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醉酒住院
“好疼!”
吳夏的眉頭緊皺,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偏偏此時她沒有了一絲力氣。
是要死了嗎?
她記得自己在臨死前見到了許國平,聽說人死的時候心願已了就不會有什麼頭七,也不知道有沒有地府,還是就這麼消散了?
想到這,吳夏有些好奇地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潔白。緊接着,她的嗅覺也恢複了。
消毒水味?
吳夏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她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還連接着儀器,這些儀器明顯不是90年代應該擁有的。
“我這是到了哪兒呀?”
就在她喃喃自語的時候,門被人猛地推開,曹春麗沖了進來。
“寶貝啊,你終于醒了,吓死媽媽了!”
看到成人版曹春麗,吳夏心裡一驚,自己不會是回來了吧?
她試探着問:“媽,我是怎麼了?”
曹春麗看她說話清楚喜極而泣,對她說了聲:“我去喊大夫!”
還沒等她喊,醫生就進來了,他詢問了吳夏幾個問題,又讓她活動了手腳,最後告訴曹春麗可能是奇迹發生。
在醫生和媽媽的對話裡,吳夏把信息拼湊了起來。
自己那天喝多了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認為她這輩子都要以這種植物人的狀态生存下去,可是就在上個月,她竟然恢複了一些生命體征,這幾天她身體的各項指标越來越活躍。
醫生說她随時有蘇醒的可能,曹春麗聽了連着兩天24小時陪護在女兒身邊。
沒想到今天上個廁所的工夫,再一回來,女兒竟然醒了!
等醫生走後,曹春麗嗷嗷大哭,一巴掌拍在了吳夏的腦袋上。
“死閨女,你想吓死媽啊,你要是死了,讓媽怎麼辦!”
母愛的深情關懷讓吳夏疼得呲牙咧嘴,也讓她确定了自己真的回來了。
曹春麗罵完之後趕緊又拿出手機給家裡人打電話,過了一會兒老吳開車來了。
兩口子看着吳夏長籲短歎起來:“我們閨女瘦了這麼多,得好好補補。”
聽他們這一說,吳夏伸手去夠自己的手機,想照一照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個陌生電話,吳夏想也沒想就給挂了,她還沒來得及看自己的模樣呢,誰有心情接電話。
電話挂斷之後,那邊似乎不甘心,微信通話又響了起來。
吳夏一看竟然是自己小說的編輯。
她平時很少跟自己聯系,這次給她打電話不會是有什麼急事吧。
想到這,她接通了通話。
“寶貝,你還記得霸道總裁跪地寵那本書嗎,有人要買,還要拍成s級的大制作!發達了,這一下能賣不少錢!”
一接通,編輯激動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哎!好消息啊!”
一醒過來就聽說書賣版權,吳夏笑了起來,真是否極泰來。
“我賣,什麼時候簽合同?”吳夏笑得眼睛都彎了。
“好!”編輯風風火火地挂斷了電話,吳夏又轉過頭朝着爸爸媽媽笑,笑着笑着她哭了。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看到女兒眼眶都紅了,曹春麗心疼地把女兒摟在了懷裡。
嘴裡還忍不住念叨着:“這次病好之後不寫那些破書了,要我說你就是給自己累的。這麼大人了,以後該出去找個男朋友談戀愛,哪能天天窩在家裡。”
“人家誰會跟我談戀愛。”吳夏習慣性地找着借口。
過去她一心碼字沒空去談戀愛,現在被許國平把心給傷慘了,根本就沒有再碰感情的勇氣。
就這樣一輩子不好麼,誰說非得結婚嫁人了。
“我閨女這麼漂亮,哪會沒人要。呐,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吳夏看媽媽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母愛濾鏡,趕緊點開了手機上的照相機,這一看連她自己都有些吃驚。
之前她是個内分泌失調滿臉爆豆的胖子,現在她還是原來的她,不過身體瘦了整整一大圈,臉上雖然有些病容但是明顯白了好幾個度,而且痘痘也都沒了。
現在的她雖然不是什麼大美女,但是也算一個妥妥的小佳人了。
曹春麗愛憐地看着女兒:“閨女啊,明天媽媽就去聯系鄰居王阿姨,她侄子是個飛行員,據說可帥了,到時候讓她幫忙給你們聯系聯系。”
“媽~”
吳夏剛喊了一句手機又響了起來。
又是編輯。
吳夏心裡一咯噔,不會是那邊看出來自己是個水貨,不買了吧?
她一點也不想去接電話,但是微信鈴聲像催命符一樣響個不停,無奈她隻能按下接聽鍵。
“夏夏,資方說想和你聊聊,你看什麼時候方便?”
她這本書已經完結了半年,所以編輯也不知道她正在住院,吳夏也不打算告訴她,反正自己也沒事這一兩天就要出院了。
“我随時都有空。”
“那一個小時後,中城區弗拉尼咖啡館見。”
說完之後,編輯又風風火火地挂斷了電話,吳夏看看爸媽,說:“你看,我這有正事,等會兒再聊哈。”
她飛快地脫掉自己的病号服,換上了平常穿的衣服,因為瘦了不少,衣服在她身上顯得寬松了不少。
可惜時間不太夠,要不然她就去換身衣服了,一想到不能用最好的樣子去見資方,吳夏有些遺憾。
她攏了攏頭發,打了一輛網約車就往弗拉尼咖啡館開去。
來到咖啡館門前,時間剛剛過去40分鐘,吳夏滿意地點點頭,頭一次和人見面可不能遲到,要給人留個好印象。
她一邊想着一邊走進了咖啡館。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靠窗邊坐着的編輯,編輯半年沒見吳夏,這一見面也吓了一跳:“你不會是去做整容了吧,變化也太大了,快坐下,想喝點什麼不用給我省錢。”
兩人在點咖啡的時候,高高在上的資方此時正點頭哈腰地接通着電話。
“許總,您想找的作者我們已經聯系到了,我們約在了弗拉尼咖啡館。”
“好,我十分鐘後就到。”電話傳來了利落的聲音。
就見許國平對着鏡子整了下領帶,他自言自語道:“夏夏,這次我能找到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