裡啊,想吃什麼跟阿姨說啊,阿姨給你做啊……
董欣打心底裡感動,她說怪不得張沛厚如此臉皮厚,家裡父母如此懂事明理,他這是上輩子積德了,修來這麼一對懂事明理的父母。
“那是,喜歡我老爹老娘吧,那就結婚啊,你不就有爸爸媽媽了……”
董欣說你别蹬鼻子上眼,我誇的是叔叔阿姨不是你張沛厚,你要是不好好表現,直接取消你的實習期資格……
他送董欣回去的時候,正碰上王小靜擦着眼淚朝着别墅的方向走。
王小靜氣呼呼的說,今天秦向晴對賬少了三百塊,邱紅梅跟秦向晴一番盤查,說店裡的賬目都是每天核對的,不可能出錯,她現在天天住在店裡面,有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秦向晴的意思是這事是她幹的了?
“董姐張哥,還真是冤枉死人了,我住在店裡再伸手拿店裡的錢,我不是自己找刺撓?我來店裡就想着找月月姐和董姐給我主持個公道的……”
董欣向來對這個眨巴着小眼睛長相跟馮翠英相似的王小靜沒有好感,她老感覺這小姑娘人小鬼大,肚子裡藏着事情,看上去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應有的幹淨樣子。
“路上都是雪,月月懷着四個月的身孕呢,你讓她出來?錢對不起來,你們慢慢查就是。店門關着,别人進不去,難不成進去鬼了?”
“小靜,這事很簡單,順着賬目往前查,找到賬目對不起來的那一天,你們幾個仔細想想這一天都接觸了什麼人,都有誰接觸前台了,這不就找出來了?”
張沛厚小眼睛眨巴眨巴,故意笑嘻嘻的問王小靜,要不要我替你立個案?我要是插手這件事,就不僅僅是對不起賬目的事情,隻怕追究起來,有些人要吃牢飯!
王小靜的臉色明顯有些慌張,她急忙搪塞說知道了,她這就回去告訴邱紅梅跟秦向晴,想辦法把錢找回來。
“呵呵,剛下山的狐狸呢就想着玩聊齋啊,就這點道行?紅梅就是心太軟了,跟開順離婚了還把王小靜留在店裡,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要我說啊,找個時候過去跟紅梅說道說道這事,讓她趁早把王小靜辭了,就她這點小心思,早晚惹出亂子。”
看着王小靜離去的背影,董欣不由搖搖頭。
“紅梅要是你,她能受那麼大的委屈吃那麼大的虧?她心善,她容易吃虧,也是大家夥喜歡她的地方。”
張沛厚笑嘻嘻拉着董欣的手往自己的衣兜裡塞。
“幹什麼啊,我不是個心善的,你還粘着我,你不怕我對你動黑刀子?”
“别說是黑刀子,紅刀子我都願意,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什麼命的不命的,一張嘴就知道瞎說八道……”
“怎麼,不願意聽這些啊,怕孩子他爹有啥危險是不?”
張沛厚嘿嘿嘿一臉壞笑,故意把董欣往他身邊使勁拽一下,惹的董欣故意沖着他翻着白眼,嘴裡嬌嗔連聲念叨,真讨厭!
自從邱紅梅跟王開順離婚,王小靜等人從老方家院子搬出來,王小靜就一直在二樓宿舍住着。
飯店的前台的賬目一直都是秦向晴在管理着,現在賬目對不上,邱紅梅過來找王小靜問詢,她感覺她遭受了不白之冤。
邱紅梅流産那陣子,她的确是做過手腳,那時候秦向晴忙着照顧精神崩潰的秦向雨,邱紅梅又在住院,趁亂每天弄個十元八塊的,一直沒有人找她。
白白賺了一百多塊錢,加上從王大福那兒昧下的三百塊,她王小靜手裡也攢了四百塊了。
這可是一筆巨款。
可這一次,真不是她幹的。
她想着找唐月出來查查這事,又擔心張沛厚介入這事查到她做手腳那些事情,搞的她沒有了飯碗,她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邱紅梅同她跟商議,為了大家都消停,她不能繼續在飯店裡住下去了,她得出去租房子住。
她做出這個決定,其實是經曆了複雜的心理鬥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