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525章 刺激他

  邵承聿在病房裡躺了兩天,整個人都快長毛了。

  他那位叫周越洋的發小,每天準時準點來報到,今天也不例外。

  「老邵,醫生給你拍的新片子出來了,讓你去聽聽恢復情況。」周越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個牛皮紙袋。

  邵承聿瞥了一眼,把頭扭向窗外:「你去聽。」

  「又是我?」

  「你耳朵好使。」

  周越洋翻了個白眼,還是拿著片子去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姓劉,是骨科的老專家,對著片子看了半天,嘖嘖稱奇:「這年輕人身體底子就是好,恢復得太快了,比預想的快一倍都不止。」

  周越洋眼睛亮了:「劉醫生,您給句準話,他這腿,以後還能不能飛?」

  劉醫生推了推眼鏡,又仔細看了看片子:「好好養著,配合復健,恢復得好,復飛不是沒有可能。我估摸著……。」

  「六成!」周越洋差點蹦起來,「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他!」

  他一路小跑回病房,推開門就喊:「老邵!老邵!醫生說你有六成把握能復飛!」

  邵承聿靠在床頭,表情淡淡的,就回了一個字:「哦。」

  周越洋愣了:「就『哦』?你不高興?」

  「高興。」

  「你這叫高興?」周越洋湊到他跟前,盯著他臉看,「你這表情跟我媽聽說我爸漲了五塊錢工資似的,嘴上說高興,臉上跟死了人一樣。」

  邵承聿沒理他。

  周越洋嘆了口氣,往旁邊椅子上一坐:「我說老邵,你就作吧。等哪天時櫻跟別人跑了,你就滿意了。」

  邵承聿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她的自由。」他說,「她要是找個比我好的,我祝福她。」

  周越洋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豎了個大拇指:「行,你真行。我看你以後怎麼後悔。」

  邵承聿沒再說話。

  後悔?

  她本來就是勉強接受他的。

  他怎麼能那麼貪心,仗著替她擋了一下,就把她困在身邊一輩子?

  她值得更好的,有前途的人。

  過了兩天,風平浪靜。

  時櫻沒在託人打探消息。

  邵承聿心裡有點空,又有點暗戳戳的酸。

  不問也好。不問,說明她沒那麼在乎他。

  這樣也好。

  他正想著,病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周越洋衝進來,扶著門框喘得像頭牛:「出……出大事了!」

  邵承聿心裡咯噔一下,面上還強撐著:「什麼大事?」

  「時櫻跟一個男的走得很近!那男的好像在追求她。」

  「她還跑去給人家做飯,這是我偷偷跟蹤才知道的,到時候你可別跟她說是我說的。」

  邵承聿心中緊繃的弦又鬆了。

  蔣鳴軒。

  肯定是蔣鳴軒。

  他靠在床頭,表情平靜:「哦。」

  「又是哦!」周越洋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媳婦要跟人跑了你就『哦』一下?」

  「兩家是世交,關係親近一點正常。」

  周越洋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

  周越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複雜:「行吧,那是我瞎操心了。」

  邵承聿看他那樣,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補了一句:「我知道她,她就是……想逼我出去。越是這樣,我越不能如她的意。」

  周越洋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等會兒,你讓我捋捋——你明知道她在逼你,還讓我天天去給你盯著她?」

  「那不是讓你盯著。」邵承聿糾正他,「是讓你照顧她。」

  「行行行,照顧。」周越洋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那你的意思是,以後那個什麼蔣鳴軒再靠近她,我不用告訴你了是吧?」

  邵承聿沉默了兩秒。

  「時櫻沒別的心思。」他說,「但蔣鳴軒……不一定是好東西。他幹什麼,你還是跟我說一聲。」

  周越洋被他氣笑了,甩門出去。

  邵承聿躺回床上,嘆了口氣。

  時櫻這招太昏了。

  蔣鳴軒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那人表面溫和,骨子裡藏著什麼,誰也看不透。

  他怕的不是時櫻動心,是蔣鳴軒趁機動什麼手腳。

  另一邊,時櫻也在嘆氣。

  三天了。

  整整三天,她讓蔣鳴軒每天在家屬院門口晃悠,送飯送水果送報紙,恨不得把「我在追求時櫻」幾個大字貼在腦門上。

  邵承聿愣是沒動靜。

  時櫻心想。不下狠葯是不行了。

  這狠葯下去,結果是未知的,她著急呀!

