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399章 新回來的女兒有男人了。

  “隻是沒想到,我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她說着也是幾聲笑容。

  看着穆國安,又看着老爺子。

  兩位都是身居要職多年的上位者,身上一舉一動皆是不平凡的氣息。

  而透過剛剛窗戶外露出的一角。

  這一整層樓,不,或許是這一整棟都被黑衣人團團圍住。

  腰間别着的鼓鼓當當的一團,更是說明了其危險程度和厲害之處。

  也足以顯示這兩位的不平凡。

  然而如今。

  在面對阮竹的時候,兩人卻同樣有些手足無措的慌張的像個孩子。

  阮竹見此,心中已經是暖暖的。

  此刻再是聊起天來時,話語也就随和了許多。

  等到說到李會長還有醫師協會的時候。

  阮竹更是把之前李會長所說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豈料這并沒有引來穆國安和宗老爺子的震驚。

  這些年來。

  醫師協會快速發展。

  看來穆國安和宗老爺子也不是一點不知。

  恐怕甚至是早有準備。

  想到這裡。

  阮竹的神情頓時一松。

  多日裡來的擔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不少。

  等到衆人再是聊了幾句後。

  她便有些微微的困意。

  可她看了看自己還在挂液體的手,心中卻仍舊牽挂着陸彥哲。

  隻是剛剛一開口:“彥哲他……”

  下一瞬。

  三個男人的眼神就直直的看了過來。

  新找回來還沒有十二個小時的妹妹/女兒/外孫女就已經唠叨上來了其他男人的名字。

  這股心裡的醋意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

  宗鴻:“陸彥哲這個名字,我在京都裡從未聽說過。”

  宗家老爺子:“我倒是有些許的耳聞,可我記得他數月前已經因為腿斷而退伍。”

  穆國安沉默了小許。

  他的職位最高。

  級别最高。

  因此他手中的資料自然也是最全的。

  因此。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知道自家閨女的這個結婚對象成分有多複雜。

  從大義角度來講。

  能有這樣的人保家衛國,為這個國家去做奉獻,他是非常疼惜且疼愛的,甚至是尊重敬仰的。

  可從他自己的私人角度來講,他才剛剛認回來的女兒,萬一那個男人有什麼意外,那他女兒豈不是得傷心的哭死?

  他的女兒前半生都那麼苦了。

  那……

  他沉默着。

  皺着眉。

  冷冷的。

  一想到這裡。

  就沒忍住開口:“之前我們是給你訂了娃娃親的。”

  宗老爺子:“對!”

  宗鴻:“就是!”

  阮竹:“???”

  她狐疑的眼神一一掃過。

  在場的三個男人雖然故作鎮定,甚至是看不出來任何不對。

  但阮竹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她抿了抿唇:“我與陸彥哲已經成婚。”

  “這娃娃親自然不能作數。”

  “更何況,我小時候都不在,怎麼能有娃娃親呢。”

  她本意是解釋。

  可這樣聽起來更像是袒護。

  這下好了。

  本就醋意大發的三人,更是對那陸彥哲有幾分不悅。

  當然了。

  他們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嫉妒。

  總之各個臉色不好就是了。

  而這一幕。

  讓剛剛收拾好心情,推開房間門進來的宗鴻父親頓時又是一陣大哭。

  “對,對不起啊竹丫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受苦了!”

  “我都不敢想象,嗚嗚嗚嗚,不敢想嗚嗚嗚嗚,你這一路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嗚嗚嗚嗚……”

  “若不是陸家,嗚嗚嗚嗚,陸家的人給了你一點點點的溫暖,嗚嗚嗚嗚嗚,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被那阮嫣然賣給那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了嗚嗚嗚嗚嗚……”

  “一想到這個,嗚嗚嗚嗚,我的心,碎啊,嗚嗚嗚,碎啊啊啊……”

  他又哭又氣,拍着阮竹的肩膀,還不敢使大力。

  整個病房裡都是他的哭聲。

  卻偏偏剛好的毀壞掉了剛剛凝固的氣氛。

  宗老爺子捂着眸,嫌棄的撇了撇嘴,沒眼看沒眼看。

  他怎麼就生出來這麼個哭哭啼啼的東西。

  這就是他總是愛躲着不回宗家老宅子的原因。

  而旁邊的穆國安顯然是大風大浪見多了。

  對于這一幕熟的很,也穩重的多,更是習以為常。

  倒是旁邊的宗鴻看着阮竹有那麼一絲絲絲絲絲的無奈道:“家有哭父,理解理解?”

  阮竹:“……emmm……嗯,理解。”

  不過嘛。

  這麼一鬧騰。

  剛剛那股詭異的氛圍卻是直接蕩然無存。

  阮竹等着醫生過來,稍微給她查了查情況。

  确保沒什麼問題後。

  她頭也不回的直接朝着隔壁的病房裡大步走去,臉上的擔憂和急切卻是明晃晃的毫不作假。

  這一幕。

  那可是直接又讓宗家這群男人們氣的一個一個生悶氣。

  ……

  當然了。

  且說這邊。

  阮竹進陸彥哲病房的時候,陸玲也在。

  她這幾天可能是一直在哭。

  也可能一直在忙。

  眼睛腫腫的趴在床位上,閉着眼,似乎是直接哭睡着了。

  阮竹見此先是上前看了看病床上的陸彥哲。

  明明也隻是沒多久不見。

  可總像是感覺過了許久。

  她坐在床前,伸出手來輕輕的上前描繪着男人的容顔,典型的寸頭硬漢,闊朗有型,刀刻般的下颚線,棱角分明,紅唇微薄,此刻卻沒了血色,看起來有些寡淡。

  安安靜靜的沉睡着。

  一如數月前看他的第一眼。

  她摸着摸着。

  眼淚就快要流下來。

  待細細感受到男人身上這一片那一片被包紮的傷口後。

  更是心痛的不行。

  一個動作間呼吸聲就大了些。

  這一舉措。

  直接引起了趴在床邊的陸玲的注意。

  她“蹭”的擡起頭來,眼裡還有着驚慌失措。

  但當眼神聚焦到阮竹時。

  她的眼神立馬就柔和了下來。

  “嫂子……”

  她一說話,嗓音就止不住的帶着哭腔,細聽之下全是眷戀和委屈。

  “嫂子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我……對不起我……我沒聽見,我……”

  她想解釋。

  淚珠也是一顆一顆的往下流。

  本就已經被哭腫的眼眶,這會兒更是直接哭成了一條縫。

  阮竹見此,伸出手來擦拭着眼前小姑娘的眼淚,隻是一個動作就止住了小姑娘的言語。

  阮竹輕聲詢問道:“你怪嫂子嗎?”

  此事是阮嫣然做事引起。

  雖然與阮竹沒什麼瓜葛,可也多多少少沾了點。

  如今陸彥哲變成這樣。

  陸玲更是如此。

  阮竹雖是詢問着,聲音卻帶着一點微顫。

  豈料眼前的人聽聞隻是立馬就搖搖頭:“我不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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