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給家族蒙羞的東西。
就這幾個人的小心思。
這些大嬸們可是看的透透的,畢竟誰家還沒有幾個極品親戚不是。
這會兒各個叉着腰站在阮竹身邊。
擺明了不為這些流言蜚語所動。
那阮嫣然見此低垂着眼眸,眼裡閃過一陣陰狠毒辣。
再擡頭竟然已經是淚眼婆娑。
“大姐,我們都是一家人。”
“妹妹是真心為你好。”
“難不成非要妹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嗎?”
她故作為難,臉色顯得很勉強。
好像是真的想替阮竹隐瞞。
阮竹雙手抱懷,見到此,臉色似笑非笑,意味深長:“我的好妹妹都這樣當衆鬧開了。”
“可見你也沒想着私下裡說啊。”
“這會兒又裝什麼?”
“你要是真有證據,真想讓我不好過,你就把證據拿出來呗。”
“擱這一陣裝模作樣。”
“除了阮家這幾個傻子,你看看有誰信你?”
她說話也不客氣。
一點情面都不留。
更是連上去和下去的台階全部扯了個幹幹淨淨。
那阮嫣然咬咬牙。
現在拿證據,就是代表了她阮嫣然不想讓阮竹好過。
現在不拿證據,就是代表了她故意找事。
她咬咬唇,左右為難。
眼神餘光一掃,就看見了那旁邊的阮勇毅。
現成的無腦,又沖動。
她眸色一喜。
當下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句:“三哥……”
果然。
那阮勇毅一聽,頓時豪氣萬千的站出來把阮嫣然往身後一護。
“我說你夠了!!”
“對小妹這麼說話!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是要證據嗎?”
“這就是證據!!”
他把手腕往前一伸。
之前被阮竹踩碎過,即便是做了手術接起來,弄好,也顯得有一絲絲的畸形。
此刻明晃晃的展現出來。
雖說大家都被那手腕上滲滿血絲的紅痕吓住,可更多的是因為這略顯畸形的手。
大家很明顯的“啊……”了一聲,有些怔愣和驚訝。
那阮勇毅見此,下意識的就想縮回來。
可下一秒便被阮嫣然一把按住。
假裝沒有看見阮勇毅眼裡的那股難堪。
她扯着手腕上前挨個挨個給衆人展示。
“這就是我大姐店裡賣的東西。”
“昨天晚上剛擦上。”
“今兒個就成了這樣子。”
“你們看。”
“我可是我大姐的親妹妹。”
“我總不至于不顧血緣關系,也要來說這個慌拆穿我大姐吧。”
此刻有證據擺在前。
衆人的神色可就開始有一點點的的動搖了。
但依舊各個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沒有說話。
一轉頭看着店主小鄭還有阮竹。
隻見那阮竹穩如泰山,那小鄭更是單手推了推眼角的鏡框,連個表情波動都沒有。
衆人心中不知為何頓時又安定了下來。
阮竹見此輕飄飄的掃過衆人一眼:“說來也好笑。”
“這東西是我自己做的,大家都知道。”
“而這貨物呢,就算是三天前大家找我們買,我們都沒賣,隻是收了定金。這事大家也都知道。”
“為何你一開口就說是昨晚用的?”
“昨晚我們可是什麼都沒賣啊!”
“一瓶都沒賣!”
“那麼……”
阮竹笑眯眯的盯着人:“阮嫣然小姐,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們使用的這瓶是哪裡來的嗎?”
她端着一副看好戲的姿态。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阮嫣然。
那阮嫣然光顧着趕緊找阮竹茬。
倒是忘記了這一點。
還沒想好辯解的詞。
隻見那阮竹又朝着大家鞠了一躬道:“大家都知道,這三天前啊我和小鄭就已經開始在店裡給貨物上架擺放。”
“三天前吸引大家來看的,除了我們這店裡的新裝修,便是我們這護膚品的包裝。”
“這三天,更是有不少人看着我們這貨物一點一點的上架,擺放整齊完善。”
“可大家知道為什麼今天你們來店裡一看,發現我們這店裡擺放的還不如三天前嗎?”
此刻聽到阮竹詢問的這話。
衆人這才細細看了過去。
隻見貨物散亂,架子上更是東一瓶西一瓶的散散拉拉的擺着。
樣子倒還真是不如三天前。
衆人見此,疑惑不解。
各個叽叽喳喳的嘀咕。
那阮竹見此,笑眯眯的大聲道:“因為昨天我這店裡進了賊!”
“這些賊啊,才有意思呢。”
“隔壁的金店他們不去偷,隔壁的銀行他們不去偷。”
“唉,奇了個怪了。”
“就是單單偷我們這些剛剛才擺放好的貨物。”
“你們說奇怪吧,震驚吧。”
“更奇怪的是诶,我們報了警,抓了人,找回來了貨物之後呢。”
“嘿,還就巧了。”
“它正好就缺一瓶。”
“你說說,你說說,這今兒個就立馬被人找上了門,說是産品有問題。”
“你們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你說是吧,阮嫣然。”
阮竹繪聲繪色的和衆人說完。
衆人聽着皆是面面相觑。
再一擡頭看着那阮嫣然以及身後的阮家幾兄弟,當下就開始嘀嘀咕咕的又指又點。
鑒于之前阮嫣然的行為。
這些弟弟們也不再是純純的信任阮嫣然。
聽到阮竹這番話。
那阮承恩最先朝着阮嫣然問道:“大姐說的都是真的嗎?這當真是你偷的?”
阮承恩聲色俱厲,背着手臉色鐵青。
真是丢臉!丢臉!!
他們阮家好歹也是有體面的人家。
怎麼能幹出這種令人蒙羞的事來!
他甩一甩衣袖,當即就要給阮嫣然一巴掌。
手才剛舉起,就被三弟阮勇毅一把攔下:“二哥!你這是做什麼??”
“嫣然可是你妹妹!”
阮承恩重重冷“哼”一聲:“我們阮家可沒有這種令家族蒙羞的妹妹!!”
阮承恩不在乎誰是他妹妹。
他隻在乎這個妹妹能不能讓他臉上有光。
而如今。
在這店裡,因為阮嫣然做的事,他被這些人們指指點點,簡直是怒火中燒,又羞又怒!
一張臉都被丢盡了!
他索性轉向一旁,叫着自己剩下的弟弟們:“四五六七八弟,我們走!”
他甩一甩衣袖,就要踏出店門。
那阮嫣然心裡又氣又急。
她叫了一聲:“二哥!”
下一刻,又轉向阮竹:“就算是我偷拿的又如何?”
“橫豎總歸是擦了你的東西才這樣。”
“你這賣的貨就是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