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455章 質問

  時櫻冷笑一聲:「是緩和關係,還是宣誓主權?」

  「你不是不知道我們的矛盾,你隻是在裝傻,想一邊和養女扮演母女,又想讓我這個親生的回到身邊——」

  蕭太按住她的胳膊:

  「是我想岔了,我覺得她欠你一個道歉,所以想讓她給你當面道歉。」

  「我會儘快安排把她送回香江。她已經嫁進程家,以後我不會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

  「如果割斷遊艇繩子的事,查出來真是她做的,我會……殺了她。」

  這句話說完,蕭太居然出乎意料的一陣放鬆,做出這個決定似乎並沒有那麼艱難。

  二十年前的記憶一片空白,僅有的片段就隻是那個皺巴巴的女嬰。

  一切從頭學起,陌生的鄉音,一片陌生的世界。

  可以說,在時櫻出現前,蕭明嵐是她精神上難以割捨的寄託。

  這個表態,有些出乎時櫻的預料。

  她沉默了幾秒:「她可不止做了這件齷齪事,你想知道嗎?」

  說著,她變換了音調:「嵐嵐,有了九龍港口,你已經獲得了足夠多的東西,程霆厲不會再給你從他身上撈油水的機會,如果有,那隻會是陷阱。」

  「……你和他取消婚約,回來繼承蕭家航運,兩處的港口加起來,你就是未來的蕭家家主。」

  「這都是你說過的話,熟悉嗎?」

  蕭太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是蕭明嵐被炸傷那天,她們說過的話。

  可,當時程家人說,是程官霖的手下為了搶走程小寶,才炸傷了明嵐,那個人現在應該死了……

  時櫻側過頭:「蕭明嵐的腳,是我炸你的,程霆厲,也是我炸殘的。」

  「程官霖對我有恩。我墜海後,沒有立刻回華國,是想先去接走程小寶,很巧,你們在街上抓走了我。」

  她看向蕭太:「我至今還記得,你對蕭明嵐的教導,我想,你可真愛她。」

  蕭太怔怔地看著她,這些話她確實說過。

  一時間卻對不上號。

  時櫻扯了扯嘴角:「對了,當時你們坐在後座,我在後備箱,想起來了嗎?」

  蕭太身體晃了晃,站都站不穩。

  原來在她為蕭明嵐擔心的時候,她的親生女兒,同樣命懸一線。

  可即便是那樣,時櫻也沒有向她吐露半個字。

  蕭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身份。」

  時櫻:「從小到大,趙蘭花再生氣,也沒對我動過一根手指頭。所以……我一直以為,我的母親,都該是那樣的。」

  「可是,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出入,我不敢去賭。」

  蕭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

  長久的沉默。

  時櫻非常善解人意的說:「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來聊聊別的事吧。」

  「我雖然認了趙蘭花做養母,但是我隨母姓,除了你,我沒有其他直系親屬……」

  蕭太逐漸被叫回魂,聽得漸漸出神。

  這家庭狀況,和蕭桉梁告訴她的完全不一樣。

  直系親屬都沒有,哪裡來的惡毒親戚?她是獨生女,又有誰能欺負得了她?

  怒火逐漸從胸口燒上額頭,她眼中一片痛色。

  竟然因為蕭桉梁的三言兩語,她錯過了這麼多年的真相。

  時櫻比較有分寸,隻撿了一些時家能說的成員組成說,至於時家執行的秘密任務,她一個字都沒透露。

  「……在你失蹤後,爺爺奶奶很快相繼去世,謝學文也沒了顧忌,把他的小青梅娶回了家,用她的孩子替換了我。」

  「我被送到鄉下當童養媳,直到我的母親救了我,我們一起相依為命。」

  「政策收緊,要下放資本家大小姐這樣身份的人,所以,謝學文想把我接回來當替罪羊。」

  蕭太又是好一陣的沉默。

  這是時櫻第二次被佔據了身份,怪不得她不敢賭,怪不得她警惕心那麼重。

  「我——原本的名字叫什麼?」

  時櫻:「你想知道名字可以,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蕭太:「你說吧。」

  時櫻拿出之前蕭太給她的卡:「我想把這個錢的購入一批外國實驗機精度的材料。」

  這筆錢放在她手裡又花不出去,倒不如讓蕭太幫忙花了,而且,以蕭太能力,如果真的能聯繫上香江,可能還能防得住男主。

  「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再補。」

  蕭太沉默了很久。

  這是時櫻第二次被搶走人生。怪不得她不敢信,不敢賭,戒心那麼重。

  「我……」蕭太的聲音有些發澀,「我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時櫻避開她的視線:「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見她眼睫睛亂顫,蕭太忍不住笑了,這是想談條件啊。

  「你說。」

  時櫻拿出之前蕭太給她的那幾張外匯憑證:「這筆錢,放在我手裡用處不大。我想請你幫忙,在國外採購一批高精度的實驗材料和核心元器件。」

  她頓了頓,補充道:「具體清單和規格,我可以寫給你。不過我希望這筆材料也能走蕭桉梁那樣的正式通道捐贈。」

  這筆錢與其在她手裡閑置,不如讓蕭太這個更有門路的人花在刀刃上。而且,如果重新讓蕭太的視線轉回到香江,正好能防一防男主。

  「……還有,就是我們的身份,我希望你保密。」

  蕭太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我懂。」

  「這筆錢你先收著,採購的事情我來辦,費用我出。」

  這是時櫻第一次開口請她辦事,她無論如何都會答應。更何況,她又不傻,真想帶時櫻走,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

  這些錢隻是敲門磚,真正要撒錢的還在後面。

  而且,她的身份也瞞不了多久了。

  她現在的待遇比起蕭桉梁能,實在差得太遠,這會嚴重限制她的行動能力。她必須儘快重新握緊自己的籌碼。

  時櫻點點頭,沒跟她客氣。她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小筆記本,撕下一頁空白紙,又從口袋裡摸出鋼筆,借著長椅的扶手,低頭寫了起來。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她寫得很專註,一行又一行,列出的材料名稱專業而拗口,後面還標註著型號和精度要求。蕭太在一旁靜靜看著,雖然大多看不懂,但能感覺到那份認真。

  寫滿大半頁後,時櫻筆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她在紙張最下方,另起一行,端端正正地寫下了三個字:

  時流吟。

  字跡清雋有力。

  她把紙遞給蕭太。

  蕭太接過,目光立刻被最下方那三個字牢牢吸住,呼吸都屏住了——

  時流吟。

  這就是她原本的名字嗎?

  一股陌生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緊接著就是鼻頭一熱。

  鮮血滴滴答答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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