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沅走過去,先簡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淩淺說了。
淩淺聽後,也是義憤填膺,過來就罵易芊芊。
“你什麼時候能别再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媽,怎麼了?”鄭明言也恰好在這時下樓走出來。
他本來在房間睡着了,剛開始動靜小,沒有驚擾到他。
這會兒鬧起來了,才把他驚醒,下來看看情況,沒想到這麼多人。
“你的好媳婦兒,雇人放火,人家證據确鑿,找上門來要報警呢。”
事到如今,鄭爸爸也不向着易芊芊,頗有些風涼話的意思。
鄭明言瞪圓了眼睛看着易芊芊。
“這是真的?”
易芊芊心虛地躲避着他的視線,表情已經出賣一切。
鄭明言握緊了拳頭。
他雖然也很生氣,淩淺不念着夫妻恩情和他法院相争,但他心裡也清楚,這家業多還是淩淺攢下來的。
他确實也想打赢官司,但卻沒想要在其中動用什麼不好的手段。
隻想一切順其自然。
“行了,廢話不用多說了,和我去警局吧。”易妍再次伸手去拉易芊芊。
易芊芊吓得不輕,直接竄到了鄭明言的身後躲着。
“我不去,你别想帶我去,你别想害我。”
“到底是我想害你,還是你想害我?”易妍都被她給氣笑了。
“你不去也沒有關系,我拉不動你,等我去警局自然有人拉得動你!”
“我不,我不要去警局!”易芊芊有些慌。
如此的證據确鑿,又是殺人放火這種大事兒,她确實也有些害怕了。
易芊芊抓着鄭明言的手臂,求着,“明言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别讓他們抓我去警局,我可是懷着你的孩子呀。”
“爸,媽,你們幫幫我!”
“我可幫不了你,也沒你那麼大的本事。”
鄭爸爸一甩袖子,幹脆不管了,轉身就往院子裡走。
“老頭子,老頭子!”鄭媽媽叫了兩聲,見他沒有回來的意思,也是無奈。
其實她到現在,心裡也還是偏向着易芊芊的,當然是因為易芊芊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該怎麼幫忙,怎麼做主。
鄭明言更是六神無主,甚至有些害怕會牽連到自己,萬般無奈之下,他習慣性地求助淩淺。
“淺淺,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看在咱們這麼多年來的感情,我對你也一直都不錯,能不能這次的事兒别追究了?”
他嘴裡說着夫妻感情百日恩,卻是用來給别的女人求情。
淩淺隻覺得好笑。
正當想拒絕的時候,易妍開口了。
“想要息事甯人,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看在你們未出生孩子上的份上,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說。”鄭明珏道。
“主動簽和解書。”易妍一字一頓道。
“淩淺會給你們一筆錢,算做這場離婚的補償。你把離婚協議書簽了,然後去公證,我就可以對這件事既往不咎。”
“不行!”易芊芊下意識地拒絕。
她當初之所以會勾引鄭明言,就是為了鄭明言的财産。
如今雖說官司他們落于下風,但是打下去,或許還會有轉機,總能分到些财産的。
如果簽了和解書,離婚公證,那麼他們以後就再沒有可以拿捏淩淺的地方了。
“随你,你不簽也可以。”
易妍轉身就要走。
“等等……”鄭明言開口叫住了她。
鄭明言抿了抿唇,又看了淩淺一眼,然後開口道。
“我答應。”
“鄭明言!”易芊芊叫了一聲,顯然是萬般不情願的。
鄭明言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看着淩淺,說,“咱們家的這些财産,都是你一手打拼的,于情于理,本也該屬于你更多。”
“我知道,是我讓你失望了,是我沒有堅守住我們的感情,沒有管住自己。”
“工廠我不和你争,錢你看着給一些就好,當初的承諾我沒能兌現,對不起。”
鄭明言鮮少地誠懇道歉,說完後,還給淩淺鞠了個躬。
他的舉動讓易妍都有些意外。
因為原文對淩淺生意上的描寫比較多,主要是着重于改革開放的商業沉浮,對淩淺第一任丈夫描寫的倒是不多。
易妍從故事裡面看得出這是個渣男,管不住下半身的風流男人。
但是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比易芊芊有擔當。
“芊芊做的事情我不知道,若是我知道了,是絕對不會讓她這麼做的,給你們造成困擾十分抱歉。”
“在這裡我代她向你們陪不是。”
鄭明言又轉向易妍鞠了一躬。
易妍倒是沒有不依不饒,“隻要你說到做到,這件事可以算了。”
“我會說到做到,明天天亮我就配合你們去辦離婚手續,簽離婚協議。”
鄭明言十分配合的說道。
至于法院那邊,最初起訴的不是他,撤訴自然也是輪不到他。
淩淺表情複雜,她叫了一聲,“明言。”
鄭明言朝她笑了笑,“明天我們就真的離婚了,淺淺,希望你以後也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再結婚的話,找個比我更好的人。”
淩淺沒有應聲,隻是點了點頭。
她的喉嚨有些哽住,不想開口暴露自己的心情。
“鄭明言!”易芊芊不依不饒的抓着鄭明言,“你怎麼能這樣……”
“你如果不做這樣的事,又怎麼會被人上門逼着認栽?”
鄭明言這次沒有再順着她,而是甩開了她的手,義正言辭。
“我說過,咱們官司正常打,能分多少分多少,可你不聽我的,暗地找人做這種下三料的事!”
“你有沒有想過你還懷着孩子?難不成你要讓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就沒有媽媽?讓他成為一個罪犯的孩子?”
“以後若是再不和我打招呼就做這種事,我不會再管你的。”
鄭明言說完,甩手進了門,也不管易芊芊是如何的跳腳。
易芊芊恨恨的看着易妍他們,卻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畢竟和淩淺有婚姻存續的人不是她,隻要鄭明言願意離婚,願意少分财産,她就是再怎麼不願意,說了也不算。
“你們以多欺少,咄咄逼人,别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易芊芊不甘心地放狠話。
易妍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從前就是,如今依然。
“你還有什麼手段,盡可以使出來,我随時等着接招。”
“隻是……”
易妍掃了眼易芊芊的肚子,“現在還是不要太動氣的好,免得動了胎氣,肚子裡面的孩子都留不住。”
“你居然咒我!”易芊芊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