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天色剛擦黑,屋外就傳來粗重的踹門聲。

  幾個特務走了進來,有時櫻見過的司機,也有那個充當打手的男人,一桿冰冷的槍指著她:

  「你們倆,都老實點!站起來,手抱頭!」

  「敢亂動,敢亂叫,當場槍斃,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死就一起死,知道嗎?」

  蔣鳴軒身子微顫,卻迅速穩住神色,伸手輕輕扶了時櫻一把。

  真乃影帝是也。

  要不是時櫻知道真相,絕對會被他騙過去。

  心中吐槽著,時櫻面上擺出惶恐又順從的模樣,慢吞吞站起身,雙手乖乖舉到頭頂。

  她從一開始就沒信過蔣鳴軒的鬼話。

  蔣鳴軒的算計是她想要的結果,正好把那些特務一網打盡!

  演吧演吧,看誰能演。

  女幹部掃了兩人一眼,見他們還算配合,揮了揮手:「走!別耍花樣,這一片全是我們的人,插翅難飛。」

  兩人被推搡著往外走,腳步沉緩,時櫻低著頭,餘光死死盯著周圍的環境——

  碼頭、漁棚、堆成山的漁網、錯落的漁船,每一個能藏身的角落,都被她默默記在心裡。

  屋外風涼,夜色像墨汁一樣潑下來,港口的漁火星星點點,遠一片近一片,腥鹹的海風裹著魚腥味撲面而來。

  一行人剛走到小漁村專門的魚貨堆場,迎面撞見幾個擡著竹筐的漁民,正哼哧哼哧往船上搬剛收的漁獲。

  竹筐裡滿是鮮魚,鱗片在燈下閃著銀光,蹦蹦跳跳的,充滿了煙火氣。

  蔣鳴軒腳步忽然一頓,找到機會了。

  就是現在。

  他猛地掙開押著他的特務,朝著漁民衝過去。

  「哐當——」

  兩隻竹筐當場翻倒,鮮魚嘩啦啦撒了一地。

  漁民們當場炸了毛。

  「哎你這人幹什麼!」

  「我的魚,剛上岸的好魚!全毀了!」

  「你瘋了是不是!故意的吧!」

  蔣鳴軒沒有賠禮,而是大聲喊道:

  「幫幫我,他們是壞人,他們帶著槍!」

  一聽帶著槍,漁民有些發怵。往後退了一大圈。

  蔣鳴軒接著補充:「他們是敵特,我是國家的重要研究員,他們想劫走我。」

  「麻煩你們幫幫忙,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把他們攔住。」

  聽他這麼說,周圍漁民將信將疑。

  他們本就心疼魚貨,不管是不是特務,魚倒了,總得有人賠償。

  一群人立刻圍上來,攔在特務面前。

  「你們不許走,事都沒有說清楚,今天誰走都不行啊。」

  領頭的特務拿出一張工作證:

  「你們看清楚了,我們是國安的,這人是國家想要偷渡叛逃的技術員。」

  「我們現在正在把他捉拿歸案,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幾個漁民將信將疑,圍上來看她的工作證。

  趁著人多,就是此刻。

  時櫻趁亂貓腰,她睜開束縛,從人縫裡鑽出去,拔腿就往暗處跑。

  風聲在耳邊呼嘯,她不敢回頭,隻拚命往前沖。

  可特務反應極快。

  有人看見她逃跑的身影,立刻喊:「跑了!那女的跑了!」

  兩個特務當即擠開漁民,拔腿追上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時櫻心頭一緊,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路線,朝著海邊狂奔。

  蔣鳴軒在人群後看得真切,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他摸出懷裡的信號彈,趁亂拉開引信。

  這是他故意做給時櫻看的。

  信號彈斜著飛了出去,沒衝上夜空,隻在離地不到五米的地方炸開一團刺目的紅。

  紅光一閃,照亮小半個碼頭。

  周圍漁民全愣住了。

  「信號彈?」

  「他怎麼會有這東西?」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釘在蔣鳴軒和特務身上,有點拿不準誰是好是壞。

  特務暗罵一聲,知道再拖下去必出大事。

  領頭的當機立斷:「別追了!先顧人!好歹手裡攥一個!」

  說著,他們看著時櫻的背影。

  他們的戲演完了,現在就看老吳了。

  因為有偽造的工作證,特務用身份壓人,終於擺脫了難纏的漁民,帶著蔣鳴軒往渡口接應的船隻。

  然而到了地方,才知道,時櫻居然沒上船。

  「怎麼回事,我沒有見到時櫻?」

  「老吳也沒在,不會出什麼事吧?」

  時櫻先他們出發,照理說早應該到了。

  所以隻有一個答案。

  蔣鳴軒眼底的溫和徹底碎裂,隻剩下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的屈辱。

  她跑了。

  她根本沒信他。

  她從一開始,就在跟他演戲!

