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道歉。
他這幾腳可是一點都不收着力。
擺明了是要把人往廢,往死了踹。
周圍的服務員們大氣不敢吭一聲。
地上的經理更是痛苦不堪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嘴角的血迹,額頭的血迹一點一點流了下來。
看着着實是慎人的慌。
以往酒樓裡也不是沒來過嚣張跋扈的。
可多數時候好聲好氣的商量着,或者給免個單。
這些個公子哥們那也是能願意的。
再遇到不順的了,打上經理幾個巴掌,羞辱一下,也就過去了。
像柳苑傑這種因為一點點不順心就要把人往廢了,往死裡踹的,那還真是頭一遭。
衆人吓得直接不敢動彈。
早有機靈的更是趁着那柳苑傑打人的時候,就匆匆忙忙的趕緊去找醫生,找老闆。
而這會兒竟是沒有一個敢沖上前去攔人。
這也就意味着柳苑傑暢通無阻的要去他想要的包間裡了。
他的火氣還沒撒夠。
一想到這包間裡的人竟然占用他想要的。
那是直接怒火沖天。
一腳那是直直的就踹上了包間門。
隻聽“咚——”的一聲。
那大門被用力一踹,重重彈到背後的牆上。
兩相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音。
一個作用反推力過來。
柳苑傑又是一腳直接踹上了門上有鎖的地方。
狠狠地猛踹幾下。
那結實的門鎖,竟是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硬是生生的飛了出去。
直直的砸進了桌子上的早飯碗裡。
直接當場把阮竹面前的湯碗砸碎,濺了阮竹滿身的湯汁。
而那破碎的碗片,更是從她臉上擦臉而過,直直的飛到了後面的牆上“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阮竹眼神一瞬間犀利陰冷。
眉目之間瞬間染上一股狠辣。
那曹明和小鄭皆是被吓了一跳。
見到來人是個穿着時尚,臉上一條橫疤,眉目之間皆是兇狠的小年輕。
曹明眉頭瞬間一皺:“你是誰?”
那小年輕大搖大擺走上前,一腳踢倒旁邊的椅子。
然後直接站在吃飯的桌子上俯視三人:“老子是誰?”
“老子是你爸爸!!”
說罷。
那剛剛一道一道精緻美味的早點。
被他用腳一道一道踹了下來。
一點力氣不帶收斂。
更是絲毫不顧及旁邊還有人。
淋淋灑灑的湯汁,被一腳踹碎到牆上而四分五裂的瓷碗,東倒西歪的椅子,以及亂成一窩蜂的房間。
這位名叫柳苑傑的小年輕一邊猛踹猛砸,一邊罵着極為難聽的髒話:“一群他媽的髒狗也配用這包間吃飯?”
“老子讓你們他媽的吃!!”
“老子讓你們他媽的吃個飽!!!”
“喜歡吃是吧?愛吃是吧??”
“老子他媽給你們弄碎弄爛了讓你們吃!!!”
他一邊大聲怒罵。
一邊直接把那些瓷碗碟筷往三人身上踹。
破碎的瓷碗,配上迅猛的力道。
很輕易的就能在人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阮竹和小鄭見此,連忙護着曹明往外面的走廊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這突如其來的人,皆讓三人心中産生晦氣。
眼看着三人快要平安退出走廊外。
那柳苑傑見此“啊!!”的發瘋一般大吼一聲。
接着一個被他早就拿捏在手中的破碎瓷片竟然是直直的朝着三人扔去。
這無意識的亂扔亂踢,與有目标的扔,那可是千差萬别。
隻是一個眨眼。
那瓷碗直接就在阮竹的身上劃出一條血痕。
小鄭見此,眼都紅了。
當下大吼了一聲沖着就要上前。
阮竹眼神同樣狠辣。
這血痕倒是劃得不深,隻是輕輕擦過。
可這疼痛感卻是實打實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
攔住小鄭。
再三平複心情,冰冷的聲音陰冷的說道:“道歉。”
這聲音在這吵鬧的瓷碗破碎聲音裡并不明顯。
卻因為柳苑傑從來沒聽過這兩字,而變得異常的出衆。
柳苑傑楞了一下。
下一秒臉上的疤痕因為大笑變得扭曲,活生生的像是一條正在爬動的蚯蚓。
他“哈哈哈哈”的仿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道歉?”
“你讓誰道歉?”
他睜着眼睛,上下打量阮竹一番。
即沒有絕色容顔,身材又毫無半點突出。
除了那渾身冰冷高高在上的氣質讓人看了想笑之外。
其他的更像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他一舉跳下桌子,直接跨步走到阮竹的面前。
手中捏着的另一片瓷碗碎片抵上阮竹的下巴,迫使少女擡起頭顱。
他的身高自然是要比阮竹高的。
一張臉高高在上,眼神低垂着藐視的看向她:“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敢讓老子道歉?你活膩歪了吧?”
“看見這酒樓的經理沒?”
“諾,就地上躺着的那個。”
“怎麼?你想去和他做伴啊?”
他的語氣傲慢嚣張。
看着阮竹像是看了個新鮮玩意兒。
另一隻手一把抓着阮竹的喉嚨,眼看着就要把人一把掐着喉嚨舉起來。
下一秒,便看見眼前姑娘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
刹那間,冰冷刺骨。
還未反應過來。
便直接天旋地轉。
“咚——”的一聲,竟然是直接被眼前看起來柔弱不經風的小姑娘直接一個過肩摔,直直的摔在了地上瓷碗的碎片上。
他扔瓷碗,把瓷碗摔碎的時候興奮異常。
他朝着這三人扔瓷碗碎片試圖傷這三人的時候,更是嚣張的不可一世。
可當他被一個過肩摔活生生的摔在這碎片上時,他才感覺這竟然是如此疼痛。
一手撐着要爬起來。
可摸到的竟然是一手的血迹。
夏季本就穿的薄。
面料更是柔軟。
直直的怼上瓷碗碎片。
那是直接插進去了一個又一個。
他“啊啊啊啊啊”的痛叫出聲,渾身是血。
想爬起來,卻直接被阮竹一腳踩上了胸膛。
狠狠地拿腳使勁用力碾壓一番後。
那些紮進背後的瓷碗碎片又是深深地進去了幾分。
隻是一轉眼,便是一灘血迹。
他的臉色瞬間疼的扭曲猙獰,臉上那一條醜陋的疤痕硬是扭曲的不成個樣子。
阮竹見此,内心毫無波動。看着那殷紅的血迹,絲毫沒有半點同情,隻是面色繼續冷漠道:“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