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嬌寵:改嫁全能糙漢

正文 第185章:好像有秘密

  “嗯,不夠用。”秦嘉樹往外鏟土。

  現在,她已經是他對象了,那麼,必然要考慮未來結婚的事。

  他一個男的随意簡單,用水也不多,一個不大的水窖足夠,可等她來了,再往更遠裡考慮,現在的水窖确實不夠用。

  不隻是水窖,他還打算接下來把廁所也重新修整一下。

  反正,不能讓她跟了他,過得比以前差。

  瓦長樂看出一些不對勁,拄着鐵鍁盯着秦嘉樹的後背:“你小子,不會謀劃什麼呢吧?”

  秦嘉樹停下來,依舊是不回答,他抹了把臉上的汗:“你不幹就走,别影響我幹活。”

  瓦長樂無奈,他沒接着幹,但也沒走,蹲在土堆旁,對秦嘉樹說:“我今天來,其實是給你說好事的。我爸,給我在鎮上郵局找了個工作。”

  秦嘉樹:“不錯。”

  “說是工作,其實就是郵差,騎個自行車給人家送信的。”瓦長樂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嘿嘿笑。

  秦嘉樹能理解:“好歹是吃公家飯。”

  瓦長樂:“就是,我爸說這工作不好找,花了可多錢,讓我去了好好幹,别給他丢人。”

  秦嘉樹微微一哂,笑容有幾分落寞。

  瓦長樂看出來了,歎了口氣:“嘉樹,你還在怪你爸嗎?”

  秦嘉樹抿緊嘴唇,沒吭聲。

  作為好兄弟,瓦長樂也不想看最好的哥們這麼消沉,他勸道:“打斷骨頭還有筋連着,我覺得,你爸可能在外面也有自己的難處,你别太較真了,他畢竟是你爸。”

  秦嘉樹低着頭,看着自己挖出來的土坑。

  要是瓦長樂,根本不需要自己一個人挖吧,瓦叔叔會給他挖好的。

  他沒有享受過有父親的幸福,但是,卻承受了很多來自父親的鄙夷和唾罵。

  對于所謂的父親,他一點都不幻想了。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是他别來禍害,别害得他丢了好不容易抓到手的幸福。

  腦袋中靈光一閃,蹦出一個念頭。

  他并不是什麼都做不了,他可以主動和秦遠山斷絕父子關系,也算是為了娶喬西,給喬父喬母一個實在的說法。

  “我爸……秦遠山這兩年有來信嗎?”秦嘉樹突然擡頭,問瓦長樂。

  瓦長樂愣了下,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這事兒一直都是我爸在操心,我沒問過。”

  秦嘉樹:“你回去問問瓦叔,要是有信,幫我把信拿來。要是沒有,你幫我問下寄信的地址。”

  看秦嘉樹突然改變主意,瓦長樂又驚又喜。

  他重重點頭:“好,我馬上回去幫你問,明天一早來告訴你。”

  秦嘉樹看着瓦長樂,嘴角向上勾了勾:“好兄弟,謝了。這些年,有你和瓦叔瓦嬸,我過得很好。”

  瓦長樂被秦嘉樹真摯的眼神打動,揉了揉發酸的鼻頭:“傻子,說什麼,咱們兄弟倆不說這些見外的話。”

  ……

  瓦長樂回到家,看到瓦翠菊和瓦富貴正在給羊剪毛。

  他迫不及待上前,張口就說:“爸,嘉樹他爸,秦叔叔最近有來信嗎?”

  瓦富貴聽到這一句,身形受震,手裡的剪刀一個打滑,剪在了手腕上,劃破了一大片。

  “媽呀!”瓦翠菊趕緊站起來,跑去屋裡拿紗布。

  瓦富貴卻像是沒感覺到疼,眯着眼睛,打量着瓦長樂:“你問這個幹什麼?”

  瓦長樂:“爸,你流血了,趕緊包一下吧。”

  瓦富貴臉色沉了沉,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去包了。

  瓦長樂跟在他身邊,看瓦翠菊撒上止血的藥,用紗布包紮,脫口而出說了一句:“咱們家還有這麼好的紗布和藥呢。”

  村裡人受傷了基本都是吐點唾沫,弄點野草敷敷,比較少條件好的人家才有止血藥和白紗布。

  他一直認為自家條件并不好,家裡每年收成一般,除了養着幾隻羊之外,也沒其他的額外收入。

  所以,才會對止血藥和白紗布驚訝。

  瓦富貴聽到後,給瓦翠菊使了個眼色,瓦翠菊抱着藥盒子,趕緊回屋去了。

  倆人舉止怪怪的,瓦長樂有些納悶。

  瓦富貴再次坐下,神情比剛才平靜多了,隻剩眼神還很緊張:“你怎麼突然問起你秦叔了?”

  “不是我問,是嘉樹他問的,他可能是想通了吧,說是想看看秦叔叔寄來的信。”瓦長樂也去取了個闆凳,回來坐下。

  于是,他沒有看到,自己父親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和陰霾。

  瓦長樂:“爸,你怎麼不說話?”

  “啊?”瓦富貴回過神,先是哦了聲,接着才說:“沒信,沒有,這幾年,沒來過信。”

  瓦長樂頓了頓:“那以前的信呢,以前寄信的地址,有嗎?”

  瓦富貴不耐煩起來:“你怎麼問這麼多?”

  “不是我問的,是嘉樹問的。”瓦長樂也有些摸不着頭腦,聲音拔高了些:“我不是說了嘛,他可能想通了。”

  瓦富貴低下頭,看着自己腳上的新鞋。

  好一會兒後,嘴裡才喃喃道:“以前的信,他不願意看,我都丢了,沒地址。”

  瓦長樂露出惋惜的表情:“那就沒辦法了。”

  他忍不住埋怨:“秦叔叔也真是的,好歹是自己親兒子,怎麼能狠心一直不管呢?”

  瓦富貴臉色陰沉,沒有接話。

  瓦翠菊從屋裡走出來,臉色也怪怪的。

  她給瓦富貴使了個眼色,瓦富貴起身,倆人一聲不吭一前一後進了屋,緊接着關上門。

  瓦長媛從一旁走過來,站在瓦長樂面前:“哥,你去找嘉樹哥了?”

  瓦長樂沒有回答瓦長媛,而是說:“你有沒有覺得,咱們爸媽好像有啥秘密瞞着咱們?”

  “有就有呗,難不成還啥都跟你說。”瓦長媛不在乎這個,她追問:“嘉樹哥跟你說什麼了?”

  瓦長樂一個眼神過去:“你不是都放棄了嗎?”

  瓦長媛咬咬嘴唇:“我又沒要幹什麼,就是問問。怎麼,問問都不行啊?”

  “不行。”瓦長樂态度堅決。

  瓦長媛糾結又糾結,才說:“他是不是,已經和喬西談對象了?”

  “都說了别問……等等……”瓦長樂眼睛瞪大,被震驚:“你說他跟誰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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