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着嘴别說。
霎那間。
草藥香味撲鼻而來,滿室清香。
連帶着何潤光酒暈之後的頭顱,也有一絲絲清醒。
阮竹接過一看。
她一瓶丹藥裡,一般隻放十顆。
而這裡面還剩下九顆。
阮竹數了數:“剩下的怎麼不繼續吃?”
何靈兒瞬間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顯得極為委屈:“那魏醫師看見了大罵我一通。”
“說這藥不能吃。”
“是害我的。”
“還讓爸爸好好管管我。”
小姑娘告狀。
可憐巴巴的。
那何潤光聽聞眼皮一跳。
心裡也是一陣直突突。
他那時候信任肌駐養顔膏。
自然看不得阮竹的東西出現。
他張張嘴,擦了擦額頭不斷冒出來的心虛的冷汗:“那個……我……”
阮竹笑笑,揮揮手。
并不是很在意:“以前吃不吃也無所謂了。”
“但從今天開始必須吃。”
“一天兩顆,早晚吃。”
“如此吃上半個月,再配合我的針灸調理。”
“等身體達到狀态,我們就可以開始治臉。”
“頂多三個月,我保你的臉完美如初。”
她說着。
已經是招呼樓下的飯店老闆拿來紙筆。
當着衆人的面寫下了一張藥材單子。
衆人接過。
曹明也跟上去細看。
隻見那單子上明晃晃的清一色的全是些相互駁斥的藥材。
越是相斥,竟然越是重點需要。
曹明自己也是搞藥材藥草的。
知道這其中每一樣的作用。
可他本身知道歸知道。
可卻是個半吊子,不精。
這每一種草藥,與另一種藥材結合,幾分幾分的作用那都是不一樣的。
融合的好了,那是救命的藥。
可要是融合的不好,份量不精準,那就是毒!
他皺皺眉,搖搖頭,又點點頭。
半響後。
硬是沖着阮竹道:“恩人的醫術,又高明了不少。”
阮竹揮揮手“害……”了一聲,“學識淺薄,還待繼續學習。”
這倒也不是謙虛。
雖說對比其他醫師來說,确實是會了不少。
可若是對比整本《神農易經》來說,那可是真是九牛一毛。
她這副不居功自傲的模樣。
反倒是更讓在座的各位信服點頭。
再聊幾句注意事項,以及一些簡單的事後。
衆人這才算是終于落下座來,準備着吃飯。
剛剛的飯菜已經是冷了,何潤光見此那可是直接叫着重新上了一份。
再一看看時間。
這會兒的鬧騰,都已經九點多了。
倒是趕緊招呼着阮竹吃着。
三三兩兩的再說會兒話。
一看時間十一點多。
得嘞。
趕緊往招标會現場趕吧。
不能再拖了。
再拖可就遲到了。
……
這招标會啊,今年說來那可是絕對的熱鬧。
先是别的不說。
光是這本縣城裡的,那可就有三家,是強有力的競争者。
分别是以杜家為首的杜老闆,中間排名第二的宋老闆,以及第三墊尾的趙老闆。
這縣城裡,别看熱鬧。
本質上也是依山而建。
這杜家老闆看重了這塊兒的地形。
常年勵志于開發各種農家樂,打造各種旅遊景區。
鹽東這塊兒地,地理位置好,雖說不在縣城裡,可卻也離得不遠。
偏偏呢。
又背靠一座小山。
用來建成專門供大佬們消遣吃飯的莊園,遊山玩水,野外燒烤釣魚,那絕對是大賺。
因此。
這杜老闆,可是沒少跑何縣長面前請吃飯。
當然了。
這還僅僅隻是縣城本地的三家大企業。
這光是外地的。
最大的兩家。
可不是就是這京都的醫術協會。
以及南方那邊的曹氏藥企。
這兩家。
都是同一個類型,和中藥藥材,西醫醫術有關。
無論哪一家中标。
這以後鹽東這塊兒地。
往醫藥那方面發展,可是闆上釘釘的事。
因此。
今兒個這場招标會。
那絕對是有錢沒錢的企業老闆,那都要來湊個熱鬧。
阮竹和曹明被何縣長送到門口。
因為那邊招标會還有事情等着何縣長等會兒上台講話。
他打了聲招呼,就放下了阮竹和曹明,率先急沖沖的跟着助理離開。
等人一走。
阮竹和曹明互相對視一眼。
正準備進去。
卻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叫聲。
“大姐?”
“你還真來了?”
“你身邊的這老頭是誰?”
“不是吧大姐,你就算不要我給你的請帖,你也不至于為了進來,找上這個老頭子吧?”
阮嫣然今日穿的是嫩黃色的長裙。
遠遠看去,似是被嬌養的城裡大家小姐。
見到阮竹,這一聲聲刺耳的驚呼,直接讓衆人的目光全部轉移了過來。
待見到阮竹身邊果然有個老頭子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意味深長。
這個年代。
女孩子跟着去做大佬的情婦,這種事并不少見。
甚至說是很多。
畢竟這時候還魚龍混雜。
好些個紋身混社會的大佬,背地裡總有那麼一兩個貼心情婦。
可。
像眼前這麼文绉绉的老頭子,以及這麼一眼看起來就眉目清明磊落的情婦。
倒是少見。
甚至是沒有。
衆人尋思着,嘀咕着。
阮竹也是這個時候轉身,一看見阮嫣然和身邊的朱芹,當下是沒忍住眯着眸子。
她陰着臉,眸子微眯:“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如今是有夫之人,找什麼老頭子。”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着嘴别說。”
她直接開罵。
曹明默不作聲。
他也是大風大雨裡走過來的人。
眼前的小姑娘,一口一個屎盆子往阮竹的頭上蓋。
他又如何不懂?
但他已經懶得計較這些。
他轉轉頭。
看着阮竹。
“恩人,不如先進去?馬上開始了。”
他說話低着頭。
怕阮竹聽不見,還特意湊上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
兩人之間仍舊是隔着一段距離。
那朱芹看見這一幕,卻已經是不由自主的腦補起來了一切。
更何況。
曹明這個帶着些南方口音的人叫起“恩人”兩字,更如同再叫“愛人”一般。
她當下像抓到了阮竹的把柄一般。
“嘿呀嘿呀嘿呀”的大吼了一聲。
“好好好好,二房兒媳婦還真行啊。”
“表面看起來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表面上看起來非我們彥哲不嫁的模樣。”
“實際上竟然是偷偷溜到縣城裡來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