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姐你一定聽過陸彥哲誇柳薇吧。
阮竹與小鄭合力湊起來的三千塊錢,直接被兩人當做定金,全部交給了曹明。
定下來了一大批數量的護膚品後。
阮竹和小鄭兩人便直接在曹明的生産廠,也就是那棟實驗樓裡幾乎是待了整整一周。
而這期間,因為走之前師傅的反複叮囑。
因此。
阮竹也是按照信上的地址去找了那人兩次。
對。
也就是黃老闆口中的成大仙。
但兩次去敲門,兩次都隻有管家在之後。
阮竹便暫時放棄了這個事情。
想來總歸也不是太急。
更何況她自己心中也沒有萬全的把握。
既然這成大仙不在家,那就看看醫術交流會之後再說。
如此想來。
一周時間一晃而過。
……
隻是早上才八點左右。
這場館裡已經陸陸續續的近乎是來了千人左右。
而場館外圍的保安,以及各方車流人群更是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秘書小趙把車子開到附近後,便再是也擠不進去了。
眼看着約定好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阮竹與曹明小鄭三人幹脆直接下車,準備走過去。
此次因為阮竹要參加醫術交流會。
這醫術交流會的評委曹明是沒那個實力當任。
可作為醫藥集團董事長,來這裡面撈點好苗子,選人。
那對于舉辦方來說那可是巴不得。
因此。
小鄭作為曹明的助理,兩人一起竟然也能混進這醫術交流會中。
眼下三人繞過這熱熱鬧鬧的人群。
經過場館保安的檢查。
确定沒有攜帶什麼危險物品以後。
便是直接一起進入了場館裡。
這場館的上方擺着高台。
高台之上是一張張長桌拼湊起來的講話台。
上面一共是六個座椅。
這也就代表着本次醫術交流會起碼是有六個評委。
再往下,便是一個大型的平台。
而在這平台之上竟然是幾乎擺放了千張桌椅。
隻是打眼一看。
阮竹的腦海裡便瞬間閃現了兩個字。
“考試。”
桌椅與桌椅之間隔着幾乎一米的距離。
前排和後排更是離得遠。
這樣子和考試幾乎是沒什麼差别。
而在這平台之上,也就是四周的外圍台子上,則是場館裡自己獨有的座椅。
這些座椅連接在一起。
卻被舉辦方單獨一塊兒一塊兒的割裂了出來。
哪一塊兒坐的是什麼人。
哪一塊兒該幹嘛。
舉辦方竟然一一拿着帶着注釋的牌子立在旁邊。
阮竹挑眉,隻是打眼一看。
便發現這與前世後世裡的演唱會,體育場,或者學校裡的運動會場面沒什麼區别。
她心中暗暗想着。
那曹明與小鄭興奮的不行。
與阮竹一一說過加油後,就準備朝着舉辦方安排的座位走去。
這些舉辦方知曉曹明的身份。
更是知曉曹明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竟然是直接把曹明的身份安排在了評委的旁邊。
也就是離在場所有新秀醫師最近的地方。
小鄭沖着阮竹一指,示意他們等會兒在那。
阮竹點點頭。
兩人剛放心的邁出步子,身後便突然傳來一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你們果然在這裡。”
被警方關了一周的阮嫣然,随着魏醫師與阮昊焱再次出現在此。
不僅如此。
阮嫣然的身邊更是跟着柳薇以及另外兩個一男一女。
阮竹眉毛一挑。
與小鄭和曹明三人心中同時罵過“晦氣”二字後。
果然各個轉身表情甚是不友好。
阮嫣然眼裡帶着陰冷,笑容猶如黑化後一般:“我知道大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醫術,看了一些病人,就以為自己好像天下無敵。”
“因此,我這才特意把柳薇姐帶來給你瞧瞧。”
“哦。對了。”
“柳薇姐的醫術可是連陸彥哲都誇贊過。”
“大姐你如今是陸彥哲的媳婦。”
“隻怕陸彥哲也一定在你面前誇過柳薇姐吧。”
阮嫣然笑着臉,語氣溫和,話語卻是哪裡刺人就戳哪裡。
知道阮竹是陸彥哲的媳婦。
還要利用柳薇說出這些話來。
除了幹擾阮竹的心态,其他更多的就是明晃晃的來惡心人。
那柳薇小小的“嗤……”了一聲。
對于阮嫣然的這番嘴皮子顯得極為看不上。
她隻是神色一閃。
也不看阮竹對阮嫣然是如何反擊。
便直直的朝着阮竹面前走來。
今日的柳薇依舊一頭黑色順滑的長發,穿着高貴的白色長裙。
身姿高挑,氣質出衆。
搖曳着身姿走上前來,貴氣十足。
淡淡的斜視一眼阮竹,溫柔的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阮竹點點頭,絲毫不亂:“确實。”
柳薇:“你和嫣然一起都來自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七裡村。”
“結果她成為了李會長的徒弟。”
“而你……”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輕飄飄的向着曹明那邊看了一眼。
“而你又偏偏恰好救到了曹董。”
“你們阮家這對姐妹可真是有意思。”
窮鄉僻囊的小山村。
不知道用了什麼魅惑人的法子竟然也配和她站在一起。
柳薇心裡的不屑一顧幾乎是猶如實質。
但她并不會表現出來。
相反,她臉上帶着笑,顯得還有幾份溫柔。
“醫術交流會這種地方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鬧的。”
“我很高興會在最終決賽裡看見你。”
“哦,當然,還有嫣然。”
說罷。
她的眼神一一掃過。
态度倨傲又不屑一顧。
慢條斯理的朝着評委席而去。
身後的一男一女兩個小跟班迅速跟上。
那邊的評委席這會兒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了評委。
她的上前不僅沒有遭到評委的驅逐。
更是惹得其中兩個對她贊賞有加。
說說笑笑之間竟是熟稔。
明顯是早有來往。
這一幕看起來,别的不說。
隻是那副自信的姿态,落落大方的樣子,就已經讓不少人心裡産生了好感。
阮竹見此,點點頭。
抛開别的因素不談。
對于這樣的女子她自然是欣賞的。
可立場不同,便永遠沒辦法站一起。
她笑笑,已經是準備去找個座位坐下,等時間到了之後開場。
而旁邊的阮嫣然牙齒咬着唇,心裡則是滿腔的怒火。
垂在褲邊的雙手緊緊握拳。
既有一種小醜表演的尴尬。
更有一種想要挑撥離間卻沒挑撥成功的惱羞成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