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得知張小溪同陸遠峰冒險同鬼見愁見面,嚴建國同吳建甯立刻做出了應對措施,組織警力在周圍布控,确保張小溪同陸遠峰的安全,同時務必要抓住鬼見愁!
看到陸遠峰拉着張小溪慌慌張張往外跑,在吳建甯的指揮下,早已經埋伏好的警力迅速出擊,幾乎不等鬼見愁的人反應過來,就把屋子包圍了。
連同鬼見愁王小靜還有幾個黑衣人,一共抓了十幾個人。
現在嫌犯已經押往京市,他們終将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次行動,陸遠峰跟張小溪可是立下了汗毛功勞,要不是兩個人铤而走險,以做玉礦生意的幌子充公約出了鬼見愁,想要抓住他真是比登天還難。
正所謂人才财死鳥為食亡。失去了基業的鬼見愁一門心思想要東山再起,他一直盯着玉礦的生意。
想不到的是現在的玉礦負責人唐大江是個油鹽不進的,自從上次玉礦塌方差點釀成大禍,唐大江聯合玉礦負責人制定了一系列的管理規章制度,堅決不能讓居心叵測的人乘虛而入。
鬼見愁對這件事一籌莫展,他甚至計劃着,如果唐大江執意頑固,他将會對唐大江的家人下狠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得到了張小溪同陸遠峰要求見面的消息。
張小溪陸遠峰兩個人同山前村的唐大江、唐大山等人交情頗深,陸遠峰原來還是勘察隊的成員,據說光是憑着一雙眼睛就能辨别玉石的含玉量,這對他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兩個人對鬼見愁來說可是有着大用處。
鬼見愁壓根就沒有把兩個毛孩子看在眼裡,誰能想到這倆竟然是詭計多端的,身上竟然還綁着炸藥包呢?
王蓮花哭着說遠峰啊,你把炸藥綁在身上,萬一真引爆了……
“幹娘,這個炸藥包是炸不了的……”
建甯也走了過來,輕聲安慰一聲,拉着光着腳站在地上的陸遠峰到病床上坐下。
吳遠峰不好意思撓撓頭,說建甯,這事也沒有瞞過你。
他綁在自己身上的炸藥包就是個空包彈,糊弄人的,活着多好啊,他才不會做冤死鬼呢。
“可是小溪身上的炸藥包是真的……這孩子心思重,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一門心思要讨回一個公道……”
“幸虧你們兩個跑得快,接應警力及時找到了你們,否則啊……”
建甯擡手敲打着陸遠峰的腦袋,說你跟小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國家為了培養你們付出了巨大的财力物力,你們的生命很寶貴,哪能為了一個鬼見愁搭上自己?
處置壞人的這樣的事情,交給專業的公安機構來處理,以後遇到事情多跟大家夥商議,萬不可任性妄為私自行動了!
對付鬼見愁這件事,嚴建國已經籌劃了很長時間,這次行動能夠順利,是警方嚴密部署的結果。
“那,那小溪呢……”
見吳建甯說了這麼多,還是沒有提到小溪現在的情況,陸遠峰明顯有些着急了。
“遠峰,現在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月月分數線順利達到京師大學錄取分數線,你跟小溪雙雙考入京市大學研究生。”
“嗯嗯好好,我就想知道小溪現在什麼情況……”
建甯越回避,陸遠峰越緊張。
他不敢想象,如果小溪真有個三長兩短的……
“小溪挺好的,就是,就是……”
張小溪人是醒過來了,意識卻模糊了。
她現在成了一個六歲兒童了,喜歡吃糖果喜歡各種五顔六色的花裙子和洋娃娃,動不動就搓着腳發脾氣。
她還一直嚷嚷着要哥哥,可張小光過去的哄她的時候,她又嫌棄他頭上沒毛還長着大胡子,忒醜了。
“孫院長說原先小溪被摩托車撞了,大腦就出現了震蕩,這次引鬼見愁出來,小姑娘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加上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的精神有些崩潰,所以出現了現在的症狀。”
“我要見小溪……”
陸遠峰緊張到說話聲音都在打着顫抖。
順利考研的喜悅不過是持續了片刻,如果沒有了小溪的陪伴,就算是考上了研究生又如何?
他跟小溪說好的,等考研成績出來之後,兩個人就要舉行婚禮的!
……
“不嘛,不嘛,我不喜歡這條裙子,我喜歡那條,對,就是那條粉色的紗裙。媽媽媽媽,給我戴上王冠嘛,我就是要當公主嘛……”
另外一間病房裡,張小溪正胡亂撕扯着身上的裙子,光着兩隻腳不停在地上跺腳,說什麼也得更換一條粉色的紗裙。
“小溪啊,那條裙子太厚了,穿在身上不舒服啊,聽媽媽的話,等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再換那條裙子好不好?”
“那現在就出去玩啊!我要去找哥哥嘛……”
“小溪,聽話,乖,哥哥在這呢,你乖乖地打完針,哥哥就帶你出去玩……”
張小光過來輕輕撫摸着張小溪的頭發,一臉的心疼。
他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妹妹,怎麼就成了這般模樣?二十多歲的大人隻有六七歲孩子的智商了,跟小時候蠻橫跋扈的樣子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她老嫌棄他這個當大哥的太醜了。
“小溪,你先乖乖地打針,打完針你的帥哥哥就回來了好不好?”
“好吧……”
張小光跟爸爸媽媽一通商議,說是不是因為小溪六七歲的時候,他還是個有頭發沒有胡子的小年輕,所以現在看到他現在這般模樣才嫌棄他醜的?
趁着張小溪安頓下來的功夫,張小光跑到蓮花縣百貨大樓挑選了一頂假發,又跑到理發店把留了多年的絡腮胡刮了個幹幹淨淨。
隻要妹妹能好起來,别說是胡子了,就連這條命他都願意給她!
當張小光回來的時候,張小溪正嘻嘻哈哈同陸遠峰玩着玻璃珠。
“哥哥又輸了,哥哥好笨啊,貼紙條貼紙條……”
“好好好,哥哥現在就貼,就是哥哥臉上全是紙條了,沒有地方貼了那就貼到頭頂上吧……”
“咯咯咯,哥哥醜,哥哥滿臉都是紙條了……”
赤腳盤腿坐在地上的張小溪,拍着雙手咯咯歡笑着,一雙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張小光心裡一酸,他白心疼了妹妹這麼多年了。
隻有六歲智商的妹妹嫌棄他醜,卻跟小眼睛小鼻子的大嘴巴的陸遠峰玩得不亦樂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