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搖頭道:“不是,本地人不是他那樣的口音。”
喬紅旗不解:“你怎麼知道,你以前認識鵬城人?”
不是說顧夕從小到大都在h省鄉下生活嗎,念大學才去了省城。
難不成是說a大學校裡有鵬城人?但是喬紅旗自個兒在帝都念書也遇見過南方人,也沒有顧夕這麼斬釘截鐵的啊。
“嗯。”顧夕含糊地應了一聲。
哪裡能說她從前跟師傅給一個鵬城遠道來求醫的病人治病,其實真說起來她還會幾句鵬城這邊的話。
正是因為當時學的時候注意過發音,所以才覺得趙站不像是本地人。
當然剛才那麼問也隻是猜測,是在趙站聽到問題露出警惕的眼神之後她才确認的。
喬紅旗還想問什麼,顧夕做了個安靜的動作,示意他們看過去。
剛才三人過來的時候,顧夕特意帶着他們繞了繞,然後才上了車。
此刻喬紅旗和小武順着顧夕指着的方向看過去,見跟喬紅旗說要在店裡多待一會兒的趙站竟然跟出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站在那裡四處看,明顯是在找什麼的樣子。
喬紅旗頓時變了臉色。
隻是他還沒說話,小武第一個有了反應,手搭上車門就要下車。
“小武你要做什麼?”喬紅旗連忙拉住他。
小武皺眉:“這人跟蹤咱們,我要去問問他想幹什麼?”
小武本身就是挺有警覺性的,隻是因為頭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有些新鮮,所以剛才讓顧夕提醒才發現趙站有問題的時候,他就挺自責了,現在當然想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
顧夕聽了搖搖頭,指着說話間又過去跟趙站彙合的兩個人道:“問了估計也沒用,說不定給咱們的名片都是假的。”
喬紅旗和小武一聽,頓時把趙站給的名片拿出來看了看,想到連口音都能撒謊,說不定這名字之類的也都不是真的。
甚至有可能剛才嘴裡說的沒有一句實話。
而且說不定還不隻是一個人,應該是一夥人,要不怎麼剛才在店裡就他自己,隔着沒一會兒就有同伴來了呢。
其實顧夕這會兒也是這樣想的。
她以前就聽說過這個年代鵬城這裡,其實不僅僅是鵬城,包括好多開始迅猛發展的地方,各種投||機的人都是不少的。
趙站等人也許真的有門路,又看到喬紅旗穿戴不俗,想要借機搭上話,好從中賺一筆。
當然也有可能隻是騙子,畢竟從一開始就是隐瞞了自己的信息。
而就剛才顧夕在櫃台打電話那會兒看,其實真的來找機會當掮客的人是不少的,也真的是在鵬城本地有門路的,這已經是個行當了。
所以才顯得趙站尤為可疑。
隻是除了這兩個顧夕也想不到别的了,所以隻打定不跟他來往就是了,見不到喬紅旗的人,回頭自然就是打消了念頭了。
但是顧夕也沒攔着,如果喬紅旗想要理論就理論吧,他畢竟不是小孩子了。
而喬紅旗想了想,也沒有沖動地非要去讨個說法。
下車之後差點兒被人拉上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明白很多了,此次過來除了要辦成事兒,别的都不重要,差不多過去就行了。
顧夕就笑道:“這樣也行。”
趙站幾個人站在那裡說了會兒話,随後幾個人四處打量了下,就分開走了。
也好在他們這車停得位置比較偏,不然說不定還真能叫趙站他們看見。
小武見人走了就發動車子,喬紅旗臨走還嘀咕了一句:“也就是咱們還有事兒要辦,要不然哪能輕易放過他們?”
顧夕深以為然,甚至如果不是在鵬城而是在帝都的話,喬紅旗都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幾個人沒事兒做,應該說是紀懷風把顧夕過來之後要做的準備工作都給做完了,想了想回去飯店也是待着,幹脆就去買東西了。
小武平時也很少出來,但是在問了顧夕和喬紅旗想買什麼之後卻馬上能給帶路,可見提前是做了不少的準備的。
喬紅旗一開始還覺得這是女孩子喜歡的,去之前說:“要不二嫂你去買,我在車上等你好了。”
結果聽到顧夕說想買一些在帝都不太好買的,就好奇跟着下車了。
然後比顧夕買得還高興。
顧夕被拉着給意見,因為顧夕給紀懷風買的外套,他已經自以為不着痕迹其實在别人眼裡特别明顯地炫耀好幾次了。
喬紅旗覺得他二哥有對象了之後人好像變傻了,但二嫂的眼光他還是相信的。
“可以了,這些每天換一套,我覺得夠你穿到明年開春了,真的。”給喬紅旗當顧問的間隙,顧夕總算買好了自己要買的東西,再一看小武已經往車裡送了好幾趟,估計再買裝不下了,不得不提醒這個“購物狂”。
喬紅旗還有些意猶未盡。
出來之前跟顧夕誠懇約道:“二嫂,等你以後要買衣服了一定叫我,我覺得咱們一起買東西痛快,我以前怎麼那麼不愛逛街呢。”
顧夕:“……”
她這是激發了喬紅旗隐藏的購物欲了嗎?
當天兩人都大豐收,順道還給小武買了禮物。
這孩子死活不肯收,但是喬紅旗是那麼好打發的人嗎,最後小武滿懷愧疚地收下了,因為依照喬紅旗所說,他再拒絕那就是看不起喬紅旗和顧夕,覺得被派來跟着他們是心裡不願意的了。
想着他們還要在這裡待幾天,而且回去的時候還要去羊城坐飛機,幹脆買了之後就直接郵寄回帝都了。
次日開始,顧夕和喬紅旗就一頭紮到了交易所。
就算是有紀懷風找了梁冠提前給安排好了,再加上顧夕自己對買什麼心裡有數,可是涉及到顧夕的身家,她還是特别小心了。
而且她還需要盡量不着痕迹地引導喬紅旗跟她買一樣的。
怎麼說,理智上知道不應該給出意見,畢竟頭一次過來,如果回頭發現她選哪個哪個大賺,說不定要讓人疑惑的。
但是顧夕知道喬紅旗相當看重這一次,他基本是把這個當做自己事業的開端的,沖着紀懷風的面子她也做不到什麼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