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蔣鳴軒心中一跳。

  「什麼消息?」

  嚴復生賣了個關子:「這事兒先不和你說,反正這是一個好消息。」

  他越是這樣說,蔣鳴軒心中的警惕越強。

  先是今天早上他跟著時櫻出門,遇見了嚴家父子。

  然後,就是到了現在,他想找時櫻談談,居然再次遇上了他們。

  就像是……就像是這兩人在故意跟蹤時櫻似的。

  香江的蕭家,嚴家……種種跡象表明,這是要對時櫻不利。

  思緒電轉間,蔣鳴軒笑了笑:

  「我能不能跟著湊個熱鬧?」

  嚴復生臉上的笑收了收,有點舉棋不定。

  反倒是他的兒子嚴清秋說:「這有什麼,季陶君把蘇明儒趕出師門時,恐怕也沒想過,會能給我們送來一個助力。」

  嚴復生有些擔心的看了大大咧咧的兒子一眼。

  聽說蔣鳴軒之前與時櫻共事過,當初國慶遊街,兩人也在同一個國慶獻禮項目中。

  雖說,蔣鳴軒現在表現的和那邊劃清界限,那誰知道,私下裡有沒有來往。

  再說他這個兒子,平常那麼聰明一個人,這過了沒多久就和蔣鳴軒稱兄道弟,還時不時私下去談談心。

  這足以證明蔣鳴軒,絕對不像他表面裝出的那樣人畜無害。

  但現在蔣鳴軒就在眼前,要是拒絕,恐怕會生了嫌隙。

  於是他揚起笑臉:「那小蔣你就跟著吧,不管看到啥都別聲張。」

  蔣鳴軒頷首。

  另一邊。

  時櫻清晰的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如果要弄清楚真相,她不得不跳下去。

  就在她思考值不值得為了原文中的一個秘密以身犯險時,蕭嘉瑞抓住她的手:

  「我,我們走吧。」

  時櫻回神,她看了一眼蕭明嵐:

  「我想你弄錯了,你知道的秘密,蕭梁桉也知道。」

  「他欠了我一條人命,我去問他,相信他很願意告訴我。」

  蕭明嵐語氣篤定:「不,這是蕭家安身立命的基本,他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這個秘密,隻有我和他知道。」

  時櫻的眼神暗了暗,她也並不是拿蕭明嵐毫無辦法。

  把人拖進空間,一槍斃命也行。

  隻是,蕭明嵐一死,誰都會懷疑上她。

  她身上表現出的神異地方太多了,墜海不死,救命神葯,還有先前在香江馬仔手下的詭異逃生。

  之前在香江,那裡變數多,勉強還能解釋。

  但現在華國,蕭明嵐憑空消失,那就太詭異了。除非迫不得已,蕭明嵐,時櫻真不想親手殺她。

  再說了,比起她,時流吟和蕭梁桉應該更恨蕭明嵐才對。

  有人替她出手,何樂而不為。

  隻是,蕭明嵐再一次舞到她面前,眼中是明顯的算計。

  是她偏要作死,送上門來。

  時櫻摸了摸唇,如果真死了,那是她自找的。

  此時,蕭明嵐突然覺得時櫻身上的氣質變得很危險,竟然讓她有種面對蕭梁桉時的心悸。

  時櫻湊近蕭明嵐,壓低聲音,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會有人在暗中藏著吧?看來你還是想算計我。」

  蕭明嵐指尖攥緊,面上強裝鎮定,剛要開口,時櫻又道:

  「就算我暴露身份,大可以回香江,可你呢?」

  「蕭梁桉恨你,時流吟容你不得,你現在身處華國,要是將我的身份說出去你就可以接受一輩子的勞動改造了。」

  這是蕭明嵐最恨的點,也是她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揭露時櫻身世的原因。

  就算身份暴露,時櫻也有退路,留在國內,她是備受保護的研究員。

  去了香江,時流吟也會拿命疼她。

  這太不公平了!

  想來想去,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要是不揭露時櫻的身世,隻是讓華國認為,時櫻的母親沒有死,而是叛逃了呢。

  見她沒反應,時櫻轉身就走。

  蕭明嵐早料到時櫻會拒絕溝通,在用餘光瞥到嚴家父子後,定了定心:

  她伸手揪住蕭嘉瑞的胳膊,提高聲音:

  「嘉瑞,你怎麼能這麼勞煩人家?時同志有正經事要做,你就不能懂事點?」

  蕭嘉瑞被她捏得生疼,又本就怕她,連忙躲到時櫻身後,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角,連頭都不敢擡。

  蕭明嵐心中冷笑,肯定是時櫻說了什麼,不然這小崽子怎會怕成這樣,正好,越怕越容易拿捏。

  周圍的街坊和廠裡職工被動靜吸引,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

  嚴復生帶著嚴清秋、蔣鳴軒也快步跟來,混在人群裡緊盯兩人,嚴復生低聲道:「來了,看好了。」

  有人擠上前問:「這是怎麼了?這孩子是你弟弟?怎麼鬧起來了?」

  蕭明嵐料定蕭嘉瑞看不透關鍵,立刻換上委屈神情,對著眾人道:

  「各位同志,對不住吵到大家了。我們是香江來的,這孩子是我家世交的弟弟。」

  「不知怎的,來華國後就黏上時同志了。時同志有工作在身,我不想讓孩子打擾她,可他怎麼都不肯跟我走,我實在沒辦法。」

  起初圍觀的人還笑著打趣,說孩子定是覺得時櫻長得漂亮、看著親切,才這般黏人。

  可蕭嘉瑞始終躲在時櫻身後,身子不住發抖。

  眾人的說笑漸漸停了,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嚴清秋眼睛一亮,撥開人群上前,目光落在時櫻身上:「時同志,這孩子和你什麼關係?怎麼這麼黏著你,倒像親姐弟似的。」

  這話一出,所有目光瞬間聚向時櫻,有好奇,有探究,還有懷疑。

  時櫻清楚,此刻絕不能和蕭嘉瑞太過親近,否則必落人口實。

  她輕拍蕭嘉瑞的手,擡眼道:「這孩子的母親拜託我照看他,我隻是受人之託。」

  嚴清秋立刻抓住話頭:「這孩子母親也是香江人吧?你們是啥關係,她怎麼會托你一個華國同志照看孩子?」

  他的話瞬間點燃質疑,周圍人對著時櫻指指點點,都覺得有些奇怪。

  時櫻面色不改:「他的母親是我母親的救命恩人,恩人有求,我照看她的孩子,合情合理。」

  眾人質疑聲小了些,時櫻蹲下身:「嘉瑞,聽話,跟你姐姐回去,她會照顧好你的。」

  蕭嘉瑞不想給時櫻添麻煩,剛準備壯著膽子點頭。

  就在這時,蕭明嵐上前去抱他,湊到他耳邊陰惻惻道:「在棺材裡的滋味好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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