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嬌寵:改嫁全能糙漢

正文 第26章:跟着我受苦

  喬西看向喬東,喬東也是被氣得不輕,低着頭不吭聲。

  這些年他是見多了喬母雷厲風行的辦事手段的,今天能親自去接孫海蘭,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可誰能想到,孫海蘭居然甩臉子。

  他挨了罵忙活半天,被孫海蘭這麼一鬧全部白費了。

  來的路上喬母就罵過喬東了,這會兒已經懶得再罵,直接說:“她不愛來就别來,我兒子多得很,不稀罕一個兒媳婦,等這兩天忙完,我給喬南說媳婦。”

  笑話,兒子她都不放在心上,更别說孫子了!

  喬西聽着也特别來氣,做錯了不誠心認錯,現在還這副态度。

  也幸虧喬母是個有主意的,不然軟弱一點的婆婆,遇上孫海蘭這種人,真是能被氣死。

  但是當着喬東的面,她也沒多說什麼。

  天空突然下起綿綿細雨,喬母拉着喬西進了廚房,開始做中午飯。

  喬母不想看見喬東,打發他去收拾收拾後院漏雨的窩棚。

  一邊做飯,喬母一邊氣呼呼埋怨。

  “人人都說生兒子好,我看生兒子一點好處都沒有,操不完的心,費勁拉扯大,好不容易摳搜省下來些錢,還要給娶媳婦,娶了媳婦生了娃,又要沒日沒夜忙活伺候,一個不順意,還成了惡婆婆,圖啥!”

  喬西認真聽着,竟然覺得十分有道理。

  人人都說兒媳婦難當,但沒幾個人站在婆婆的角度想過,到老了還得一天到晚幹活做事,幫忙拉扯孫子孫女,又累又不讨好。

  喬西燒火,喬母做飯,飯熟後三個人吃了飯,小雨下了一個多小時也停了,喬母便帶着午飯和喬東一起下地了。

  臨走的時候,還氣得叮囑喬西:“要是孫海蘭偷摸回家來,你别讓她進門!”

  喬西重重點頭:“媽,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送走喬母後,喬西在院子裡轉了轉,眺望着遠方霧蒙蒙的大山,突然有了想法。

  下過雨後正是撿地軟最好的時機,前世她做地軟包子的手藝已經鍛煉的一絕,何不做一些給家裡人吃呢。

  尤其喬母,今天受了這麼大的氣,晚上讓她開心開心。

  這麼想着,喬西當即回屋戴上草帽,背上背簍出發了。

  雨後的田地裡散發着泥土味和青草味混合的香,喬西一路哼着歌上了山。

  她找地軟有經驗,很快就撿了小半背簍。

  直到太陽出來,地軟變幹貼在土上撿不起來,她才停了手。

  站在山上朝山下望去,能看到沿着村莊向下流去的河水,地裡幹活的人們,以及秦嘉樹的果園。

  以前沒注意,現在一看,她發現秦嘉樹的果園挺大的,比她家的地合起來都要大。

  而且跟楊文清家單一的小果園不同,秦嘉樹的果園大卻不亂,不僅種了各種水果,還種了花做了水池,一看就是花了功夫打理的。

  這一點喬西并不吃驚,她早就發現了,秦嘉樹這個人看着冷淡粗糙,但其實做事很認真細心,是個幹活的好手。

  不過因為他話少也不表現,所以沒什麼人關注他。

  喬西正想着這些,突然聽到一串很哀怨的狗叫聲。

  是天狼!

  喬西驚訝了下,眯眼看去,天狼好像被繩子纏住了腳和身體,沒法解開而在地上來回打着轉。

  沒有再多想,喬西急匆匆下了山,一路朝着果園小跑而去。

  果園的小門扣着,喬西喊了幾聲秦嘉樹,沒人應聲,她擔心天狼,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自顧自打開小門,一路找到了天狼。

  她果然沒看錯,不知道哪來的麻繩,将天狼的身體和腿纏在了一起,而天狼掙紮的越兇,繩子纏得越緊。

  天狼似乎已經掙紮了很久,地上還有絲絲血迹。

  “天哪!”

  喬西看得倒抽一口冷氣,連忙上前,一邊安撫天狼,一邊給天狼理繩子。

  “沒事,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

  麻繩粗粝,喬西在解的過程手被磨得生疼,但她此刻完全顧不得那麼多了。

  外面的繩子都是虛纏着,并不難解,繩子最後是個環,打了活結套在天狼身上。

  而此刻,在天狼的掙紮下,繩子已經勒緊了皮肉裡,有一部分繩子甚至被血染紅了。

  雖是活解卻解不開,隻能找剪刀來弄斷。

  怕剪刀吓着天狼,喬西還想着先安撫天狼,再動用剪刀,結果天狼竟然沒有絲毫反抗,靜靜躺着,似乎對她充滿了信任。

  喬西愛憐地摸摸天狼的頭,小心将剪刀尖從繩子下穿過去,開始剪繩子。

  剪刀鈍繩子粗,很是不好剪。

  等到終于剪斷的那瞬間,她聽到天狼腹部發出一聲嗚咽,随後天狼頭伸過來,在她手腕上舔了舔。

  看着往常威風凜凜的大家夥此刻可憐兮兮趴在地上,喬西心一軟,眼淚啪叽落下來。

  天狼似乎讀懂了她的情緒,起來繞着她走了一圈,大尾巴蹭了蹭她,最後趴在了她的腳上。

  大家夥的親近,喬西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她伸手抱住大家夥毛茸茸的腦袋,把臉靠了過去:“你喜歡我是吧,我也好喜歡你啊。”

  一人一狗玩得正開心,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質問。

  “你在幹什麼?”

  喬西轉身,看到秦嘉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光着膀子,肩膀的扁擔兩頭挑着化肥袋子,看起來走了很多路,臉上汗津津的。

  主人回來,天狼蹭一下站了起來,小跑到了秦嘉樹腿邊,蹭了又蹭。

  喬西舔舔嘴唇,看向秦嘉樹糾結的眉眼:“我剛剛聽到天狼的呼救聲,進來一看,他被繩子纏住了,那是個活結,越動彈纏得越緊,我就找了剪刀把繩子剪了。”

  聽到這話,秦嘉樹臉上劃過一抹心疼。

  他放下化肥,伸手在天狼背上摸了摸,天狼感應到主人的愛護,汪汪汪叫了幾聲。

  大狗狗撒嬌的模樣,更讓人心疼不已。

  喬西聲音不由變軟:“我剛剛摸着天狼爪子上腿上也都有傷,它看着機靈得很,這是怎麼回事?”

  秦嘉樹的身體瞬間變得緊繃,開口的聲音也帶着哀傷:“是我的錯,跟着他,讓他受苦了。”

  喬西不禁蹙眉:“什麼意思?你欺負天狼?”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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