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你小子故意找事是吧
另一邊的客廳。
程逸和霍錚今天也跟著一起來了。
他們隻湊近看了幾眼小滿滿,誇了兩句,便十分自覺地退出了嬰兒房,與嵇寒諫一同坐在沙發上,低聲閑談著工作相關的事宜。
沒過多久,套房門鈴又響了。
房門打開,傅斯年手中拎著幾盒珍稀補品,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他隨手將手中的禮品,遞給上前接應的傭人。
擡眼間,便含笑朝著嵇寒諫走去。
「恭喜啊老嵇!」
傅斯年臉上笑意張揚,語氣裡藏不住幾分酸意與艷羨。
「又添一位小少爺,你這福氣,真是擋都擋不住。」
「事業順遂,嬌妻在側,兒女繞膝,人生贏家啊!」
說話間,他那雙桃花眼不自覺越過客廳,目光探向緊閉的嬰兒房。
「孩子在裡面?我去瞧瞧小傢夥長什麼模樣。」
可嬰兒房門緊閉,隱約傳來幾個女人清脆的笑談聲。
嵇寒諫掀起深邃黑眸,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沉冷。
「孩子在睡覺,疏疏的朋友們都在裡面陪著。」
傅斯年腳步頓住,知道這會兒不方便進去,隻得悻悻轉身,走向沙發。
程逸見狀,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作為最愛八卦的蘇晚意丈夫,他知道不少八卦。
此時他背靠沙發,隨口打趣道:
「這麼心急往裡闖,依我看,傅少今天來這兒,怕不是來看孩子的吧。」
話音落下,傅斯年動作驟然一僵。
他徑直走到程逸身旁坐下,伸手攬住對方的肩膀,眉梢微挑,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嘿,你這話說的。」
「我怎麼就不是來看孩子的?難不成我大老遠跑過來,是來看你的?」
他故作誇張地向後躲開,上下打量了程逸一番,撇嘴調侃:
「我可不好你這口,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程逸聽得心頭一陣不適,眉頭緊蹙。
他擡手用力揮開傅斯年搭在肩上的手,眉宇間的嫌棄毫不掩飾。
兩人相識至今,向來話不投機,彼此都看不順眼。
程逸低嗤一聲,言語毫不留情地回擊: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人家都不拿正眼搭理你,你還天天上趕著往上湊呢?」
「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你倒是挺執著的。」
這番話戳中了傅斯年軟肋,他臉上原本弔兒郎當的笑意瞬間褪去,神色沉了下來。
「程逸,你小子故意找事是吧……」
他咬牙正要開口反擊。
「行了。」
嵇寒諫冷聲打斷二人,冷峻眉眼間滿是威嚴。
「要吵出去吵,別在這兒吵到我老婆孩子。」
傅斯年當即不滿地嚷嚷起來。
「老嵇,你評評理,我可沒跟他吵啊!」
「明明是他先陰陽怪氣挑事。」
說到這兒,傅斯年察覺到什麼,微微一頓,擡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程逸。
「我說小程,你以前也沒這麼大戾氣啊。」
他忽然恍然大悟,「合著是近墨者黑,把你家蘇晚意平時那套全給學來了?」
程逸眸光一冷,喉間溢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既然嵇隊都已經發話了,他自然不會再繼續跟傅斯年拌嘴。
他收回視線,乾脆把傅斯年當成了一團空氣,沒再搭理他。
傅斯年自討了個沒趣,起身挪到嵇寒諫身旁的單人沙發坐下。
「老嵇,我說真的。」
「雖說你們龍鱗特戰隊現在已經解散了,但小程到底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兵吧?」
他斜了程逸一眼,「你可得好好管管他這脾氣,別一天天的,一張小嘴叭叭的跟抹了鶴頂紅一樣毒。」
話音剛落,程逸瞬間轉過頭,眼神如刀般射向傅斯年。
周身收斂許久的強悍氣場盡數散開,那是生死線上沉澱出的鐵血壓迫感。
他雙目緊盯著傅斯年,眼底寒意凜冽,殺氣幾乎不加掩飾。
傅斯年被這股氣勢懾得後背發涼,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輸,當即朝著嵇寒諫告狀:
「老嵇你看!他居然還敢瞪我!這還講不講理了!」
嵇寒諫嘆了口氣,頗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實在是對這兩個一見面就掐的幼稚鬼感到無奈。
「行了。」
嵇寒諫掀起眼皮,目光淡淡地瞥向傅斯年。
「他說你一句,你能頂他十句,你還有臉告狀?」
「你要不是真心來看你嫂子和滿滿的,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