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九零大院,漂亮後媽賺麻了

第148章 大家都是成年人

  那一幅幅畫面讓她覺得好可怕,自己什麼時候中了招,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自己怎麼就和許國平發生了關系,而他怎麼就可以放任這一切發生?

  她不顧身上的酸痛,給自己穿上了衣服,下地去找那個男人算賬。

  剛走到門口,門開了。

  許國平拿着粥走了進來,看到吳夏帶着怒意的眼眸,先是愣了下,接着一副了然的模樣。

  “夏夏,昨天晚上的事我願意對你負責。”

  他趕緊說了出來,昨天晚上自己要了她,就會對她負責到底,這是他作為軍人能給予她的最高承諾,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不管以後怎麼樣,他都會好好對待她的。

  隻是“願意”?

  吳夏心裡都是怒火。

  要不是睡了自己,他根本就沒打算和自己複合吧?去他媽的負責,她不需要!

  吳夏一個大耳光想也沒想就打了過去,打得許國平耳朵嗡嗡直響,手裡的粥也灑了出來。

  看到他臉上的紅印,吳夏冷靜了些,她冷冷地說:“許國平,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你情我願,做就做了。以後······”

  她捏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也沒有什麼以後。”

  “夏夏,我願意對你負責的,真的,你相信我!”許國平見她一副要在自己生活中消失的樣子,心裡一着急單手按住她的肩膀。

  吳夏眼尾有些紅,她是驕傲的,尤其是在男女這種事上,她不願意要一段施舍的婚姻,更不想要别人所謂的負責。

  “許國平,我不願意。”

  “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招惹你的,所以我們發生了關系我也不會怨你。但是,就算我們發生了關系,我也···不喜歡你,我不要你的負責!”

  許國平臉色變了變,他怎麼也沒想到吳夏會變化這麼大,就連自己想要對她負責,她都不願意。

  是因為她心裡有了别人嗎,可是昨天晚上她一聲聲軟軟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吳夏見他不說話,轉身要走,她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

  剛走了一步,許國平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能走。”

  許國平怕她一離開就從自己的世界消失,過去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他終于說了出來。

  “吳夏,我們是軍婚,發生了關系我就要負責到底,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吳夏聽到這句話身子顫抖了起來。

  所以...他是怕不負責,自己會毀了他的前途?

  說完之後,許國平看着吳夏從詫異不解到不屑的眼神,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滴血。

  他知道自己十分卑劣,為了留住眼前的女人竟然用了自己最為不齒的方式。

  啪!

  吳夏揚翻了裝着粥的飯盒,飯盒裡滾燙的粥灑到了許國平的手上,但是他依然抓住吳夏怎麼也不肯放手。

  “許國平,别逼我恨你。”吳夏的聲音裡帶了些哭腔。

  許國平終于忍不住投降,松開了他的手,眼睜睜看着吳夏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的眼睛就那麼死死地看着關上的屋門,眼睛裡的所有光彩都變得暗淡起來,最後變成了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慢慢收回了目光,慢慢地擦幹淨自己的手,慢慢給燙傷的地方上藥。

  然後靜靜地坐在床上,直到她的味道消散得一幹二淨。

  緊接着,許國平睜開了眼睛,他的氣勢猛然變強,整個屋子裡都充滿了壓迫感。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去,很快來到了白婷婷住的地方。

  此時,白婷婷的屋裡響起一片鬼哭狼嚎的聲音,她正被吳夏按在地上拼命抽打着。

  “吳夏,你瘋了,不是我,我都說了不是我!”

  “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我、是我錯了,我不該抄襲,可是我不知道,都是我哥給我的稿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不管她怎麼解釋,吳夏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把她往死裡打。

  白婷婷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就要被吳夏給打死了。

  “嗚嗚嗚,救命啊!”

  她剛喊了一聲,牙就被打掉,這一次她真的害怕了。

  “吳吳吳吳夏,不是我,我知道是誰!”

  吳夏停下了手,血紅的眼睛看着她,白婷婷一陣膽寒。

  她咬牙說:“是我哥,是他幹的。”

  本來她不想這麼陷害白老二的,但是再這麼下去自己就要被打死了。

  “他?”

  “哈哈,哈哈哈哈!”吳夏的聲音仿佛厲鬼,她怎麼也沒想到是自己的親人下手毀了她!

  見到吳夏這個樣子,白婷婷更加害怕了:“我沒騙你,真是他,你别打我了,去找他!”

  在她心裡對白老二也有氣,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白老二都沒說跑來看看自己。

  他心裡一點都沒有自己,那就别怪她無情。

  聽她這麼說,吳夏又朝着她踹了一腳才慢慢朝白老二住的地方走去。

  還沒等到,就聽到了刺耳的救護車叫聲響了起來。

  她想快走兩步,但是身上的酸痛讓她邁不開大步。

  等她挪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

  看到一個好像是人的東西被擡到了擔架上,另外有幾個人按着許國平從屋裡走了出來。

  是他對白老二下的手?

  吳夏看着白钰山的傷心裡有種解氣的感覺,憑自己的話可沒法把他揍這麼狠。

  人群中,丁文民走了過來,聲音帶着絲驚喜:“夏夏你在這兒?你沒和他——”

  剛說到這,丁文民的聲音消失了,他看到吳夏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

  “你們.....我剛剛聽說是白钰山給你下了藥?”說到這,他溫柔的臉上染上怒意,他不會讓傷害吳夏的人有好下場的。

  周圍的人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着她。

  在這個年代,不管是不是女方願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人們下意識地就把錯誤歸咎到了女方身上,覺得是女方的生活作風不檢點。

  吳夏掃視一圈,冷笑了起來:“我和許國平本來就是夫妻,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想給我們夫妻生活增加情趣嗎?”

  看到大家的目光又變了,吳夏知道這句話有用。

  要想保住自己的工作,就要用好婚姻這個擋箭牌,雖然她不想看到許國平,但是在這段時間裡恐怕還得忍耐一段時間,想到這,吳夏的心情有些複雜。

  這時,救護車下來個大夫朝着吳夏走過來。

  “你是病人的家屬?他剛剛醒來,想要見你。”

  “怎麼,他要說臨終遺言?”

  醫生有些錯愕,剛才病人明明說了這是他的親妹妹,怎麼兩人的感情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我不想見他,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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