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已經推遲十天了
團團也嚇了一跳,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表情嚴肅得像個小大人。
「那不飛了!一定要聽話!」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在這個年紀,沒有什麼比吃飯更重要。
「我餓啦,妹妹也餓啦,我們回家吃飯!」
嵇寒諫失笑,他長腿一邁,跳下直升機,轉身極其輕鬆地一手一個,將兩個小肉糰子抱在懷裡。
「好,回家吃飯。」
林見疏也跟著跳下來。
嵇寒諫自然地側過身,微微屈起手臂。
林見疏便笑著挽住他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暉大片大片地潑灑在蒼龍嶺起伏的山脈上。
將這古老的城堡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一家四口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微風卷著山間特有的草木清香吹來。
嵇寒諫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在這一刻也被暖陽烘得溫熱。
他側頭看著身邊的女人,又看看懷裡嘰嘰喳喳的兒女,冷硬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議。
這大概就是他在刀尖舔血,拼了命也要守護的人間煙火。
……
夜色漸深,城堡內一片靜謐。
哄睡了兩個精力旺盛的小傢夥,林見疏才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回到主卧。
浴室裡水汽氤氳。
林見疏洗漱完,坐在馬桶上,心情卻有些忐忑。
她低頭看了一眼。
還是沒有。
心裡的那股不安感,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曆,眉頭緊緊蹙起。
已經推遲整整十天了。
她的生理期向來很準,就算偶爾因為熬夜做實驗推遲,也從未超過三天。
這次竟然晚了十天。
這太反常了。
林見疏手下意識撫上自己的小腹,難道……
不會吧?
就那一晚上而已,難道又中獎了?
林見疏咬了咬下唇,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既有一種期待,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
嵇寒諫還在書房處理公務。
等他推開卧室門的時候,大床上的林見疏已經睡熟了。
嵇寒諫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看著睡顏恬靜的妻子。
剛洗完澡的她,皮膚白得發光,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粉。
真絲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嵇寒諫隻覺得喉嚨一緊,體內的燥熱瞬間被點燃。
他已經禁慾整整一個禮拜了。
對於一個正值壯年、體力好得驚人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是酷刑。
他俯下身,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然後,吻了下去。
林見疏本來就沒有睡沉,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壓了上來。
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帶著幾分急切和滾燙。
「唔……」
她睜開眼,就撞進了男人幽深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眸裡。
嵇寒諫見她醒了,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放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疏疏……」
他低啞地喊著她的名字,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那種迫切的渴望,根本藏不住。
林見疏卻忽然清醒了過來。
她想起洗手間裡的那份猜疑,心頭一跳。
在嵇寒諫的手即將探入睡裙下擺的時候,她按住了他的手背。
「等等。」
嵇寒諫動作一頓,擡起頭,眼神裡全是欲求不滿的暗火。
「怎麼了?」
林見疏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
「我……那個沒來。」
嵇寒諫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在低頭親她的耳垂。
「哪個?」
「姨媽。」
林見疏微頓,又道:「已經推遲十天了。」
嵇寒諫的身體猛地僵住。
那一瞬間,所有的旖旎和躁動,在這一秒如同潮水般退去。
嵇寒諫緩緩撐起上半身,從她身上離開。
他躺在床邊喘著粗氣,平復體內那股失控的躁動。
林見疏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側臉線條緊繃,下頜角也很緊。
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十指擠進他的指縫,與他緊扣。
「老公。」
她試探著開口,聲音帶著希冀。
「你說,我們那次……會不會又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