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4章 繼子陸子迪

  天上飛來飛去的麻雀成群結隊你追我趕,隔壁家的炊煙袅袅升起,屋子裡的一家人雖在哭泣,卻是喜極而泣。

  真好啊。

  阮竹低頭趴在膝蓋上,安安靜靜。

  瑟瑟縮縮的小孩聲音在阮竹的背後忽然響起。

  “你就是我的媽媽嗎?”

  阮竹:“?”

  ……

  陸彥哲有個兒子這件事情。

  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

  阮竹都是知道的。

  但。

  前世裡阮竹和陸子迪的相處那确實是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

  “跌宕起伏。”

  一開始。

  阮竹作為一個後媽,與陸子迪,那肯定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和諧不了。

  但。

  那時候阮竹以為的和諧不了,其實隻是她單方面以為,本質上陸子迪還是非常希望有個媽媽的。

  所以。

  前期基本上就是陸子迪一直主動示好,主動讨好阮竹。

  而阮竹卻不甚在意。

  後來。

  陸彥哲親口給阮竹說,陸子迪其實是他死去的戰友的兒子的時候。

  阮竹當下:“!!!”

  可憐見的。

  親生爹娘為國捐軀。

  還不能被報出來。

  陸彥哲雖說把人帶回家了,可陸彥哲不在家,在部隊,很多事情,鞭長莫及。

  小孩子不知道受多少苦。

  自己的态度還這麼冷漠。

  指不定晚上偷偷哭。

  于是。

  就從那天開始。

  阮竹對陸子迪逐漸上心起來,事事參與。

  但之前陸子迪一直讨好阮竹,阮竹都不理,陸子迪心都寒了,阮竹又來搞這套,陸子迪自然第一時間是不信啊。

  所以阮竹當時還是吃了不少冷丁子的。

  後來,眼看着陸子迪漸漸被阮竹的所作所為感動。

  眼看着從小寄人籬下十分敏感的陸子迪終于準備接受阮竹。

  誰知道。

  那段時間阮家七個弟弟和妹妹,不斷來找阮竹折騰事情。

  阮竹當時的腦子,就跟左邊是水,右邊是面粉一樣,隻是一運轉,就成了漿糊。

  莫名其妙的對陸子迪疏遠了不說。

  還一個勁的貼着阮家七個弟弟和妹妹。

  好家夥。

  從這以後。

  陸子迪見到阮竹,那就是冷言冷語。

  阮竹自己當時也不知道咋想的。

  每次對陸子迪好一點,阮家七個弟弟和妹妹就要來插一腳。

  就這樣反反複複。

  阮竹和陸子迪的關系,可謂是鬧到最後……連陸子迪都覺得無語。

  ……

  遙想前世種種。

  再看看如今眼前這個瘦瘦小小,唯唯諾諾躲在柱子後面探出個小腦袋瓜的身影。

  阮竹露出重生後第一抹溫暖的笑:“是,我就是你的媽媽。”

  “你是叫陸子迪嗎?”

  阮竹微笑伸手。

  陸子迪手指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頭,眼裡糾結,有些害怕,又有些試探的挪着小碎步上前。

  動作不大。

  阮竹卻有的是耐心。

  陸子迪猶猶豫豫。

  他真的好想有一個媽媽。

  其他小孩子都有媽媽的。

  眼前這個人,可以是他的媽媽嗎?

  他也可以有媽媽嗎?

  他顫顫巍巍着上前。

  最先接觸到阮竹的是阮竹的手。

  雖然枯老粗糙,卻是那樣的溫暖。

  再悄咪咪的擡頭看阮竹的臉,笑的那樣溫暖,就像是天邊挂着的小太陽。

  陸子迪眼淚瞬間就下來了,癟着嘴,大雙眼像小鹿的眼睛一般淚汪汪的閃亮。

  先是伸手小心翼翼的偷偷拽了拽阮竹的衣角,确定阮竹不反駁,沒兇他以後。

  他這才像忍不住一般,隐忍而又克制的哭腔着嗓子,委委屈屈的小聲叫道:“媽……媽媽……”

  阮竹:“乖啊,媽媽在。”

  這可憐見的。

  阮竹把人抱進懷裡。

  五歲的孩子。

  身上沒有一點肉。

  和同齡人比起來,更是矮了一大截。

  正想問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

  身後一道尖銳的嗓音就突兀的響了起來。

  “喲,我說大妹子還真是好手段啊。”

  “這才嫁進陸家幾個小時啊。”

  “就連擱這白吃白喝白住的兒子都已經收買好了。”

  “全七裡村的人都說你阮竹踏實幹活,是個不長心眼的老好人。”

  “現在看來,他們各個還真都是瞎了眼!”

  女人陰陽怪氣。

  嗓音尖銳,說話又刻薄。

  阮竹一聽就知道身後的是誰。

  抱着懷裡的陸子迪轉身,朝着後方看去。

  膀圓腰粗,滿臉橫肉,穿着繡着大紅富貴牡丹的短袖,手裡還端着一個盆,細細看過去,裡面稀稀拉拉的放着幾個粗糧饅頭和玉米紅薯。

  阮竹低垂着頭,眼神一暗。

  再擡眸,笑着道:“大伯母說的哪裡話。”

  “我阮竹既然嫁了過來,自然是要好好伺候公婆,照顧丈夫和兒子的。”

  “什麼讨好不讨好的,說的好像我上趕着一樣。”

  “哪裡像大伯母你,三天兩頭就來家裡,來的時候拿着小空盆,一走就是滿滿當當。”

  “可見大伯母您的手段,那才是一個高明!”

  都是七裡村地裡幹活的。

  誰還罵不過誰了。

  直白粗俗一點的粗話龌龊話,咱不學。

  陰陽怪氣的軟刀子誰不會?

  阮竹明晃晃的語氣,那是直直的往李翠身上戳。

  李翠瞬間就炸了。

  一手端盆,一手叉腰,潑婦罵街:“嘿我說你個小賤蹄子!”

  “什麼叫我手段高明,合着我就是專門上門來打秋風呢?”

  “滿口污言穢語,亂冤枉人,你阮家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

  說着說着。

  似乎是氣不過。

  上前走兩把,似要打人。

  阮竹把陸子迪往身後一藏,掩面頓時哭泣道:“大伯母罵人就罵人算了。”

  “怎麼還直接說我爸媽呢。”

  “誰不知道我爸媽半年前沒了。”

  “都說死者為大,哪有已去世的人,還被拿出來反複說的,還說我沒家教,這不明顯就是指着我死去的爸媽說嘛。”

  這一會兒鬧騰。

  這李翠的大嗓音早就吸引來了街坊鄰居。

  下午正是陰涼的時候。

  挨家挨戶的婆娘們都拿着扇子出門。

  瞧見這一幕。

  那各個比阮竹和李翠還來勁。

  眼下一打眼,就看見李翠欺負新過門的兒媳婦。

  還是人家二房的兒媳婦。

  乖乖!

  大新聞啊!

  各個扒進來看個熱鬧不說,還有那早和李翠不對付的人開了口。

  “我說她李嬸子,你這可就說話不厚道了。”

  “都說死者為大,孝者為先。”

  “好家夥。”

  “你這不是戳人家心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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