  「人呢?我讓你們引她過來,她沒有按點趕來,你們不會去找嗎?」

  押著他的特務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冷嘲熱諷:「蔣大研究員,我們是聽你的,怎麼能怪到我們身上。」

  「要不是你多此一舉,能有這事發生?」

  「還以為你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合著人家把你當猴耍呢?」

  「虧我們還信了你的計劃,白白浪費時間,現在好了,人跑了,任務出了岔子,回頭看你怎麼跟上面交代!」

  領頭的特務皺著眉說:「我們得趕緊走了。」

  蔣鳴軒胸口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活了兩世,算計了一切,算準了時櫻的信任,算準了她的心軟,算準了她會按照他的設計踏入陷阱,卻唯獨沒算到,她從始至終都在偽裝。

  那種被信任的人狠狠打臉、被耍得團團轉的屈辱,讓他差點瘋掉。

  他紅著眼,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現在還有時間,」他咬牙切齒,「把整個港口翻過來,也要把她找出來!她跑不遠!」

  特務們面面相覷,最終定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們分散開在港口搜尋,可夜色如墨,港口地形複雜,漁船、漁棚、貨堆密密麻麻,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這時,一個特務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不好了!不好了!上面傳來消息,海防大隊馬上要封港了!所有船隻禁止進出,違者直接扣押!」

  「什麼?」蔣鳴軒臉色驟變。

  「千真萬確!巡邏隊的車已經往這邊開了,最多十分鐘,港口就會被徹底封死!」

  特務急得直跺腳,「頭兒下了最後指令,兩分鐘!兩分鐘之內登不了船的,全部捨棄!棄子保大局!」

  一個年齡稍小一些的特務聲音大了些:「捨棄?我們還有好幾個人沒趕過來!」

  「顧不上了!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栽在這!」

  時櫻離得遠遠的燈下黑。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看看他們急迫的動作,也猜到應該是要撤離了。

  封港了。

  他們沒時間了。

  她從懷裡摸出那枚備用的信號彈,緊緊攥在手裡。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也是給海防大隊最明確的信號。

  她確認周圍沒有特務,猛地拉開引信。

  「咻——砰!」

  信號彈直衝夜空,炸開一團耀眼的紅色火光,照亮了大半個港口,動靜大得驚人,連幾裡外的漁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時櫻鬆了口氣,剛想重新藏好,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心頭一緊,剛想轉頭,後腦勺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

  「咚——」

  力道大得驚人,她連哼都沒哼一聲,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識。

  空間還沒來得及發動,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老吳攥著木棍,看著倒在地上的時櫻,臉上的易容都因為動作太大崩開了一角。

  他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時櫻,於是隻能自己趕來船隻附近。

  沒想到就是這麼巧,一來就看到這女人藏在附近,信號彈的火光反倒把她的位置暴露得一乾二淨。

  「總算抓到了!」吳嬸子低聲罵了一句,彎腰扛起時櫻,腳步匆匆往接應船趕。

  兩分鐘的倒計時已經所剩無幾,他不敢有絲毫耽擱。

  船艙裡,蔣鳴軒還在暴怒地踱步,特務們的冷嘲熱諷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艙門被推開,吳嬸子扛著昏迷的時櫻闖了進來,把人往地上一扔。

  「人抓到了!快!銬起來!馬上啟航!」

  蔣鳴軒的目光瞬間落在時櫻身上,怒火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特務們立刻上前,拿出粗糙的鐵銬,把時櫻的雙手雙腳死死銬在船艙的立柱上,銬得極緊,鐵環嵌進皮肉裡,留下深深的紅痕。

  沒過多久,時櫻緩緩醒了過來。

  後腦勺的劇痛傳來,她皺著眉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蔣鳴軒的臉。

  沒有了往日的溫和,沒有了愧疚,沒有了偽裝的關切,隻剩下冰冷的冷意。

  「你醒了?」

  蔣鳴軒蹲下身,目光死死盯著她,語氣輕得像風,卻冷得刺骨:「時櫻,你可真聰明。」

  「我居然被你騙了這麼久,我居然真的以為,你信任我,你依賴我,你會乖乖聽我的話。」

  「原來從始至終,都是我在自作多情,都是你在陪我演戲,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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