  主要是這幾天,已經有人在傳她和蔣鳴軒的閑話了。

  什麼「邵團長退婚了」「蔣同志光明正大追求」,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怕再過幾天,在別人嘴裡,他們連證都領了。

  所以隻能速戰速決了。

  而且那邊,以邵承聿那性格,她要是說「你不出來我就去偏遠地方搞研究」,他肯定大手一揮說「祝你幸福」。

  隻有把他逼急了,他才可能跳出來。

  蔣鳴軒:「我怎麼看他不上套啊,你這手段太低級了。

  時櫻當然知道這手段低級,她還有後手,就是嘛,她怕這後手把邵承聿刺激狠了,直接讓對方自暴自棄。

  還有眼前的蔣鳴軒。

  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結果還願意幫忙刺激邵承聿,他到底死沒死心?

  時櫻瞪他一眼:「那你有啥辦法?」

  蔣鳴軒直接站了起來:「我這不是有婚書嗎,我直接上門求娶,看他還忍不忍得住。」

  時櫻覺得此時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壓制不住的興奮。

  「蔣大哥,你真有這麼好心?」

  蔣鳴軒回頭看向她:

  「在你對邵承聿徹底死心前,我做任何努力都是無用功,所以,我想讓你看看他會怎麼選擇?」

  「而且,這是一個光明正大,可以靠近追求你的機會。」

  「你和邵承聿的婚約解除,我追求你,就不會讓你受到道德方面的譴責。」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時櫻忍不住道:「你不是說要試著對我死心嗎?」

  咋還把他的鬥志激發出來了。

  蔣鳴軒:「那是因為你名花有主,心有所屬,現在就各憑本事唄。」

  「憑你欠我的人情,總不能不讓我試試吧。」

  時櫻還是有些懷疑,蔣鳴軒藏的太深了,她不清楚對方想幹什麼。

  他到底重沒重生?

  時櫻目光投向遠處:「蔣鳴軒,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蔣鳴軒一怔,沒有立刻回答。

  時櫻轉回臉,似笑非笑:「總不能是上輩子吧,你當時那麼喜歡時蓁蓁,在短短時間內就不喜歡她,又換成了我?」

  「你對於一段感情就這麼灑脫,輕易的就能放得下?」

  蔣鳴軒胸口的熱血褪去,眼神也變得清明,他收斂視線,不與時櫻對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沒聽說過嗎?」

  「我喜歡你不就證明,當年的娃娃親定的太妙了,喜歡上你是我的宿命。」

  「如果真有危險,我隻會比邵承聿更毫不猶豫,雖然現在說這些,像是花言巧語。」

  這些,都是蔣鳴軒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其實是有些感謝邵承聿,如果不是他,時櫻不可能在他面前,聽他剖析自己。

  對方說的實在真摯,時櫻忍不住問:「那有一天,我們反目成仇,你會傷害我嗎?」

  蔣鳴軒毫不遲疑:「不會。」

  時櫻:「那你會害我身邊的人嗎?」

  蔣鳴軒有微不可查的一絲停頓:「我不會傷害他們。」

  時櫻:「那我如果要傷害你呢?」

  蔣鳴軒猶豫了片刻:「那,給我留口氣行不行。」

  時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眼尾的笑意卻淡了。

  她提出問題,蔣鳴軒沒有第一時間否定他們會「反目成仇」,又或者,是他心裡真的設想過,反目成仇是有可能。

  這個人必須得防。

  時櫻最終拍闆:「那就聽你的,你拿婚書去鬧,鬧得個天翻地覆。」

  「不過,你得記一下我的喜好,方便向別人證明你喜歡我。」

  蔣鳴軒心中很想說,其實不用特意記,他知道時櫻喜歡什麼。

  時櫻還是掰手指數:

