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301章 治療鄧糧的胳膊。

  鄧糧的胳膊在普通的醫生那裡自然是不行。

  但是阮竹身有内氣。

  隻要不是挫骨揚灰。

  她都能試上一試。

  對于鄧糧現在的這個情況。

  雖說看起來嚴重,可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這會兒她這樣說出來。

  那鄧糧先是一怔,有些愣住,呆呆的像是沒了反應。

  手中舉起的茶壺,高高挂起。

  眼看着水流下來,快要溢滿茶杯。

  阮竹見此挑眉。

  正想說話時。

  隻見那鄧糧又像是終于反應了過來。

  眼裡的呆滞一瞬間轉化為驚喜,甚至是有些欣喜若狂。

  他顫抖着嗓音,結結巴巴,雙手顫抖,水中的茶壺甚至因為他激動的顫抖搖晃而倒出幾縷茶水。

  他像是要瘋了一般,心中憋着無盡的狂歡,這股喜悅直直的沖上了他的臉。

  但因為害怕這突如其來的喜訊是假的,像是陽光下的泡沫一碰就碎,因此他又強行克制住自己的這股欣喜,轉而小心翼翼甚至眼裡帶着不可思議的慎重。

  然後用着他那幾乎幹澀到連聲調都快要變成另一個人說話的嗓音道:“……竹……竹姐……真……真的嗎?”

  “真的……能……能被治療嗎?”

  “竹姐,我我我我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的胳膊……胳膊能被治療?嘿?嘿嘿?我……我的胳膊……也能被治?”

  在柳家那群人的眼中,他的生命就如草芥一般。

  隻怕是柳家養的一條狗也能比他貴重。

  他雖然心裡不甘心,雖然心裡認定了自己一定要拼搏個出人頭地出來。

  可當柳家的人如此輕易的碾碎了他的胳膊,如此輕易的讓他連醫生都看不了,隻能睡在大街上,像是一隻下水道裡的臭老鼠終日隻能躲在陰森潮濕的地方裡時。

  他的心裡何嘗又不是在被百倍的折磨?

  糾結,撕扯,像是要把他分成了兩半。

  一般是陽光,是天堂,是他心中所展望的夢想和未來。

  一般是深淵,是地獄,是他無法反抗甚至無法走出去的現實。

  他在這樣的窘境下努力守護自己的信念。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在努力開心的向陽活着。

  他本以為自己的心已經被打磨的猶如銅牆鐵骨一般再也不受任何人的侵蝕。

  可當阮竹說出能治好他時。

  一霎那間。

  他渾身堅硬如鐵的所有外殼,這一刻直接碎的一塌糊塗。

  随後便自心底裡開出一朵耀眼的向陽的花。

  像是向日葵一般。

  縱使處于黑夜,可一旦光明籠罩,那遮天蔽日之下的無盡黑暗也能在此刻被撕裂出來一條裂縫。

  随後那金燦燦的代表着無數美好的光芒開始強行侵入進來。

  溫暖。

  渾身溫暖。

  此刻雖是深秋,天氣已經涼的徹底。

  他卻覺得渾身熱的滾燙。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激蕩的熱血。

  他眼裡迅速湧現一股熱淚。

  直接“嘀嗒嘀嗒”的一滴兩滴的滴落下來重重的砸在地闆上。

  他幾乎甚至快要給阮竹跪下。

  一雙膝蓋逐漸彎曲。

  雙眼含淚的看着阮竹。

  阮竹見此,簡直頭皮發麻。

  她“蹭”的一下起身:“對對對,我能治。”

  “但是有一點前提就是你先别跪。”

  從救助第一個人曹明開始。

  再到後來的何潤光,杜家老爺子的兒子,再到後面這陸陸續續的形形色色的人。

  這短短的數月時間裡。

  一不小心趁她不注意就給她跪下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她都已經不敢想自己到底沒了多少壽。

  她欲哭無淚一般:“我知道你心中此刻激動萬分,但是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随意跪下呢。”

  她伸出手來直接把男人拽起來。

  卻被這鄧糧直接一把攔下。

  “竹姐,這一跪是我心甘情願的。”

  “竹姐,我叫您一句姐,這以後,這一輩子,您就都是我姐!”

  此言一出。

  阮竹也再是攔截不了。

  隻能直直的看着鄧糧跪下,直直的接受了這一拜。

  她抿了抿唇,眼眸低垂,等人磕完,這下又才立馬扶着人起來。

  “即是如此。”

  “京都那邊的事情,你到時候和小鄭說一聲,就直接來吧。”

  “我回頭也會給小鄭寫信說明。”

  鄧糧是個人才。

  一個月四十三萬的任務若是有鄧糧幫忙,阮竹的成功幾率必定能大大提高。

  那鄧糧聽聞重重點頭。

  “好!”

  而阮竹見此,直接上前捏了捏他的胳膊。

  胳膊下半截垂下,即便是用力揉捏也毫無反應。

  她拿出銀針來又試探性的紮幾下。

  這鄧糧依舊毫無反應。

  隻看這情形隻怕是比當初的陸彥哲還要嚴重。

  她眉頭緊蹙。

  那鄧糧見此一顆心也是跟着一上一下,緊張的不行。

  “還能行?”

  阮竹沒說話。

  又慢慢的紮着。

  直到觸碰到某一個穴位時,這鄧糧突然“啊”了一聲。

  霎時。

  阮竹的眼睛亮了。

  她收回銀針。

  從空間裡掏出來一瓶丹藥。

  當然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是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所以從外面看的時候,就好像是她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拿出來的一般。

  根本不會想到什麼空間。

  她拿出這瓶丹藥:“這段時間你先吃着這個,每日一顆。”

  “等你到時候來了京都,我再開始給你紮針。”

  “用不着多久就能給你治療好。”

  “隻不過你這個恐怕有些嚴重,即便是好了也得至少修養個百天以上。”

  傷筋動骨一百天。

  怎麼說也得好好養養。

  她如此說完。

  那鄧糧“嗯嗯嗯嗯”的一直點頭。

  隻要能治好,這一百天算什麼。

  隻是……

  他等阮竹看完準備離開時。

  當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我之前也聽小鄭老闆說了,您當初給那成大仙孫女看病的時候,成大仙直接給您了十幾萬的診金。”

  “而我……”

  “如今我……”

  他身無分文,靠的是小鄭老闆的接濟。

  此刻這會兒别說是一萬了,就連一百他都拿不出來。

  他臉上又覺得愧疚,又覺得不好意思,又覺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各種糾結充斥在臉上。

  阮竹見此微微一笑,卻是直接坦言道:“你既然已經是我們青鳥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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