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08章 時蓁蓁遇蔣鳴軒

  時蓁蓁下意識回頭,撞見了蔣鳴軒那張熟悉不過的臉——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滬市發生的事,似乎離她已經很遠了。

  而且她現在還這麼狼狽,頭上都在躺著黃湯,根本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

  她別過頭,正準備裝作不認識,對方卻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蓁蓁?你怎麼搞成這樣?」

  那聲「蓁蓁」和關切的語氣,讓她鼻尖一酸,委屈幾乎衝垮堤壩。

  然而,她立刻想起當時下鄉前,蔣鳴軒說要幫她準備被褥和錢,結果她大鬧火車站拖延了很久時間,蔣鳴軒也沒來,讓她差點餓死在火車上!

  時蓁蓁的表情陡然變得冷漠又疏離。

  蔣鳴軒彷彿看穿她的心思,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愧疚:

  「那天被家裡硬扣住了,東西和錢都沒能送出。後來去找你,也沒有打聽到你的下落,沒想到你來了香江。」

  他眼中是真切的歉意,「真是對不起。」

  「國內那麼亂,你出來也是對的選擇,你……你是被人欺負了嗎?」

  原來如此。

  時蓁蓁心頭一松,蔣鳴軒性格單純,滿腦子就是學術,哪有害人的心思,怎會故意害她?

  都怪那該死的蔣家人!

  在香江這些天她也意識到,香江的男人太精了,遠不及大陸的好哄。

  望著蔣鳴軒擔憂又不敢靠近的模樣,她下意識捋了捋黏膩的頭髮,找回幾分自信:

  「找個地方談談?」

  蔣鳴軒眸色深邃,淡然應允:「好,你定。」

  見自己魅力依舊,時蓁蓁心中得意,瞥了眼狼狽的衣衫,提議:「先開個房收拾下吧。」

  蔣鳴軒順從地點頭,臉上適時浮現一絲靦腆的薄紅:「這..不合適吧?」

  時蓁蓁早就是老手了,見他這副純情模樣,心中瞭然一笑:

  「有什麼不合適?」

  她隻當是情趣,如果蔣鳴軒有用,她也不介意讓他喝些肉湯。

  蔣鳴軒將她領進了九龍最奢華的半島酒店套房。

  前台登記時,他讓時蓁蓁在一邊,自己則來到前台,指著大堂等待的時蓁蓁:「為這位時蓁蓁女士開間房。」

  前台打量著她滿身的污穢,滿臉敬佩的看向蔣鳴軒。

  真勇啊,這也下得了口。

  「好的,先生,一共四百香江幣。」

  蔣鳴軒眼睛眨也不眨的將錢放在桌子上:「你們點一下吧。」

  後續,有專門的人把他們引入頂層房間。

  時蓁蓁心中更加滿意,這裡文員一月的工資也不過四百香江幣,蔣鳴軒願意出這個錢,就證明他還是在意自己的。

  她喜歡為他花錢的男人。

  進入房間,蔣鳴軒略顯局促地說想先用下洗手間。

  時蓁蓁曖昧的笑了笑,說:「當然可以。」

  門內水聲嘩嘩,足有十分鐘之久,又有吹風機響起,他才擦著半乾的濕發出來。

  時蓁蓁雖然等的有些不耐煩,但也不好發作。

  等到她步入浴室,浴缸裡竟已放好適宜溫度的清水,她微頓,心想蔣鳴軒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

  隨即她也大方接受了這份體貼。

  門外,蔣鳴軒唇角無聲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悄聲拉開房門,無聲離去。

  他根本沒打算留在房間裡。

  水汽氤氳,時蓁蓁泡得有些昏昏欲睡,暗嗤,蔣鳴軒就是讀書讀傻了,假正經!送上門的都不看?

  不過,她當時心裡也是一心想嫁給蔣鳴軒。

  蔣鳴軒家世學歷都很不錯,就是成分不好,會挨批鬥……

  不過他現在能來到香江,還穿的西裝革履,人模人樣,說明他已經用了其他的方法,抹平了身份上的差距。

  這人脈,她得抓住。

  心思活絡下,她嬌聲喚道:「鳴軒?」

  沒人應聲。

  「鳴軒?」

  幾聲呼喚後安安靜靜。她還以為蔣鳴軒睡著了,自浴缸內撐起身,準備裹上浴巾出去看一看!

  就在她撐臂起身的瞬間——

  洗手台上,那台嶄新的吹風機彷彿被什麼東西猛的一扯,精準無比地砸向浴缸水面!

  「嗤啦——!」

  巨大的電流瞬間穿透溫水,席捲全身。

  時蓁蓁身體猛地僵直,眼前一黑,想叫卻發不出絲毫聲音,緊接著意識開始逐漸渙散。

  她開始絕望,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時。

  身體卻因前傾的慣性,重重地從浴缸裡栽出。

  「砰」的一聲悶響,她的臉朝下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間失去了意識。

  ……

  蔣鳴軒出了門後。

  在周圍打聽了一圈,來到了程霆厲的地盤。

  蔣鳴軒寫下一張紙條,用厚厚港幣壓住放在顯眼處,悄然離去。

  沒多久,馬仔看到厚厚的一沓鈔票,環視一圈後,趕緊撿起來。

  而這時他才注意到鈔票底下,還有一張紙條。

  「卧槽——」

  他深知事關重大,慌忙上交小頭目。

  小頭目也是心驚膽戰,苦笑著找到程霆厲,把紙條呈上去。

  程霆厲展開紙條,隻一掃,瞳孔驟然收縮,額角青筋暴起。

  他周身散發出駭人的低氣壓,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命令:「備車,去半島。」

  一群人殺向酒店。

  闖入大堂,程霆厲無視騷動,來到前台。

  「剛才有沒有見到一男一女來開房,其中那個女的叫時蓁蓁?」

  前台確實想起有這麼個人,慌忙報出房號。

  程霆厲的心狠狠一沉:「那男人還在嗎,長什麼樣?」

  前台被嚇得語無倫次:

  「我……隻記得他穿著西裝戴著眼鏡,其他的就不記得了。」

  程霆厲氣得太陽穴鼓鼓直跳,還真有這麼個人:「帶路!」

  幾個馬仔堵住前台,拔出槍:「都蹲下,不許動,都別想著給我通風報信啊。」

  一群人來到頂樓套房。

  站在緊閉的房門外,他仔細聽了聽,發現裡面沒有聲音,心下安定了不少。

  說不定消息有誤,是別人給他設的局。

  他擡手敲門:「蓁蓁開門。」

  門內死寂無聲。

  連叫了幾聲後,他最後一絲耐心告罄:「把門給我破開!」

  幾聲槍響後,門鎖被打爆。

  程霆厲走了進去,發現卧室空無一人,但床單淩亂褶皺,痕迹刺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的有歡好後殘留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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