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小溪的媽媽是不是古小桃?
不等他反應過來,震耳欲聾摩托車轟鳴聲中,摩托車加快速度朝着他們就撞了過來!
“遠峰!”
眼瞅着摩托車馬上就要撞到傻愣愣站在原地忘記了躲閃的陸遠峰身上,張小溪尖叫一聲一把把他推到了路邊。
“啊……”
慘叫聲過後,張小溪的身體飛了出去,身穿白紗的她在昏暗夜空中劃過,咣當一下跌落在地。
“小溪……”
回過神來的陸遠峰瘋狂跑到張小溪跟前,大聲呼喊着張小溪的名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抱着渾身血污的張小溪瘋狂一路往前奔波……
蓮花縣醫院手術室外,所有的人面色悲戚,陸家夫婦流着眼淚拉着神情戚戚的陸遠峰,除了流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得知張小溪出事的消息老兩口慌慌張張跑過來,他們怎麼也搞不明白,白天參加婚禮的時候還小溪好好的,這時候怎麼就突然躺在手術室了?
這姑娘古靈精怪聰明伶俐的,怎麼說倒下就倒下了?
老兩口都打算好了,隻要這倆孩子同意,等考研分數出來了,就會幫他們在京市購置房産,幫着他們操辦婚禮,他們老兩口也會搬到京市住着陪着孩子們……
得知撞人的是一輛摩托車,新郎官張沛厚當天晚上就跑出來對全縣的摩托車車輛進行排查,董欣身上還穿着一身紅色喜慶旗袍,她焦急不安的盯着手術室的大門,兩手合适不停嘴裡念叨,一定會沒事,一定會沒事的……
手術室的門打開,一位護士焦急問病人脾髒破裂,渾身多處軟組織受傷,現在急需輸血!
哪位是病人直系家屬,趕緊去配血型!
“我,我,我是小溪親姐姐,我來,我來……”
懷孕四個月的邱紅梅身形看上去要比尋常孕婦六七個月的身孕還要大,她哭的兩個眼睛都紅腫了,從出事到現在一直哭個不停。
她害怕啊!
她剛剛同張小溪相認,活潑開朗的張小溪就是她生命中的溫暖和光亮,跟她在一起永遠沒有黑暗和冰涼,她的開朗善良樂觀積極影響着她,她以為認了父母之後一家人就能團圓了,就能在一起了,怎麼會突然橫生枝節,怎麼會讓美麗可愛的妹妹遭此橫禍?
她甯願被摩托車撞的這個人是她!
“我身體壯實,我跟小溪是雙胞胎姐妹,我的血型肯定能配得上!隻要能用我的血,抽多少都可以!”
等待測血型的功夫,邱紅梅激動的手一直在顫抖,哆嗦着嘴不停念叨着。
“病人血型是A型,你的血型是B型,血型不符……”
手裡拿着檢驗報告的護士這麼一說,邱紅梅的臉唰一下變的慘白。
“不可能啊,我跟我妹妹是雙胞胎,怎麼血型還不一樣啊……”
“血型有可能遺傳父親也有可能遺傳母親,病人失血量過多,這邊血庫沒有A型血,必須快速通知病人家屬!”
護士扔下一句話,拔腿就往手術室跑。
“我,我是A型血!”
董欣同董軍異口同聲沖着護士的方向喊了一聲。
“好,你們兩個都跟我來!”
前腳已經邁進手術室的護士轉身跑了回來,迅速帶着董軍董欣兄妹往檢測站跑。
董軍董欣兄妹兩個各自抽了600ml、300ml,董軍堅持要繼續抽他的血,護士說這已經超過最大獻血量了,再抽血他的身體壓根承受不住。
“先輸這些,看病人實際情況再決定是否需要繼續輸血。”
一夜未眠。
得到消息的張小光張父張母當天晚上就開車往蓮花縣的方向疾馳,一路上張母不停雙手合十念叨,連聲念叨菩薩保佑小溪安然無恙,隻要小溪能夠活過來,她願意用十年壽命換小溪的健康……
等張家一行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得知小溪失血過多,并且繼續輸血治療,張母急的哭出聲。
“我跟他爸小光都是B型血,我們想輸血都不行啊,小光你到電視台發廣告,咱們花錢買花高價買,再不行到黑市買,小溪說過秦向晴賣過血的,你去找秦向晴帶路到黑市去……”
一夜未眠的張母臉色慘白,聽到要輸血的消息差點癱軟在地。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其他了,隻要能找到血源,能救下張小溪的命,就算是要了她的命她都願意!
“輸我的血……”
董軍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張小溪大概率就是他的女兒!
“大哥,你昨天晚上已經抽了600ml了,不能再繼續抽你的血了,我來!”
董欣搶着跑到護士跟前。
“都别争别搶了,你們兩個各抽300ml,抽完血之後多休息,多進補,失血量過多會引起很多症狀的,你們兩個必須知道這個後果……”
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和輸血治療,張小溪轉入了病房。
為防止有意外發生,唐月跟建甯跟孫院長要了一間三人間病房,安排董軍跟董欣躺在其他兩個床位上休息,同時打電話給秦向晴,在醫院裡熬一些滋補湯水送過來。
張父同張小光眼睛不眨盯着床上躺着渾身插滿了管子,嘴裡不停的念念叨叨。
“你這個磨人精,你欺負了我這麼多年,我還沒有來得及欺負你呢,你可得給我醒過來……”
“張小溪,有件事爸爸媽媽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們實在是不想告訴你,小溪啊小溪,你得醒過來啊,爸爸媽媽不瞞你了,醒過來爸爸媽會幫你找到你的親人,但是有件事爸爸必須告訴你,就算是咱們沒有血緣關系,你跟你大哥你大姐一樣,都是爸爸媽媽的心肝寶貝啊……”
向來穩重斯文的張父已經泣不成聲,哽咽着說不出話。
屋子裡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邱紅梅傻愣愣坐在闆凳上,疑惑的看着父親母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小光含着淚哽咽着對邱紅梅說,紅梅,你跟小溪哪裡是雙胞胎啊,你一出生就被秃子偷走了,小溪是後來爸爸媽媽從一個尋短見的女人那兒抱來的呀。
“大嫂,小溪的媽媽,是不是古小桃?”
董軍虛弱的躺在床上,面色如紙,聽到張小光的話語,他睜開眼睛,掙紮着就要起身,沖着張母的方向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