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2章 番外:太瘋狂了!
姜昕瞬間意識到傅斯年要幹什麼,心跳如擂鼓,慌亂地伸手去推他的手。
「你、你幹什麼?不要……」
傅斯年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其壓在枕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灼人,嗓音啞得像是含著砂礫。
「別躲,你會更喜歡的。」
他低頭吻住她的側頸,語氣溫柔又蠱惑:「放心,交給我。」
姜昕的掙紮到底沒能成功,更何況她現在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傅斯年輕而易舉地擠了進去。
「嘶——」
姜昕猛地抽了口涼氣,後背瞬間弓了起來。
她近乎本能地抱緊了傅斯年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布料裡。
傅斯年順勢將她壓得更緊,繼續吻著她。
唇從她的唇瓣一路碾轉,吻過她發燙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側。
姜昕整個人都暈乎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她實在太缺乏經驗了,根本受不了傅斯年刻意營造的撩撥。
一絲悔意忽然湧上心頭。
她剛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就不該答應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來床上睡。
現在這情況,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狼窩的兔子,完全抗拒不了傅斯年的動作。
傅斯年的唇貼在她的耳廓上,濕熱的呼吸直往裡鑽。
他壓低了聲音,壞心眼地問她:「喜歡嗎?」
姜昕羞憤欲死,咬著下唇,隻能發出一兩聲破碎的嗚咽。
時間在黑暗中被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
姜昕渾身都在剋制不住地微微發顫,虛軟。
不是抑鬱症犯了的病態顫抖,而是身心沉淪過後,久久平復不下的餘漾。
姜昕閉著眼睛,羞得隻想埋起自己。
傅斯年卻不肯放過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又啞著嗓子問了一遍:「喜不喜歡?」
姜昕額頭甚至浸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和傅斯年走到這一步。
太荒唐了,也太瘋狂了。
她現在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羞恥、緊張,還有一絲隱秘的歡愉交織在一起。
見她躲避,傅斯年乾脆翻身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追問:「嗯?」
他不依不饒地盯著她的眼睛:「不說話,我就當你喜歡了?」
他勾起唇角,笑得格外邪氣:「畢竟,你的身體可不會騙人。」
姜昕被他這句直白的話臊得滿臉通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他:「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她咬著牙警告,聲音卻因為剛哭過而顯得毫無威懾力。
傅斯年沒忍住「嘖」了一聲,眼神瞬間委屈了下來。
「我得寸進尺?」
他咬牙切齒地說,「剛才爽的不是你嗎?我可還難受著呢!」
姜昕瞬間閉緊了嘴巴,不說話了。
她現在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個臭流氓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傅斯年又湊到了她耳邊。
他像隻大型犬一樣蹭著她的側臉:「那你要不要幫幫我?」
姜昕渾身一僵,忙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擺明了拒絕交流。
傅斯年立馬厚著臉皮貼上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
他一個大男人,這會兒居然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毫無包袱地撒起了嬌。
「幫幫我好不好?姜總,好姜總……」
他溫熱的唇有一搭沒一搭地親著她的肩膀,語氣可憐巴巴的:「求求你了,我要難受死了。」
姜昕擡起手,有些崩潰地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發現自己真的對傅斯年這種軟磨硬泡毫無抵抗力。
這男人就像一塊牛皮糖,黏上了就甩不掉,而且還知道怎麼戳她的軟肋。
「我們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拉回最後一絲理智:「我不想……」
話還沒說完,傅斯年忽然擡手,指腹橫在了她的唇邊,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你喜歡,我也喜歡,這就夠了。」
他語氣難得的認真起來:「人活一世,滿打滿算也就短短幾十年,幹嘛非要事事克制?」
他將她翻過來,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偶爾就該順著本心放縱一次,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顧慮,好好享受當下,享受彼此,活一回隨心的自在,嗯?」
姜昕居然覺得,傅斯年這番歪理邪說聽起來竟有些道理。
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個地步了,她如果再把人推開,倒是顯得太無情、太矯情了。
況且,她心裡其實不是沒有期待的。
經歷過那一夜的斷片後,她一直很好奇,那種事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活得太累、太緊繃了,也許真的需要一次徹底的放縱。
最終,姜昕認命般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擠出三個字:「做措施。」
聞言,傅斯年興奮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居然煞有介事地沖姜昕敬了個禮。
「遵命!姜總!」
他一邊往床下爬,一邊火急火燎地說:「你等我!我馬上去拿!」
看著他飛快衝出卧室的背影,連拖鞋都跑掉一隻。
姜昕擡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喃喃自語:「我真是瘋了……」
這一晚,註定沒有那麼平靜。
對於姜昕來說,這是一場徹底打破常規的狂歡。
她不僅被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但也難得累到極緻,拋開了所有壓力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一向守時的她甚至差點沒起來,破天荒地踩著點到了公司。
而自從開了這個頭之後,兩人的關係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再也拉不住了。
傅斯年食髓知味,幾乎每晚都要變著法地撩姜昕,然後借著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順理成章地將她拆吞入腹。
姜昕從一開始的半推半就,到後來也漸漸食髓知味,習慣了他的觸碰。
就這樣,兩人白天是工作夥伴,晚上則是親密床伴,日子過得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