  「喜歡好看的衣服,酸甜口的飯菜,喜歡吃肉,泡點茶我都要往裡面加白糖,就是喜歡甜的……」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蔣鳴軒就像跟聽講似的,聽得很認真。

  「……小時候條件不好的時候,我連糠糰子和紅薯幹都嘗過,你猜我喜歡哪個?」

  在時櫻持續不斷的輸出下,蔣鳴軒都被帶偏了,思考能力薄弱,下意識到:「我猜是紅薯幹吧,糠糰子糊嗓子。」

  他記得時櫻最喜歡吃紅薯幹,將紅薯幹攢了許多。

  時櫻:「沒想到你這個海龜還知道糠糰子呢。這東西一向隻有鄉下農村人,尤其是北方鄉下才有呢。」

  蔣鳴軒笑容僵住,但被他迅速整理好。

  這些時櫻能確定了,蔣鳴軒重生了。

  糠糰子和紅薯幹是青黃不接時的主食,糠糰子難消化,稍微有點家底的人都不會吃他們,一些南方人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蔣鳴軒竟然知道,不但知道還覺得會劃傷嗓子。

  那就隻能是吃過了。

  他重生前就被下放到牛棚,吃點兒糠糰子,完全說得過去。

  蔣鳴軒找補了一句:「我也去過黑省。」

  他深諳一個道理,多說多錯,所以說話就說三分,剩下的就讓人遐想。

  時櫻也沒再糾結:「那就按你說的來,記得,體面點。」

  蔣鳴軒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有些複雜的東西。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蔣鳴軒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既然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好好把握。」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不過時櫻,你確定他不會後悔?」

  時櫻沒回答。

  她也想知道。

  第二天,軍區大院炸了。

  邵承聿正躺在病床上,盤算著今天的復健項目,門被人一腳踹開。

  周越洋衝進來,臉色煞白:「老邵!瘋了!瘋了!你必須回去一趟!」

  邵承聿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怎麼了?」

  「蔣鳴軒!蔣鳴軒去你家提親了!」

  邵承聿手一抖,水杯差點掉地上。

  「提親?」

  「對!」周越洋一邊說一邊去推輪椅,「他拿了什麼娃娃親的婚書,說是你們兩家早年訂的!他還說,原本覺得娃娃親不可取,一直沒提,但現在有人辜負了你家時櫻,男未婚女嫁,正好履行約定!」

  邵承聿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動作太大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顧不上喊痛:「時櫻怎麼說?」

  「時櫻好像不太願意,但蔣鳴軒跟她單獨說了什麼之後,她就說……說考慮三天。」

  考慮三天?

  邵承聿腦子飛快地轉。

  時櫻不願意,說明不是她本意。蔣鳴軒單獨跟她說了什麼,她就改口了——那肯定是蔣鳴軒拿什麼東西威脅她了!

  蔣鳴軒本來就有問題,時櫻不可能親近他!

  他一把掀開被子:「我爹怎麼說?」

  「你爹又不是人家爹,能怎麼說?」周越洋扶他坐上輪椅,「趙阿姨不反對也不支持,就說尊重時櫻的意思。」

  邵承聿推著輪椅就往外沖。

  周越洋愣在原地:「哎!你等等我!」

  「趕緊走!」

  邵承聿一邊推輪椅一邊想,蔣鳴軒想幹什麼?徹底綁定這段關係?趁人之危?

  輪椅滾得飛快,一路上遇到好幾個熟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邵承聿顧不上這些,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得逞。

  邵承聿推著輪椅擠進去,一眼就看見院子裡站著的人——

  蔣鳴軒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手裡捧著一個紅木盒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正和邵老爺子說著什麼。

  邵老爺子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法發作。人家拿著婚書來的,有理有據,能怎麼辦?

  「你請回吧,我們稍後再說。」

  蔣鳴軒在人群中據理力爭:「都三天了,時櫻同志說考慮三天,現在再怎麼也該讓我見一見了。」

  邵老爺子被吵得心煩:「是時櫻自己不願意出來,你就是說破了嘴皮子,她都不會出來的。」

  蔣鳴軒眯起眼睛:

  「我看你是邵家人,攜恩圖報,限制她外出。」

  「我說你們這就不地道了,我今天必須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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