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镯空間與醫術
還特意告訴了阮嫣然。
要是真的沒錢。
把這镯子拿去賣掉也行。
後來。
七個弟弟一個妹妹,靠着她從陸家拿去的救濟。
過的也很富裕。
因此。
這镯子前世究竟有沒有被阮嫣然賣掉,她也是不知道的。
但這一世。
她收拾行李的時候,可是直接就拿走了。
那幾個白眼狼。
他們也配?
“哎呀,别盯着镯子看了,還能看出花來?”
“進來,進來,小爺在裡面!”
見阮竹又發愣。
裡面的小獸都快急死了。
阮竹“喔喔喔”的答應了一聲。
想了想。
才學着前世看見的小說裡的方法。
意念一動。
果然。
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手镯中。
……
亭台樓閣,氣宇軒昂,假山流水,薄霧缥缈。
一座五層古式小樓靜靜的屹立在這薄霧中。
而在這古樓前,一隻體型憨态的純黑色小貓,正打了個哈欠,伸着懶腰。
見到阮竹進來。
小貓靈巧的奔上前,在阮竹腿邊蹭了一圈。
口中倒是不停的念叨着:“磨叽死了你。”
“小爺都快被餓死了。”
“快快快,快弄點吃的給小爺我!”
阮竹:“………”
阮竹:“你要吃啥?小魚幹?”
她可沒有這個條件頓頓有魚。
豈料小貓聽見她的問話,直接炸毛。
“那等凡夫俗物也配進入小爺我的口中?”
阮竹:“……”
“千年人參,百年靈草,百年靈芝……諸如此類,勉強能進入小爺我的口中。”
阮竹:“………”
打擾了,打擾了。
阮竹意念一動,直接回屋。
手腳麻利的起床收拾床鋪。
剛還耀武揚威的小貓頓時:“????”
“唉唉唉唉,再商量一下也行啊。”
見女人沒有動靜。
“沒有這些,頓頓有肉總行吧。”
女人還是沒有動靜。
小貓:“!!!!”
“行行行,拿幾個玉米棒子也行。”
很好。
這次女人停下了動作,又進來了。
小貓:“………”
镯子自然不是個普通镯子。
它是個能種植草藥的空間。
空間裡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基本上是外界一天,空間裡二十四天。
因此。
在空間裡種植的草藥,成長起來,能比外界的快二十四倍。
而小樓旁邊,圍着那一圈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草地,全都可以當作是未開墾的荒地。
這要是都開墾出來。
那直接是一個加速的種植基地。
至于這最中間的五層古式小樓,自然也不是普通小樓。
從第一層開始,越往上,裡面記載擺放的草藥秘方便越高級。
據小貓的話來說。
領悟了第五層,醫術便可達到起死人,肉白骨。
醫術啊。
阮竹心念一動。
若有所思。
若是學會。
這陸彥哲的腿不就能治好了?
也算是直接報了陸彥哲和陸父陸母前世的恩。
如此。
又有了醫術吃飯。
她就算離開七裡村又如何?
根本不怕一個人能在城裡餓死。
阮竹心動了,她笑眯眯着臉還未開口。
“得了得了,我是你手镯裡的,能知道你的意識。”
“你那點小心思,小爺我還不知道?”
“喏喏喏,新手大禮包。”
“你吖。”
“趕緊學會,偷着樂叭你。”
不知道從哪裡叼來的小禮包,直接被小貓一個後腿踹到了阮竹的面前。
說是小禮包就真是小包。
破舊,質樸,黑漆漆的。
就是扔在大街上。
都隻怕會被人當成垃圾。
一打開。
卻是一套銀針,還有一本古籍《神農易經》。
銀針?這個她知道,中醫傳承千年,其内涵與文化更是博大精深。
就說這其中的針灸。
那更是令人摸不着頭腦,隻是感到神秘卻又實力深不可測。
而古籍?
就看這名字。
隻怕也絕對是個好東西。
她欣喜接過,正準備翻開細細查閱。
窗外的呼喊聲已經響起。
“兒媳婦,睡醒了沒啊?”
“再不起床吃飯,這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陸母端着水盆從正屋裡出來。
這會兒已經日上三竿。
七裡村裡,幹了一早上活的人早就回家吃起了午飯。
陸父陸母兩人也是。
這都已經回家把午飯都做好了。
這兒媳婦這咋還睡着?
睡到這時候,晚上還能睡着?
阮竹意識急匆匆從空間裡退出。
趕在陸母敲門前,就打開了房門。
臉上帶着些許不好意思:“媽,我起晚了。”
“不好意思啊。”
說着,就接過陸母手中的水盆,匆匆忙忙到院子裡洗漱。
等到收拾妥了。
這才趕緊到正房的堂屋裡。
果然。
一大家子人。
都安安穩穩的坐着。
連同陸彥哲也是,穩穩當當的坐在了輪椅上。
見到她來。
男人眼神似乎有些嬌羞的閃爍了一下,又似乎沒有。
陸彥哲常年身處部隊。
警覺性那可是刻在了骨子裡。
昨晚睡覺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本就有些不踏實。
誰知道女人睡覺還不老實。
半夜裡。
幾乎是女人抱上來的一瞬間,陸彥哲就醒了。
清清淡淡的香皂味,混合着女人獨有的馨香,身子柔軟又Q彈。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硬挺挺的僵着身子後半夜。
天一亮。
陸父陸母還沒起來。
陸彥哲就已經自己移到了輪椅上,跑去院子裡面看太陽。
為自己的龌龊思想感到愧疚。
又時不時想起萦繞在鼻尖的那股香味。
來回糾結。
整個早上做點啥事都有點莫名其妙。
這會兒。
見到阮竹。
眼神又是心虛嬌羞愧疚的不敢看。
偏偏又忍不住時不時的偷瞄。
阮竹就坐在旁邊,把這男人的行為看的還真是一清二楚。
但也沒轉過這個彎來。
夾了一筷子肉遞到男人的碗中,小聲道:“是不是腿疼啊?”
陸彥哲:“?”
阮竹:“不然眼睛咋抽成這樣?”
陸彥哲:“………”
“沒事。”
阮竹:“喔。”
阮竹:“要是疼的厲害,那你可别憋着啊。”
陸彥哲:“……”
陸彥哲:“嗯。”
也不怪阮竹沒察覺到不對勁啊。
畢竟。
前世一起睡了那麼些年。
有些事情。
阮竹都習以為常了。
偏偏在這一世的陸彥哲看來。
他們也就才接觸了幾個鐘頭。
能不感到異樣嘛!
但偏偏啊。
這事陸彥哲還真沒法開口說!
可把陸彥哲給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